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132章 詭壓床

王珊珊一口一個老幫菜的叫著。

她當年確實爆紅過,不也沉寂了十幾年。

去年憑著唱跳節目翻紅。不過聽說,她能夠翻紅,也是因為搭上了一個60多歲,並且有點兒變態的大佬。

王珊珊為了攀這個大佬,連自己的小男友都給搭進去了。

此刻,我極其無語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王小姐,您這話說得,倒像是我非得求著您給錢似的。

風水一道,講究的是因果循環,非誠勿擾。

您這態度,怕是還沒進門就已經壞了自家的風水。

並且,我也有潔癖。不去生人家。所以王小姐,你的事情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一邊說著,直接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聽到我直接拒絕,王珊珊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她仍強撐著麵子。

“哼,你們算什麽東西?也敢拒絕我!

我王珊珊隻要勾勾手指頭,弄死你們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你們以為整個黑城沒有別的玄門中人了。這個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有的是玄門的人跪在老娘的腳邊,磕著響頭,想給老娘辦事兒。”

我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與淡然。

沒想到在娛樂圈裏也有這種傻缺。

我直接伸出手,一聲冷哼。

“不送!”

聽到我的話,王珊珊氣鼓鼓的站起來。

她扭著水蛇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似乎在宣泄著她的不滿。

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然後惡狠狠的說道。

“你以為拒絕了我,就能高枕無憂?

我告訴你,這黑城裏的人情世故,你是一點兒都不明白。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到時候,可別哭著來求我!”

說完,她猛地一轉身,拉開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一室寂靜。

天呐,這娘們兒終於滾了,我的小院兒終於恢複了清淨。

王珊珊離開後,劉伯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沒一會兒的功夫,他拎著澡筐便從房間出來。

一看到那破破爛爛的澡筐,我忍不住皺起眉頭,臉上含笑。

“劉伯,你這又要去洗澡啊。上山前不是剛去過嘛?”

劉伯支支吾吾的回應。

“呃,我這人愛出汗。一天不衝澡,身上不舒服。”

我道:“咱家不也能洗澡?既有淋浴,還有按摩大浴缸。非得去那洗澡堂子幹嘛?”

“呃……洗澡堂子的水熱呀!”

劉伯拐著彎兒的找借口。

“我年紀大了,老寒腿就得泡熱水澡。對,還有搓澡師傅。

人老了,身上愛出泥。一天不搓,渾身難受。”

此刻,我再也忍不住笑。

“是一天不搓,渾身難受,還是一天不按,渾身難受啊!

劉伯,我看你不是為了去洗澡。是為了見那個名叫翠芬的按摩師吧?”

“啥!啥翠芬呀!”劉伯死不承認。

我道。

“劉伯,你可別裝了!在三重古墓裏麵,那肉香雪蓮的味道一擴散。你抱著那個叫翠芬的女人就可以。

哎呀!都是男人,我懂,我懂。”

我一邊笑著回應,此刻劉伯眯起自己的獨眼兒。同樣用一種玩味的神情看著我。

“對啊!你小子,在三重古墓的時候,你看到的女人是誰?”

劉伯此話一出,我的心髒猛然狂跳。

我看到的女人——陳佳瑤。

長著七根尾巴,搖曳生姿的陳佳瑤。

我心裏明白,肉香雪蓮的香味可以勾引出人心底最深處的願望。

我也不得不承認。陳佳瑤是跟我交往最親密的一個女生。我也確實對她有好感。

但是,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畢竟人家是黑城首富的獨女。並且我早已經有婚約在身。我的妻子是隻七尾狐狸。

我的心中有幾分不是滋味。

此刻,劉伯好奇的問我。

“李陽,你小子當時心裏想的女人是誰呀?”

“我?我心裏哪有女人?”我立刻否認。

“我是寡王體質。對所有女人都不動心的。要不然,我最後怎麽可能救了你們?”

我一邊說著,立刻轉過頭,生怕劉伯看到我那張發熱發燙的臉。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子當中響起。

“李陽,在嗎?在家嗎?”

這聲音,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竟然是陳佳瑤來了。

“啊!來人了,我去院子裏麵看看。”

我立刻一路小跑,逃離劉伯的視線。

來到院子當中,隻發現陳佳瑤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工人。

那兩個工人是抬著牌匾進門兒。

牌匾上還蓋著紅布,大約有2m多長,看起來沉甸甸的。

見我出門兒迎接,陳佳瑤笑意盈盈。

“李陽,上次我不是說要幫你做牌匾嗎?已經做好了。

你看看怎麽樣?有哪裏不合適,還可以改的。”

陳佳瑤一邊說著,然後掀開紅布的一角讓我查看。

這牌匾是金絲楠木的,看起來相當貴重。上書5個大字——一品風水閣。

“這……這也太貴重了!”我有幾分不好意思。

上等的金絲楠木,一整塊兒,這麽大的木料。起碼要幾萬塊錢的。

並且那一品風水閣幾個大字,上麵還包著金。整個牌匾看起來金光閃閃,十分豪華。

陳佳瑤道。

“哎呀!這才哪兒到哪兒嘛!

這木料是我爸收藏的,平時他也不用。我就找個工人在上麵鑲了幾個字!

對了,我表哥也給你送了個禮物,讓我一起送過來了!”

“朱泰啊!”我道。

“我今天早上剛從他那回來。唐瀟走了,你表哥心情好是不大好。”

“肯定不好。估計要難受幾天。但也沒什麽,說不定我表哥還能瘦點兒。他也太胖了。”

陳佳瑤一邊淺笑,一邊把我拉到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