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出好戲
一旁的顧清歡有些無奈,緊皺的眉頭直接擰在一起,她不過就是說了一句,這人就覺得委屈。
難道她們忘了就在剛才,倆人還聯手圍攻她跟她兒子,圍攻了好一會兒了嗎?
提到母親,顧芊芊臉色微變,輕歎一聲,開口說道:“算了吧,我相信姐姐是無心的,我沒往心裏去,我的母親……她也不會在意的,畢竟都是一家人。”
“顧芊芊,你……”田雅咬著牙,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
同樣瞪著她的還有顧清歡,她真的想不明白,怎麽有人會把可憐裝的這麽心安理得。
“小雅,我們走吧!別打擾姐姐跟林總了。”說完,她看了一眼林暮年,卻驀地撞進了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裏。
知道林暮年也在看她,顧芊芊的心猛然一慌,帶著麵具的臉上也掛上了淡淡的紅暈。
“芊芊,你總是這樣為別人著想,也不看看他們領不領你的情。”顧芊芊的忍讓使得田雅發飆,她完全不顧林暮年的威懾力,氣勢洶洶的說著。
“行了,行了。”顧芊芊小聲製止著,她知道林暮年在看她,拽著田雅衣角的手越發的用力,搖擺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行什麽行啊!被偷婚戒的那個人是你,你還要這麽忍氣吞聲的嗎?顧芊芊你真讓我瞧不起,你拿她當姐姐,人家拿你當狗,你知不知道?”
顧芊芊臉色微變,低吼一聲:“我算了,你聽到沒有。”
“你……”田雅稍稍怔了怔,臉上神情瞬間一變,用蘊著水汽的眼睛看著她,“芊芊,我是在替你出頭,你反過來吼我?我……我圖的是什麽?”
田雅越說越激動,仿佛下一刻眼裏的就真的會掉下淚水來,“芊芊,我跟你認識十年,這十年她給你使得絆子,你又是怎麽遷就的她,我都看在眼裏,你這樣我心疼啊!
如今這事,你又要不再追究,息事寧人了嗎?”
顧清歡聽的有些頭疼,抬手捏捏的自己的眉心,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混蛋,欺人太甚。”
難道她們忘了,小墨是怎麽來的了嗎?現在竟然還有臉說自己給她使絆子。
今天這出戲多半是因為林暮年,也就隻有他,才能讓這倆人下這麽大功夫裝可憐,剛才林暮年不在,這倆人那架勢可是要生吞活剝了她的。
她這裏正頭疼時,就聽見顧芊芊說:“她是我姐,我就想我們顧家和和睦睦的,我有錯麽?”
“你是沒錯,可你也要這看看這人值不值得,她可是偷你戒指的人啊!”
田雅說的咬牙切齒,還特意在偷字上麵加了重音。
旁觀的人已經被她潛移默化,基本都在心裏認定了顧清歡就是偷戒指的人,對她的不滿也越來越大。
大人都在畏懼林暮年的威懾力,隻是敢怒不敢言,反倒是幾個年長的小孩子中間,有一個膽大的,毫無顧忌的開口問:“媽媽,小墨的媽咪是小偷?”
“別胡說,小墨媽媽這麽友善,怎麽會是小偷。”
斥責這孩子的並不是他的家長,而是站在這孩子不遠處的小寶媽媽。
顧清歡聞言,對她感激的一笑,她大概是全場中唯一一個願意相信她的旁觀者。
然而小寶媽媽的出頭,瞬間引起田雅的不悅,直接把矛頭指向她,疾言厲色的問:“這位女士,你說話要負責的好不好?我剛才可是親手在她顧清歡的包裏翻出戒指的,你是眼瞎,看不見麽?”
“你……”小寶媽媽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她一向都自認為自己嘴皮子很好,懟人的本事也不差,但是跟田雅一比才知道自己的差距。
她狠狠的瞪了田雅一眼,語氣肯定的說:“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相信小墨媽咪不會做出這種事。”
田雅鄙夷的看著她,揚聲罵了一句:“蠢蛋,就算要巴結林家,也不用做的這麽明顯。”
在她眼裏,現在站出來肯維護顧清歡的人,其理由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林暮年,正如她一樣,這麽費盡心思的原因就是想讓林暮年甩了顧清歡。
韋小寶哪裏受得了有人這麽說自己媽媽,上前一步,把媽媽護在身後,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吼了一句:“這位胖阿姨,我不許你這麽說我媽媽。”
田雅下意識捂住被震得嗡嗡響的耳朵,怒氣衝衝的嚷了一句:“你這孩子屬狗的吧?還敢說我胖,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她的話音剛落就揚起胳膊,作勢要過去扇小寶。
然而卻在她胳膊揚起的下一瞬,被人牢牢的握住,田雅掙紮了兩下,都沒有掙脫,這才轉過頭,當看見攔著自己的人時,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
“顧清歡,你敢攔著我?你一個小偷,有什麽資格攔著我?”
這時,她才發現林暮年的手由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顧清歡的肩頭,頓時覺得尤為刺眼,開始對她冷嘲熱諷,“你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如今你是林暮年的情婦,腰杆子自然……”比以前硬。
“你演夠了嗎?”田雅最後幾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清歡打斷,她的嗓音是陰森的,而她的麵色更是比那嗓音陰森百倍。
這樣的顧清歡把田雅嚇得渾身一抖,顫巍巍的問:“我演什麽了?那戒指是在你包裏發現的,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不是麽?”
一想到剛才自己親手她從包裏翻出戒指的那一幕,她心裏頓時有了底氣,胸脯也挺的直了一些。
然而這底氣還沒蔓延至全身,就被顧清歡的一句話嚇得**然無存。
顧清歡說:“這戒指怎麽到我包裏的,你不是再清楚不過麽?”
話落的瞬間,田雅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睛睜的圓圓的看著她,驚詫的問:“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不清楚麽?”顧清歡說的別有深意,靈氣逼人的眸子裏驀地閃過一抹足以洞察人心的亮光。
這眼神看的田雅一陣心慌,不禁在心裏想,是不是自己在放戒指時漏出什麽破綻了?
然而下一刹那,她就否認了自己的猜測,因為她全程視線都沒離開顧清歡的身上,她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沒有看過自己一眼,所以這件事顧清歡絕對不會知道。
那她現在這樣,就是在誆自己的話。
之後,田雅更是小聲的嘀咕著:“對!一定是顧清歡在誆我的話,她不可能,也一定不會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