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守口如瓶的顧小墨
第二天,天際慢慢轉白,當清晨的陽光灑遍房間時,顧清歡慢慢轉醒,入目的第一眼是兒子稚嫩的小臉,他的嘴巴微張,鼻翼忽閃著,看得出睡的很熟。
隨即顧清歡轉頭,看向身後,那裏已經空空如也,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一覺睡的腰酸背痛,脖子也僵,而且感覺也是怪怪的。
她總感覺自己睡著以後,就有人一直摟著她,很長,很長時間。
這感覺就好像跟林暮年平時抱著她睡的感覺一樣,下一瞬,她的臉已經完全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顧清歡隨即抬起雙手摸了摸,果然燙的驚人,心裏頓時湧出一些難堪。
顧清歡,你不是吧?才剛分房睡一天,就已經饑渴難耐到做夢的地步了嗎?
太猥瑣了,真的是很猥瑣。
正在她專心在心裏罵著自己的時候,身旁響起兒子稚嫩的童音:“媽咪,昨晚睡的好嗎?有沒有做夢?”
“做夢?”顧清歡一驚,低頭看著顧小墨,兒子的話很平淡無奇,但是在她聽來,總覺得別有深意。
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夢到林暮年時,她更覺得兒子的話不對勁,就連兒子臉上掛著的笑容,她都覺得賊賊的,就好像他已經知道自己夢見林暮年的事一樣。
“對呀,媽咪沒有做夢嗎?”說完後,顧小墨支起身子,第一件事就是看顧清歡的身後。
果然如他所料,他的粑粑在他們醒來之前就離開了,撇了撇小嘴,低聲嘀咕了一句:“粑粑還真是愛麵子。”
“嗯?小墨你說什麽呢?”
小孩子的聲音本就不大,再加上他剛醒沒多久,嗓音裏還帶著幾分慵懶,隻知道他在說話,至於說的什麽就一個字都沒聽清。
顧小墨一驚,頓時睡意全無,“沒什麽什麽都沒說。”他說話的同時,小腦袋也在不停的搖晃著。
顧小墨的反應有些激烈,顧清歡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對勁,擺出一副異常嚴肅的神情,問道:“小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沒……沒有……”顧小墨的小腦袋還要不停的搖著。
他越是這樣,顧清歡就越是懷疑,上半身前傾,慢慢靠近兒子,靈氣逼人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他,一字一頓的開口。
“小墨,你有事瞞著媽咪,老實交代。”顧清歡沒有一絲遲疑,語氣也是格外的堅定。
顧小墨吐了吐舌頭,說出的話跟之前的意思一樣,“沒,媽咪真的沒有。”
不管顧清歡怎麽問,他都是鐵了心要為林暮年守口如瓶。
顧清歡抿了抿唇,神色冷然的問:“說吧,你爸爸給你什麽好處了?”
對於顧清歡來說,她兒子的心思一點都不難猜,能讓他維護的除了自己就隻有林暮年,而能讓他信念的原因,應該是林暮年答應了他什麽事。
果然,小家夥聽了她的話,表情瞬間凝滯,眼裏溢滿了詫異,“媽咪,你是……”
單看他的表情,顧清歡就已經心中有數,隻是不知道父子倆之間答成了什麽協議,這下不免好奇。
“小墨,媽咪是不是教過你不可以跟我有秘密,你難道忘了?”
顧小墨低下頭,嘟著小嘴說:“是,小墨沒有忘記,隻不過……”
早上時間本來就緊張,加上顧小墨猶猶豫豫,讓顧清歡耐心殆盡,沉著聲音問:“隻不過什麽?”
隻不過,他要是說了,玩具就沒有了,顧小墨默默在心裏說了一句,他猶豫了再猶豫,脫口而出的話卻是:“媽咪,你還沒說夢到什麽呢?”
“夢?”顧清歡一怔,臉上表情變得很不自然。
“對啊!媽咪,你夢到什麽了?臉怎麽紅成這樣?”
“有嗎?”說完,顧清歡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臉,腦內不自覺的想到林暮年抱著她的情景,越是這樣想,臉上的溫度就不斷上升,直至變得滾燙。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顧小墨忍不住叫了一聲:“媽咪?”
顧清歡這才回神,淺笑一聲轉移話題:“嗯……時間不早了,小墨再不起床就遲到了。”
“噯?”顧小墨抬頭,望向她:“媽咪,那夢的事……”
兒子的執著讓顧清歡心裏不安,低聲嚷了句:“什麽夢不夢的,趕緊起床收拾東西上學去。”
話落,她怕兒子再糾纏自己,動作麻利的下床跑到孩子屋裏的獨立洗手間裏。
而她的離開也讓顧小墨鬆了一口氣,他用自己的小胖手給自己順著氣,“呼,好險,媽咪真是太精明了,想要個玩具容易麽?”
顧清歡跟兒子收拾妥當出門已經是一刻鍾之後。
“少夫人跟小少爺起床啦!”
母子倆剛到餐廳,就被王姨看到,打招呼的同時,也把她們迎了進去。
顧清歡進去的時候,隻見裏麵空無一人,主位上的餐具明顯有人動過的痕跡,心裏第一反應就是:林暮年,他已經吃過飯了?
下一刻,她的猜測被王姨證實,“少爺公司有急事,吃了早飯就去上班了。”
顧清歡喝了一口麵前的牛奶,才輕輕的“哦”了一聲。
王姨又近一步解釋著:“少爺公司好像出了一些事情,昨天晚上忙到很晚才回房睡。”
她在說到回房時,眼睛情不自禁的瞄向顧小墨,眸光瞬間變得柔和,她家少爺究竟有多在乎這對母子,當事人恐怕不清楚,她在旁邊看的是一清二楚。
正在專心吃早餐的顧小墨聽到這話,突然想到什麽,嘟囔了一句:“難怪……”
“難怪什麽?”
他剛說了兩個字就被顧清歡攔住,饒有興趣的問著。
顧小墨臉色一緊,搖了搖頭,說:“沒什麽,就是覺得沒有粑粑陪著,這飯都不香了。”
顧小墨說話時,小眼睛在一圈圈的轉動著,其實,他想說的是難怪粑粑昨晚會難麽晚去他的房間,不過幸好被打斷了,不然他的玩具就泡湯了。
顧清歡並不知道兒子的小腦袋裏在想什麽,隻是神情也為之一變,隨意的戳了兩下碗裏的米粥。
唔……
她也是有同感,沒有某人在,這飯吃的還真是沒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