第206章 栽贓
“良心?”顧清歡聲音很輕,眼裏瞬間湧出一股冷意,“我跟一個算計過我的人有什麽良心可言?”
顧芊芊臉色倏然變得慘白,顫抖著嘴唇說:“姐,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在我心裏可是最敬重你的呀!”
“行了,顧芊芊你演的不累,我看的都累了。”顧清歡非但沒有一絲動容,反而嘴角還掛上了些許笑意,“你總是在我麵前扮柔弱,什麽時候也能硬氣一回。”
聽聞,顧芊芊臉色又白了幾分,不停的搖著頭,否認道:“姐……我沒有……”
“哎!”顧清歡輕歎一聲,有些無奈的說:“算了,你慢慢演,反正這裏認識你的人比較多,丟臉的不是我。”
說完,她的腳步越過麵前兩個人,顧清歡很清楚,再耽擱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就在顧清歡越過她身邊的一刹那,顧芊芊伸手扼住了她的手腕,“姐,你這麽急著離開,是心虛了嗎?”
顧清歡回應她的是一聲冷哼,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淡然的說:“很好,總算讓我看到你硬氣一回,不過……”
下一刻,她突然話鋒一轉,問:“不過,我的離開究竟是我心虛,還是你計劃要落空,你是心知肚明。”
顧芊芊渾身一僵,完全沒有料到她會看出自己的意圖,但這驚訝也隻是短暫的,下一瞬間她就恢複正常,故作高姿態的與顧清歡相對而立。
“姐,你就別再耽誤時間了,你拖的再久,那婚戒還是要拿回來的。”
“我沒有!”顧清歡厲聲懟了回去,隨後用力掙脫顧芊芊的鉗製,“你自己管不好自己的東西還反過來亂咬人嗎?”
站在顧芊芊的田雅忍無可忍,搶先說道:“哼,有沒有搜一下就知道了。”說完,她看了一眼顧清歡手裏的包。
顧清歡感受到她的目光,下意識的握緊手裏的包,一臉警惕的看著她,“搜我的包?你想都不要想。”
“你沒偷有什麽好怕的?”
在顧清歡還沒來得及阻止時,田雅已經一把抓過顧清歡的包,這一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紛紛向她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田雅拿過包二話不說,直接翻動自己扔戒指的小包。
顧清歡見她專門翻不起眼的小包,心裏已然明了,她被這兩人算計了。
現在耽誤之急是想到應對之法,但是對於如何處理這些勾心鬥角,她真的是心餘,而力不足。
在她還一頭莫展時,田雅已經拿出戒指,一臉得意的遞給顧芊芊,明知故問的說:“芊芊,這是不是你的戒指?”
“是,是的。”顧芊芊還沒接過來,就點頭承認。
顧清歡感到無奈,田雅的直接,一看就是算計好的,現在想來她剛才毫無理由的靠近就是為了把這戒指扔給她。
這人贓並獲,就算讓她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不過還是要說上一說:“顧芊芊,你看都不看,怎麽就知道這戒指是你的呢?”
“姐,這是我的婚戒,我會不認識?” 顧芊芊說的可憐,她隨時都不忘維持自己白蓮花的形象。
這時,在一旁看戲的人開始小聲的嘟囔著:“沒想到小墨媽咪會是這樣的人…”
“你們聽到那個顧芊芊叫她姐了嗎?她們倆是什麽關係?”
“人家的婚戒也偷,真是過分。”
雖然他們沒有明目張膽,但這些話還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被顧清歡聽到耳朵裏。
盡管她心裏很生氣,但臉上還是跟以往一樣平靜,勾勾唇角問:“你的戒指不好好在手上,怎麽會這麽巧偏偏丟在我的包裏?”
田雅鄙夷的瞪著她,替顧芊芊回道:“戒指是你偷得當然是在你的包裏。”
顧清歡淡笑著,走到她身邊,語氣輕柔的問:“那田小姐,你又為什麽直接去翻一個不起眼的小包,不是先翻大包呢?就好像……”
田雅被質問的心虛,身上盛氣淩人的氣勢瞬間消失全無,“我……我也沒想到自己翻的第一口袋就找到戒指了,運氣好需要理由嗎?”
“我覺得需要,這戒指怎麽跑到我兜裏的,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不是嗎?”
“我……”田雅本就心虛,被顧清歡這麽一問,心裏更加晃神,剛才還在心裏這怪顧芊芊太過軟弱,此刻她自己也如她那樣,說不出一句話。
但顧芊芊的軟弱是裝的,這田雅的可就再真實不過。
顧芊芊顯然沒有想到顧清歡的幾句話,就把田雅堵的啞口無言,急急的說:“姐姐,我知道你自己一個人扶養小墨很難,但是你也不能偷竊啊。”
顧芊芊的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認為,她顧清歡是為了錢才偷的戒指 。
顧清歡此時才明白,百口莫辯到底是怎麽樣的感受,但是她心裏一點都不怨,如果換成是她也會相信那柔弱可憐的顧芊芊。
“顧芊芊,你那隻眼睛看我撫養小墨艱難了?”她有些無力的說著,戒指從她兜裏拿出來這點她是沒法辯駁,但其他的也不見得她都要承認。
顧芊芊低下頭,喃喃的說:“這個……單親家庭撫養孩子,不都是艱辛的嗎?”
“你想錯了。”顧清歡臉上神情緊繃,眼神凜然的看著她,“你母親獨自撫養你艱難,就認為所有人都艱難嗎?”
轟——
圍觀的群眾聽到這話,都發出一陣唏噓,現在氣氛瞬間炸棚,比起婚戒,他們對顧芊芊的身世更感興趣。
“姐……你……”
顧芊芊緊咬著後槽牙,瞪著顧清歡,她跟顧小墨一樣,都是私生子,都有不光彩的過去。
顧清歡見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她實在是百口莫辯,這樣揭人傷疤也隻是無奈之舉。
她看著一臉無辜的顧芊芊,隻說了一句:“這都是你逼我的,況且是不是結婚戒指,隻有你知道。”
“你……”顧芊芊臉色越發那看,咬了咬牙,也隻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這婚戒是我老公特意從法國定製回來的,上麵還有我們的名字,這樣可以證明是我的婚戒了吧?”
說話間,她已經把戒指遞到顧清歡麵前。
“是嗎?”顧清歡一臉疑問的看著麵前的戒指,這次她留了一個心眼,有沒有字母不能總聽她一麵之詞,要她親眼見了才算數。
這樣想著,她的手就緩緩伸向那枚戒指,就在她快要碰到的前一秒,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冷冽的聲音,製止了她的動作。
“清歡,別碰那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