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覺醒,我,豪門大佬不裝了

第50章 你真的心大

蘇琳聽完連忙退了下去做飯。

周璃看他嚴肅的樣子,連忙去拉他說:“顧興,瞧瞧你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把人家小姑娘都嚇著了。”

顧興回眸溫柔笑著:“那不是誰之前吃醋來著?”

“要是我對人家溫柔,某些人又要吃醋咯。”

周璃立馬把頭扭了過去,故作生氣的樣子。

“少胡說八道。”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哪有那麽小心眼兒阿。”

顧興隻是抿了抿,嘴巴看著她笑笑不說話。

兩人繼續在院子裏麵**著秋千。

顧興站著搖周璃就坐在上麵,兩人其樂融融。

大概到了晚上六點的時候,便聽到李月在院子門口叫他們:“喂!”

“我都來了,你們還不打算開門的嗎?”

看到李月來了,周璃立馬跳下來,提著裙子就飛快跑了出去。

來到了門口,一把就把門給拉開。

今天李月特意打扮了一下,公主裙,頭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手裏麵提著一個小籃子。

見到周璃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還把小籃子遞給了她。

看了看小籃子,周璃用手提了提好奇問道:“你這籃子裏麵提的是什麽東西。”

“我經常在我媽麵前提起你,說我們兩個人關係好。”兩人朝著裏麵走去,李月拉著她手說:“這是我媽媽,特意給你做的點心。”

“你到時候嚐嚐好不好吃。”

“那就謝了。”

看那兩個女人手拉著手,完全把她當成外人的樣子,顧興站著起來,委屈的看著兩人眼巴巴說道:“你們兩個女人真是太過分了。”

“一見麵就把我當成空氣人。”

李月卻噗嗤一聲捂著嘴巴笑出聲來:“瞧你小心眼那樣。”

“還好我是女人,要說我是男人,你不得氣死啊?”

“更何況你們兩人天天都膩歪在一起,就讓你女朋友陪陪我咋滴了?”

顧興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女人。

“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多廢話了。”顧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我們家保姆應該做好飯菜了,我們去吃飯吧。”

“可是準備了這世界上最頂級的晚餐哦。”

李月拉著周璃的手就大步的走了進去。

來到了客廳裏麵,那小保姆已經做好飯菜擺放在桌子上了,看到幾個人來了,連忙給他們盛米飯。

李月看到那小保姆的時候,坐下來的時候明顯愣了愣。

指了指蘇琳:“這就是你家的保姆呀。”

顧興給她倒著果汁瞅著她:“怎麽啦?不行了,你有意見啊?”

蘇琳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貼著周璃的耳朵說:“這保姆太年輕,太漂亮了。”

“這你也能放心?”李月連連搖頭:“太年輕了,這可不行。”

李月說話小聲,但顧興還是聽到了。

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毛:“李月,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不信任我的意思嗎?”

李月夾了一塊魚肉,絲毫不加掩飾的看著顧興重重點頭:“沒錯,市麵上保姆那麽多,年紀大的更多,你偏偏偏那麽年輕的一個小姑娘。”

“誰知道你心裏麵安的是什麽好心。”

聽到這話,顧興連連歎氣。

“李月,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在你眼裏,我居然是這樣不堪的男人……哎。”

李月已經無話可說了,周璃忍不住笑了。

連忙夾菜給李月:“真的是,你一天天的就會叨叨。”

“有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巴。”

“我這也不是為你好嗎。”李月嘟了嘟自己的嘴巴:“我隻是不忍心看到好閨蜜被渣男辜負。”

“這個保姆是我挑選的。”周璃又給李月夾了一大塊牛肉看著她。

李月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沒有再吐槽顧興了。

但吃這東西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巴拉巴拉:“阿璃,我真的是越來越不理解你了,也越來越不懂你了。”

“俗話說得好,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倒好,選保姆什麽樣的不好……”

“夠了夠了,趕緊吃吧。”

李月的話,顧興無話可說了。

換做前世的話,他確實算是一個不懂事的男人。

是一個隻會看外表顏值的人。

但經曆了一輩子以後,顧興逐漸看懂一些事情。

外表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內心。

吃完飯以後兩人就送李月回去了,站在路邊的時候,顧興拍了拍她肩膀說:“我知道你對我還有諸多的不信任。”

“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對顧興,李月還是喜歡的,但是男人的話,她不能完全相信。

沒有回答他的話就鑽進車子裏麵,靠著車窗撇著他警告:“顧興,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你要是哪天辜負了我的好閨蜜的話,咱們就拳頭相見了。”

說完以後車子就一溜煙的走了。

看到顧興那時連連歎氣走到了周璃的身邊,一臉委屈:“你這個好閨蜜……我在她眼裏真實一文不值。”

周璃溫柔安慰:“你不要這樣想,其實李月一直都挺看好你的。”

“隻是她太愛我了,一直為我著想。”

說完,周璃連忙轉移話題道:“今天風好大,去外麵散散步嗎?”

“散步?”顧興壞壞一笑:“不,今晚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麽重要的事情?”周璃頓時疑惑了起來。

顧興拉著她的手,冷冰冰望著天:“這一次,白依依是暫時逃過去了,但是他爹這次不一定能夠逃得過去。”

“什麽意思?你要報警把他抓起來嗎?”周璃想起來了,之前白依依的老爹還偷了顧興一條非常貴重的項鏈。

一條價值十萬塊錢的項鏈。

“不,讓他坐牢,我的錢就打水漂了。”顧興望著天空吹著冷風:“他們家揮霍我這麽多的錢,我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

“必須得要回來。”

“他不是最近窮了嗎?哪裏有錢還你呀。”周璃搖了搖頭,她覺得這錢八成要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