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遷墳
陳佳瑤又給我舉了兩個例子。
“就這麽說吧!有一次,劉黃龍招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
那女秘書是國外名校畢業,學曆很高,確實有本事。
但估計那小姑娘有些傲氣,並且確實生出了不好的心思。
劉夫人給丈夫送飯。那女秘書死活不讓劉夫人進。還譏諷劉夫人人老珠黃。有什麽重要的位置就要賢能者居之。
你猜,結果怎麽著?”
“怎麽著?”我問。
陳佳瑤的眼裏閃爍著幾分戲謔,繼續說道。
“劉夫人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微微一笑,轉身就走了。第二天,整個公司都傳遍了,那位女秘書因為涉嫌泄露公司機密,直接被送了進去。
並且,整個公司從上到下。所有的年輕小姑娘全都被辭退了。
最主要的就是,這事兒劉夫人半點不知情。全部都是劉黃龍一個人的主意。”
陳佳瑤又說。
“還有一次,劉黃龍辦生日宴,有一個黑城當地的女老總,主要也是想搭關係,所以就一直往劉黃龍的身上靠。言語也挺曖昧的。
當時,劉黃龍的夫人也在場,隻不過輕飄飄的看了一眼。
沒過幾天,那個女老總所在的公司就倒閉了。這也是出自劉黃龍的手筆。
所以,劉黃龍這個人,以前他耙耳朵是出名的。黑城當地都流傳著一句話。你可以得罪劉黃龍,但是絕對不可以得罪劉夫人。
據說,劉黃龍的公司有一個總監。好像貪汙了近一個億。劉黃龍得知這件事,自然是要把這個總監給送進去的。
那個總監找到了劉夫人,跪在地上一頓祈求。
後來,劉黃龍就下令,隻要讓這個總監把貪汙的錢給退回來,這件事情就算完了。”
聽到陳佳瑤說的這些,劉伯在旁邊一邊啃著龍蝦,一邊吧唧著嘴巴說。
“咋得?那個劉夫人救過劉黃龍的命啊!
疼媳婦兒的男人見過。這麽疼媳婦兒的,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陳佳瑤道。
“據說,劉黃龍跟他夫人是青梅竹馬。
劉黃龍性格柔弱,他老婆特別的強勢。並且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
雖說劉夫人不在商場,可家裏有很多主意都是劉夫人出的。有很多生意都是劉夫人拍板。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就跟李治和武則天似的。劉夫人是劉黃龍的主心骨。
前兩年,劉夫人病逝後,劉黃龍大病一場,差不點跟著撒手人寰。好在有國際頂尖的醫療團隊搶救,又是心髒搭橋,又是肝髒移植,劉黃龍這才活了下來。”
聽到陳佳瑤的話,就連我和劉伯都忍不住驚歎。
那個劉夫人,想必曾經一定是個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隻可惜,這樣風光的女人現如今已經去世,我這輩子沒有辦法得見。
不過既然我已經答應了劉黃龍參加遷墳之事,那麽這件事兒,我就不可能不管。
吃完飯,陳佳瑤開著車把我和劉伯送回了小院。
轉眼間便到了兩天後,也就是劉家遷墳的日子。
那天一大早,我和劉伯便起床收拾一番。
天空還掛著淡淡的晨曦,空氣中彌漫著清晨特有的清新與寧靜。
我換上了一身幹淨的運動服。雖然簡樸,卻也整潔莊重,並且還是一身黑色。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沉穩。
劉伯倒是隨便一些,穿了一套迷彩服,踩著黃皮膠鞋。像個農民工似的,整個人極其的隨意。
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出發,驅車前往劉家指定的集合地點。
劉家的祖墳在黑城的大平山上,集合地點則在大平山腳下。
大約早上7:10,我和劉伯到達了指定地點,此時,已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裏。
劉家懸賞300萬,特請高人為自己家遷墳。因此今天來湊熱鬧的人不少,玄門中人也有幾個。
其中有一個30多歲的胖和尚。和尚穿著一身僧袍,頭頂9個戒疤,他個頭不高,也就1米65左右。肥肥胖胖的,像個圓柱體。可這和尚手中拿著一串兒紫砂佛珠,通體也是充滿玄氣。
另外,還有一個瘋瘋癲癲的道士看起來蠻有本事的。
那個道士打扮的邋邋遢遢,年紀大約在四十五六歲。頭發蓬亂,渾身一股騷臭味兒,不知道幾年沒洗過澡。
但不得不說,這個道士周身也冒著淡淡的白光。顯然內力深厚。
其他還有幾個年輕的風水師。但全部都是那些名不見經傳,沒什麽名氣的小人物。
最主要的就是,在這裏我們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明衝道長。
那明衝道長穿著黑色的包臀裙。一雙銀色高跟鞋。長發齊腰,身材婀娜。
倘若不是之前認識的,我當真以為眼前這美女是劉黃龍的私人女秘書呢!
隻可惜,這明衝道長今年都已經50多歲。想起他原本是個男人,還是個老頭兒,甚至曾經娶過老婆。所以他的五官越嫵媚,我便越感覺到惡心。
此刻劉家人也到了。
劉黃龍帶著劉蓉蓉親自迎接了我們。
劉黃龍的身後還跟著一排保鏢。一眼望去大約二十幾個。顯得相當有排場。
所有人全部到齊,在劉黃龍的帶領下,我們一行人前往了祖墳所在地。
爬上大平山,在半山腰,便是劉家祖墳。
不得不說,這裏確實是一處風水極佳的好位置。山清水秀,風景宜人,是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
隻是,隨著我們一步步深入山林,周圍的氛圍逐漸變得壓抑而詭異。
陽光透過密集的樹冠,斑駁陸離地灑在地上,卻似乎無法驅散那股籠罩在四周的陰冷之氣。
風,悄無聲息地穿梭於林間,帶起一陣陣莫名的低語,仿佛是亡魂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劉家祖墳前,一塊塊古老的墓碑矗立,歲月在它們身上刻下了斑駁的痕跡,每一塊都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輝煌與滄桑。
然而,在這份莊嚴與肅穆之中,卻隱約透出一絲不祥的氣息。
正當我凝視著那些墓碑,試圖從中讀出些什麽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風猛然刮過,卷起地上的落葉與塵土,形成了一個個詭異的漩渦。
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