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林暮年被控訴重色輕友
林暮年微垂眼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之後才淡淡的開口:“說吧!”
“就是……”蘇文下意識抿了抿嘴唇,猶豫著問,“我就是好奇,林總是怎麽知道這事的?”
蘇文指的當然是他們私下設賭局的事,這事不僅寶嘉有,林氏也有。
最開始勾選名單裏是沒有顧清歡的,還是設計部的部長提出的,而這也正和他的意,當然無論是在林氏,還是在寶嘉,看好顧清歡的人並不多,這才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蘇文的話剛說出口,就收到林暮年的一記冷眼。
“林總,你這是……”他一向都自認為自己雖不算聰明絕頂,但腦筋轉的還算靈活,可在林暮年麵前,他就覺得自己像個智障一樣。
“你去把顧總叫過來。”很顯然,林暮年沒有耐心跟他解釋什麽。
“顧總麽?”蘇文抬頭,尋了一眼,才知道顧清歡已經走到幾米開外的展櫃前麵。
上級命令,他不敢不從,隻說了句:“好的。”就離開了林暮年的身邊。
蘇文剛走,林暮年就聽到身側響起一道痞裏痞氣的聲音,“林總,你的眼睛可不能隻盯著女人,我可是跟你從小長大的兄弟,論交情比那個女人不知道高出幾倍,怎麽不見你這麽情意綿綿的看我一眼?”
林暮年不用轉頭,也能知道這人是誰,敢這麽質問他的,敢跟他稱兄道弟的,除了周子森,還能有誰。
他還沒開口說話,就感覺一道陰影向自己撲來,緊接著肩膀一沉,周子森歪斜斜的掛在他身上,“你們倆天天見,還沒看膩麽?”
說完,也把自己的目光落到顧清歡什麽,正在專心盯著珠寶的顧清歡,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
林暮年隻是斜眼,用餘光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胳膊,並沒有掙脫,“看不膩!”
周子森先是愣怔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瞬間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林大總裁,你是在說情話麽?”
恰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上好的香檳路過他們身旁,見林暮年伸手,便駐足停在他身側,等林暮年取走酒杯,才微微頷首走開。
“對於沒談過戀愛的人來說,這就算是了。”
林暮年低頭抿了一下香檳後,才說出了這麽一句。
周子墨臉色微變,咬牙說:“以後就多了個人管著你,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林暮年聳了聳肩,很淡然的說:“我求之不得,對於一個愛無能的人來說,是沒辦法體會這各種滋味的。”
“喂!”他的話引起周子森極度不滿,怒壓低聲音,怒吼道:“你說誰是愛無能?”
他的的話音剛落,周遭的人“唰”的一下,把腦袋轉過去,看向他們二人,眼神裏含著慢慢的探究之意。
很顯然,就算是周子森壓低聲音,也在周圍引起不小的波動。
周子森臉色煞白的看了一圈後,牢牢的盯住林暮年,“林總,你看這麽多人都看著呢!你最好給我知道完美解釋。”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咱倆誰沒愛過,誰就是愛無能。”
周子森呼吸瞬間一緊,看著他的目光透著一股垂敗感,他雖然是風流倜儻,平時嘻嘻哈哈,可到了這個年紀卻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花邊新聞為零。
這點不僅林暮年知道,上流社會的都知道。
“林暮年,不帶你欺負這麽欺負人的。”
林暮年嘴角微微揚起,不緩不慢的說了兩個字:“有嗎?”
噗——
周子森一時無語,自覺得一口氣哽在喉嚨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
蘇文到之前,顧清歡已經把大半個展區都逛遍了,此刻正站在一個展櫃前。
“顧總好眼力,這可是整個珠寶展最名貴的項鏈,今晚的壓軸。”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顧清歡心裏一顫,轉過身望向身後,“原來是蘇助理。”
盡管她內心有些波動,但是臉上還是維持著平靜。
說完後,有指了指自己麵前的展櫃,問道:“今晚的壓軸就擺在這裏?”
“呃……”
蘇文麵色一緊,看了看周圍,有些尷尬的說:“這位置是偏了一些,不過這是珠寶設計部特意要求的,說是想要營造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意境。”
顧清歡神情略有凝滯,僵硬的扯了扯嘴唇,開口問:“咱們珠寶設計部的人想法很奇吧特,不過這珠寶可不比酒的味道深遠,擺在角落裏怕是要埋沒了它。”
說著,她把手覆在展櫃的玻璃窗上,很認識的看著裏麵項鏈,它舍去了許多繁複的做工,項鏈本身隻是一條再普通的珀金鏈子。
最為出彩的就是它的吊墜,那是一枚做工精美,精心雕琢的藍寶石墜子,與鏈子本身一樣,用的是極為簡單的六爪鑲嵌工藝,沒有太多的花哨。
正是這份簡單,才把鑽石最本真的美呈現出來,與普通的藍寶石不同,它的質地更透徹,顏色也更正一起,而且極富底蘊。
最為關鍵的是它的個頭,比一般鑽石要大上許多,鴿子蛋大小差不多,這樣的個頭實屬難得,更別說是淺藍色的。
顧清歡隻看了一眼,就被它低調的氣韻所吸引,欲罷不能。
蘇文等了一會兒,見她完全沒有收回視線的打算,才不得不開口,“顧總,真是不好意思,恐怕要打擾你的雅興了。”
顧清歡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他,緩緩的問:“怎麽了?”
“林總,請你過去一下。”蘇文沒有耽擱半分,很簡明的說明來意,隻是在說到林暮年時,眼裏的光輝變得黯淡無光。
顧清歡在一旁把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淡然一笑,似是猜到了什麽,問:“林暮年又難為你了?”
蘇文搖了搖頭,鬱悶的說:“林總沒有難為我,隻是我問了一個問題,他沒回答我,心裏比較糾結。”
“哦?”顧清歡突然來了興趣,好奇的問:“什麽問題?”
蘇文看了一眼顧清歡,有些猶豫的說:“就是公司裏猜測他女伴的事,我想不明白林總是怎麽知道的。”
蘇文說的很委婉,沒有直接挑明是打賭的事,然而顧清歡還是馬上就猜到了,一副知道內情的樣子,“他是不是讓你把贏來的賭注分他一半?”
蘇文心裏一驚,看著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動作緩慢的點了一下頭,木訥的問:“顧總是怎麽知道的?”
顧清歡低聲笑了笑,轉而又說:“至於他是怎麽知道的,蘇助理難道忘了,這林氏是誰的地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