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覺醒,我,豪門大佬不裝了

第59章 該幹還得幹

次日,顧興一如既往開著車子,帶著周璃回到了別墅裏麵。

正如昨天約定那樣,白萬金像個乞丐一樣坐在門口等待著兩人。

見到他們回來,連忙爬了起來跑了過去。

“顧興,你今天要帶我去上班的地方。”

“快帶我去吧。”

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樣子,顧興拉開車門說:“上車吧。”

白萬金連忙爬了上去,坐在後駕駛之上。

坐在後麵,白萬金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對他未來的工作好奇了起來。

“顧興,你打算讓我去哪裏上班呀。”

顧興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口薄霧:“問那麽多幹什麽。”

“到時候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前世的時候就是對他太好了。

司機的待遇和工資都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這次。

好不容易可以懲罰他一次。

怎麽可能會給他輕鬆的工作?

就連周璃看著顧興也不由得壞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以後,車子就在一處破舊的樓房門口停了下來。

裏麵嘈雜,聲音很大,看起來是一個工地。

白萬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推開車門看著顧興的背影,再看了看裏麵。

“顧興,你給我說的工作不會是在這裏幹工地吧……?”

“我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如何幹得了這些東西。”

“這不是要了我的老骨頭嗎。”

顧興回過頭看著他,指了指裏麵道:“就是幹工地,你說得沒錯。”

“大家都幹得了,憑什麽你就幹不了。”

周璃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人家都是那樣幹的。”

“你要是不想還錢的話,那你就去蹲監獄。”

白萬金小跑到了他麵前,連忙討好笑著:“我是還不還錢。”

“但這……工地是普通人能幹的嗎,我從來沒幹過這種東西,要是真去了,我這老骨頭也受不了。”

“就不能讓我回去幹我的老本行,讓我回去當司機不就好了嗎?”

顧興聽了以後頓時皺著眉頭。

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嘲諷的表情:“四的活早就有人幹了。”

“更何況像你這個樣子的,萬一你哪天報複我怎麽辦?”

說完以後顧興就拉著周璃的時候就在前麵說道:“你願不願意去幹?你看著辦吧。”

白萬金硬著頭皮跟著顧興一起走了進去。

很快顧興就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中年男人的旁邊,他帶著一頂小黃帽,身穿工作製服,看起來有50多歲的年紀。

皮膚黝黑,鼻子下麵有一顆黑痣,黑痣裏麵還長出來幾根毛來。

即便沒有靠近,仿佛已經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白萬金特別瞧不起這種肮髒的人,當即就拉開了距離,顧興卻一把把他拉了過來。

對著那男人介紹道:“這是我們工地的班長負責管理這些員工的。”

“以後你也是歸他管理的,你叫他老陳就好了。”

白萬金硬著頭皮叫了一聲老陳。

顧興臨走的時候便對老陳交代道:“這個人以後就交給你管理了,說是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盡管罵。”

“做錯了事情,盡管扣工錢就是了。”

說完以後,顧興拉著周璃就走了。

這裏塵土飛揚,空氣不好,挖掘機的聲音聽著也難受。

他不想周璃在這裏受苦。

周璃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就跟了上去。

很快兩個人就走了。

在工地裏的白萬金直接人傻住了,聽著旁邊的聲音,他隻覺得耳鳴,用雙手捂著腦袋。

旁邊的老陳一把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一天天的神神叨叨的幹什麽?不過是一點聲音而已。”

“如果這一點都受不了的話,就沒必要在工地幹活了。”

說完以後老陳就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放一堆磚的地方。

“這裏的磚是你一天要搬的。”

看著一堆山的磚,白萬金人已經驚呆了。

他從來沒有幹過這種粗活。

攤開了自己的手,他的手上很細膩,甚至沒有一點老繭。

“這也太多了,這不是要活活累死人嗎。”白萬金簡直不敢相信。

他這一輩子都沒受過這種苦。

老陳卻一副誌高氣揚的眼神看著他:“顧少爺已經吩咐過了,這些都是讓你幹的活。”

“要是不幹完的話,今天晚上就沒飯吃了。”

白萬金怎麽也沒想到就會淪落成這個地步。

氣得一拍腦袋。

他不想做這些事情。

可是腦子裏卻回想起了顧興對他說的話:“如果不幹的話,就等著進監獄吧。”

隨後,他也就隻能硬著頭皮幹了起來。

……

而在另外一邊的辦公室裏麵,梁一遞給了白依依一個文件,站在她麵前嚴肅道:“這個項目負責給你了。”

“我已經約了老板今天在ktv見麵。”

“而且人家特地要你陪他喝酒。”

說著便把一張照片送到了白依依的手裏麵。

“這就是這個大老板的照片和個人資料信息。”

“他這個人嘛,沒什麽癖好,就是喜歡美女……喜歡胸大的。”

“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白依依低頭看著。

照片上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大腹便便有光滿麵的。

一看就不是一個好貨色。

白依依嫌棄扔了出去,十分不高興的瞪著梁一:“你就不能給我安排一個正常的人嗎。”

“就這麽一個老頭。”

“我怎麽……”

梁一表情立馬冷了起來:“這是你答應過我的條件。”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以隨時送你進監獄。”

白依依哈哈大笑了起來,她也不是傻子。

梁一愣了一下,白依依繼續盯著他眼睛說:“你別以為我進監獄你就逃脫得了。”

“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包庇罪。”

“我進去你也得進去。”白依依咬牙切齒的說。

梁一也以為這個女人單純的,聽到這話他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並不是他想象中那樣的愚蠢。

雖然有一些生氣,卻讓他覺得不能小瞧了這個女人。

他頓時坐了下來,手指頭敲著桌麵說:“白依依,沒想到你還會學會威脅我了。”

白依依坐了下來,一口一口的喝著茶水,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彼此彼此,這都是跟你學的。”

“總不可能是我一直幫著你,你總得幫我一點吧。”

“你不是說要把我追回顧興嗎?怎麽一直不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