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七年被踹,我轉嫁正牌白月光

第39章 我可以帶你們進去,但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

身後,林學峰不死心地大喊:“小婕,阮阮······”

他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其他來客。

保安也沒慣著,直接招手讓人把林學峰架到旁邊僻靜處。

“趕緊走,再搗亂別怪我們不客氣。”說著,保安撩起袖子,露出蓬勃健碩的肌肉。

那胳膊,比林學峰腿都粗。

林學峰瞬間啞火。

等保安走後,林學峰才略帶不滿抱怨,“小文,你剛怎麽都不說話!”

就他一個人在那叭叭叭。

林文眼中閃過一抹倦色,語氣低迷,“爸,我們還是回去吧。”

這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

執意闖入,就隻有一個下場,被羞辱,被當熱鬧看。

林學峰卻還不死心。

“你不是跟唐阮關係不錯?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幫忙給咱弄張請柬。”

有了請柬,就能進去。

林文充耳未聞。

林學峰拍了他一下,催促道:“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唐阮打電話!”

現在進去說不定還能碰上霍大少。

林文往旁邊挪了點,避開林學峰碰觸,“爸,唐阮不會理我的。”

“怎麽回事?”

“小婕的事情後,她就已經把我拉黑。”

“······你之前跟她關係不是還挺好?”

林文默了默,“她和我們的關係,基於小婕。”

沒了林婕,他們在唐阮那,與陌生人無異。

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起碼唐阮不會對陌生人有這麽大敵意。

“行吧。”林學峰狠狠一跺腳,略帶不甘地說:“回。”

再呆下去也不會有意外收獲,不如早早回去,另想出路。

正在這時,餘光出現一道黃色身影。

“你們想進去?”嬌俏的女聲帶著不屑和傲嬌。

兩人仿佛看見救命稻草,林學峰連忙點頭,“當然!”

他們做夢都想進去。

“我可以帶你們進去,但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

“可以可以!”林學峰一口答應,“別說一件,就是五件十件我們都答應!”

隻要能進去,林家就能轉運。

別說讓他答應一件事,就是五件十件他都願意!

對方很滿意林學峰的識時務,“走吧,跟緊點。”

——

“婕婕,你在那邊等會兒,我先去換套衣服。”唐阮看了眼裙子上的紅酒漬,皺著眉說。

剛在路上,一個女傭不小心把半杯紅酒灑她衣服上。

偏偏今天穿的禮服是淡色係,一團紅酒漬格外明顯,不換都不行。

“去吧去吧。”林婕擺手。

“唐小姐,這邊請。”女傭伸手,給唐阮指路。

唐阮跟在女傭後麵,看著有些陌生的路,納悶地問:“這個院子開了?”

霍家莊園不止一棟樓,而是由一棟又一棟單獨的院子組成。

每個院子距離不遠不近,獨立性同時,也很有隱私性。

霍老爺子住在主院,霍宴川跟霍慶軍張書琴夫婦住在主院左邊的左偏院,霍宏軍住在主院右邊的右偏院,傭人和員工們住在後麵院子。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幾個獨立院子。

霍家子孫隻要成家,就會單獨劃撥院子。

據她所知,不遠處這座院子,一直沒有開放。

女傭點點頭,解釋道:“今日來賓較多,老爺子讓人把這間院子收拾出來,供來賓使用。”

原來是這樣。

唐阮沒多想,跟在女傭後麵踏入。

女傭將唐阮帶到二樓一個房間門口,“唐小姐,您的禮服已經放到屋裏。”

“謝謝。”

道謝後,唐阮推門走進去。

**確實放著自己帶的備用禮服。

參加這種場合,大部分人都會多帶一套備用禮服,防止出現意外。

關好門,唐阮拿著禮服走進衣帽間。

衣帽間很大,整整兩麵落地衣櫃。

暗色的玻璃櫃門讓人將裏麵陳設一覽無餘,唐阮盯著櫃子裏清一色男裝,心裏犯起嘀咕。

她知道像霍家這種檔次的主家舉辦宴會,為防止來賓衣物出現髒汙或破損等意外,會主動備一些備用衣物,以供來賓應急。

但隻準備男性衣物,不準備女性衣物是什麽意思?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唐振國打來。

右滑接起,放到耳邊,“爸,怎麽了?”

“你在哪?宴會快開始了。”

唐阮看了眼時間,七點五十五分。

距離八點接風宴開始,隻剩五分鍾。

“我禮服弄髒了,換個禮服,馬上過去。”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唐阮甩甩頭,甩掉胡思亂想,麻溜開始脫衣服,換新禮服。

新禮服款式比較簡單,很好穿脫,不用人幫忙,省了不少事。

唐阮換好衣服,將舊禮服放到一邊,看了眼手機。

七點五十八分。

還來得及!

對著鏡子檢查一遍妝容服飾,確定沒任何問題,轉身匆匆離開。

拉開房門,門外等著的女傭看到她,一愣,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慌亂,“唐,唐小姐······”

怕遲到的唐阮並未意識不對,溫聲道:“麻煩幫我收拾下舊禮服,等會我派人來取。”

“哦好。”

得到回應,唐阮不再耽誤,小跑離開。

女傭愣愣盯著她背影,直到背影徹底消失,才回頭看了眼房內。

怎麽可能?

她明明看到······

女傭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屋裏走。

屋內很安靜,安靜隻剩她的腳步和呼吸聲。

她環視一圈,沒看到其他人,提起的心慢慢落回肚子。

看來是離開那陣子,人走了。

莫名的,她舒了口氣。

走進衣帽間,看到唐阮換下來的禮服,眼裏閃動著羨慕之色。

有錢真好。

她上次和朋友逛街,恰好在奢侈品展櫃看到這件禮服。

二十八萬。

她兩年的工資。

她不吃不喝兩年,都不一定買得起這件衣服。

可對唐阮來說,這件衣服就隻穿一晚上,甚至隻是髒了一小塊,就被無情丟棄。

有錢人真奢侈!

女傭默默感歎,走上前,抱起禮服,打算拿到別的房間整理。

她不能在這個房間多逗留。

“哢噠——”

突然的開門聲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清晰。

女傭身子猛地一僵,涼意瞬間爬滿全身。

她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一張眉心緊皺的俊臉。

男人站門口,左手握在門把手上,右手舉著手機,淡漠帶著不悅的目光涼涼落在她身上,宛如死神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