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雪姬娘娘
“雪姬娘娘,那是誰呀?”我忍不住開口詢問。
馮強說道。
“傳聞之中,雪姬娘娘是一位將領的小妾。
她原本是敵國的郡主,長相傾國傾城。
可因為戰爭之中,縣城破敗,雪姬娘娘被將領俘虜。自此囚禁於內宅之中。
曾經高貴不已的郡主,也隻能委身於那個年過50的將領。成為了一個給丈夫洗腳的小妾。
後來,沒過兩年將領去世。
由於雪姬娘娘貌美,生前備受將領的寵愛,所以那個將領留下遺言,要讓雪姬娘娘給自己陪葬。
據說,雪姬娘娘陪葬的時候,年芳不過28。活生生釘在棺材裏麵。魂魄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但她天性善良,仍舊保佑山下的一方百姓。”
聽到馮強如此說,據說這雪姬娘娘的傳說也隻是在他們村中流傳。雖然沒有曆史可以考察。
但如果實情真的是這樣,那這個雪姬娘娘也蠻可憐的。
生前被敵國將領強搶,年方二八便淪為陪葬。
倘若剛才放我們一條生路的正是這個雪姬娘娘。用白光為我們指引道路的也是這個雪姬娘娘。那麽她給了我們生的希望,自己卻要永生永世的守著這裏。這屬實是一場人間悲劇。
我心中不忍多想。往山下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山股間時常有金光湧現。
那金光十分的微弱,偶爾閃耀一下。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才那是什麽光芒啊?”我忍不住開口詢問。
此刻,馮強笑著說道。
“是蛇!金皮蛇。
我們這山上野貨多著呢,偶爾能看到一條金皮蛇。
那蛇也就手指頭粗細跑的極快。身上長著金皮兒。
一般是抓不著的。可我命好,半年前上山的時候抓到了一條。拿回家裏泡酒了。
隻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蛇看起來金光粼粼,往酒桶裏一泡。蛇皮的顏色就變成黑色的了。連帶著酒也跟著發黑。搞得現在那桶酒我也不敢喝。”
聽到馮強的說法,我立刻開口。
“這酒可不能喝。那種金皮蛇是有毒的。雖然我從未見過。但之前聽二爺爺說起過。
金蛇,銀蟬都不能碰。看起來模樣漂亮,可就跟那顏色鮮豔的蘑菇似的。吃了容易要人命。”
說到這兒,我忽然想起馮強那個身患怪病的小孫子。
“咦!馮大叔,你家那個小孫子有沒有喝過金皮蛇泡的酒啊?
我瞧著你家小孫子的病症也蠻奇特的。別是他偷喝了酒吧。”
馮強聽到我的話也憂心起來。
“大概不能吧,他才兩三歲,雖然會走路了。但我家小孫子不經常去我的平房。他小小年紀喝什麽酒嘛!”
大約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我們眾人終於下了山。
下山後,朱泰和馮強約定好。有時間便給他介紹幾個靠譜的老中醫。幫家裏的孩子瞧。
至於付給馮強的費用,朱泰也是翻了一倍。
包括跟我們一起上山的9個壯漢。原本講好每個人給1萬塊錢。朱泰大方,大手一揮,給所有人都轉賬2萬塊。
一切搞好之後,我們開著貨車回了城。等到達黑城的時候,都已經是淩晨4點多鍾。
朱泰迫不及待的跑回酒店。因為今天晚上,是他和唐瀟相守的最後一夜。
而此刻,我和劉伯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兒。
洗漱睡覺,一覺睡到大天亮。
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到了超度唐瀟的時刻。
起床後我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穿上衣服。洗了一把臉,然後搭了一輛出租車,和劉伯一起去往朱泰的酒店。
抵達酒店時,都已經到了晌午,城市喧囂。
我們步入大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寒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電梯門緩緩打開,走出電梯,來到朱泰的房間內。
房間內燈光昏黃而溫暖,卻難以驅散彌漫的沉重氣氛。
他坐在床邊,雙眼紅腫,顯然一夜未眠。
唐瀟靜靜地坐在朱泰的身邊。
一人一鬼就那麽牽著手,卻不說話。
或許昨天一夜,他們已經把這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了。
劉伯手持法鈴,麵色凝重。
唐瀟見狀,她緩緩站起身。可朱泰卻依舊牽著她的那隻手,死活不肯鬆開。
朱泰的眼眶發紅,他執拗都不肯說話,也不肯鬆手。
直到唐瀟淚如泉湧,猛的撲到朱泰的懷中。
“明明都說好了的!乖。不要想我。隻是當我睡著了,好不好?”
朱泰還是不肯說話,他死死的抱著唐瀟。漸漸的,哭出了聲。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一生摯愛,生離死別。
眼前的場景,我和劉伯看到也不免升起幾分心思。
房間裏,時間仿佛凝固,每一秒的流逝都承載著無盡的哀傷。
劉伯輕歎一聲,法鈴微搖,發出清脆卻帶著幾分淒涼的聲響,試圖為這訣別之刻增添一絲超然與解脫。
唐瀟的淚水濕透了朱泰的衣襟,她的聲音顫抖卻堅定。
“朱泰,放手吧。我的時間到了,再不舍也要走。
你要好好的,替我活下去,看看這個世界的美好。”
朱泰終於哽咽出聲,他的雙手顫抖著,一點點鬆開,如同鬆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唐瀟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她的笑容卻異常溫暖。
劉伯開始默念超度經文。
隨著經文的響起,唐瀟的身影在經文聲中漸漸淡去。
她最終化為一縷青煙,緩緩升向天花板,最終消失在空氣之中。
朱泰呆坐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唐瀟走的很安靜。朱泰哭的很平淡,並沒有跪地哀嚎,也沒有發瘋一般的吼叫。
其實,人悲傷到了極致,都是這麽安靜的。就像死了一樣。
我走到朱泰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鬼殊途,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過我一直相信真正的愛,是超越生死的。哪怕唐瀟到了另一個世界,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永遠不會改變。”
隻是無論我說些什麽,朱泰都沒有回應我。
見狀,我和劉伯也不想多待。
有些事情,還需要朱泰一個人自己消化。
我們默默地退出了房間,留給朱泰一個靜謐的空間。
走在酒店的走廊上,我的心情異常沉重。
走出酒店後,我和劉伯再次返回了小院兒。
可剛剛到達小院兒門口。就看到一輛豔粉色的寶馬mini停在了我們的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