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鐵證
薛寬聽見此話,馬上應承道:“好的,林總。”
話落後,又轉身麵向楚雅芯,嗓音陰沉的開口:“楚小姐,你們的手段的確讓我很刮目相看。”
薛寬一副異常嚴肅的口吻,楚雅芯聽後頭皮都發麻,強忍著這種心悸,申辯著:“我們都是走正常渠道,提供合法證據,哪有使什麽手段。”
對於她的申辯,薛寬置若罔聞,接著自己的話說著:“楚小姐你不會以為哪份標書在你們手裏就是你們了的吧?”
薛寬說話時,眼神一直盯著楚雅芯,當看到她眼裏的閃爍著,嘴角向上揚起幾分,繼續開口道。
“我們向法院提供了一份跟你手裏標書一模一樣的電子板標書,而且你們最大的失誤就是隻銷毀了標書的第二十五頁,而忽略了第二十六頁。
我們經過精密的科學器械對標書第二十六頁上的標注字跡進行分析比對,已經證實那上麵的筆跡是我當事人顧清歡的。
不僅如此,我們在標書上找到寶嘉其他員工的指紋,有四個人之多,我當事人不會愚蠢到在偷了標書後,還拿著四處去招搖的地步。”
楚雅芯自知她是百口莫辯,可還是嘀咕一句:“我哪知道這些,沒準顧清歡就是那樣的人,也說不準呢?”
她的話引起薛寬的嚴重不滿,怒斥一聲:“楚小姐請注意的言辭,你再這樣無端揣測,詆毀我當事人,我絕對會用法律的手段去維護我當事人的合法權益。”
楚雅芯被他的言辭嚇到,戰戰兢兢的開口:“我不過是……不過是猜測,你幹嘛這麽認真?”
她話落的瞬間,薛寬就回了一句,“法律豈是容得你胡亂猜測的?”
“我……”
楚雅芯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楚家大小姐,哪裏受過這樣的大聲嗬斥,立時就變了臉色,隻是礙於林暮年在場,不敢過多的發泄,隻得淡淡的頂了一句。
“我這哪裏是胡亂猜測,是提出質疑,對,是質疑,這法院不是你家的,總不能讓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吧?”
楚雅芯自覺自己的話很有道理,越說越起勁,“再說了,這份標書在我們手裏,就是我們的,那上麵的標注沒準是顧清歡偷走之後才寫上去的。”
薛寬頓覺自己有些頭疼,忍不住扶額輕歎一聲:“楚小姐,你真的確定要跟一個律師去爭辯物品所有權的問題嗎?”
“我……”
薛寬根本不給她還嘴的機會,又說:“究竟是我當事人偷竊,還是會企業盜取,我們呈交的視頻證據已經說明一切。
退一萬步來講,正如你說的那樣,我當事人是偷取標書後,才在上麵做的標注,那麽請問這標書有是怎麽回到你手裏的?”
“我……”楚雅芯脊背驀然一僵,愣怔的站在現場,再也沒辦法給辯白。
“而且更可笑的是,警方盡然沒有在你所謂的楚氏標書中找到任何楚氏員工的疑問,那上麵有的隻是寶嘉員工的,莫非你們楚氏員工都是帶著手套工作的?”
薛寬在說的時候,楚雅芯就在絞盡腦汁想著說辭,咋一聽見這理由,她想都沒想就說:“對,我們楚氏的員工都是……”
她的話剛說完,就引起哄堂大笑,嘲笑意味明顯。
楚雅芯麵露窘迫,心想,那標書弄到手之後,她就沒碰過,怎麽可能有她的指紋。
現場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最後楚雅芯忍無可忍,磕磕絆絆的喊了一句:“你們……我……不許笑。”
薛寬收起臉上的笑意,沉沉的說:“貴公司這有悖常理的情況,還是請楚小姐去跟法官說吧!”
他說完後,轉而麵向林暮年,“林總,該解釋的,我都解釋完了,接下來還是請顧小姐跟我去辦一下出所手續,我相信顧小姐肯定是多一秒都不願在這裏多待的。”
顧清歡倏地一下轉過頭,給了他一個“還是你懂我的表情。”
林暮年聞言,垂下眼簾看著她,“好,我陪你們去。”
“林總,我跟著就好,看押所不讓進那麽多人的。”
林暮年:“那我……”
“林總,你是不是忘了……”林暮年還沒說完,蘇文就靠近他的耳邊提醒了一句。
他說完後,林暮年垂頭看了一眼顧清歡,才鬆口道:“那清歡的事就交給你了,薛律。”
薛寬淡然一笑,低聲說:“林總,客氣了,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由林暮年帶來的人護著離開法庭,在顧清歡經過楚雅芯時,所有人格外緊張,好在楚雅芯整個人都是頹廢的,再也翻不出任何風浪。
出了法庭後,林暮年把顧清歡送到看押所門口,才有些不舍的開口:“去吧,我……等你。”
顧清歡臉上笑意盈盈,完全沒有之前那般凝重,心境也很不同。
隨即,她聲音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好,那我進去了。”
林暮年隻是低聲回了一個“好”字,之後黑眸就一直牢牢的望著她。
顧清歡靜默了好一會兒,看了一眼周圍幾人,才臉色微紅的提醒了一句:“暮年,你……你倒是鬆手啊!”
說完,她動了動被林暮年握著的手。
林暮年這才發覺,自己的大掌一直握著她素手,十指交織在一起。
他的眸色驀地一沉,完全忽略周圍的圍觀群眾,說道:“怎麽辦,我一點都不想鬆開。”
這出乎意料的情話,讓顧清歡臉上的紅暈越發的加深,然後她努力的把自己裝成淡定的樣子,回了句:“我一會就出來了,就一會兒。”
那語氣如羽毛般輕柔,拂過林暮年的耳一際,讓他的心一陣酥麻。
“好,你去吧。”
林暮年低低落下這麽一句話後,就鬆開了自己手,看著她慢慢走了進去。
直到看不見顧清歡的身影後,林暮年才把頭偏向蘇文的方向,問:“小少爺怎麽樣了?”
“情況很不好。”蘇文急急的開口,“小少爺剛才就在吵著要見您,這會兒估計司機快招架不住了。”
蘇文說完後,暗自鬆了一口氣,這話說的已經很委婉了,他現在還記得小墨喊聲是多麽的撕心裂肺,特別是那句:“我要見粑粑。”真是記憶猶新。
聞言,林暮年輕蹙下眉頭,輕聲說:“你在這裏等清歡,我去看看”
蘇文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