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抓藥的孕婦
“劉建邦隻做過這一次糊塗事兒嗎?”我試探著問。
“我發誓他隻做過這一件缺德事。後來我大兒子就去了國外讀書。前年回來後,已然意氣風發。
那時,他隻是年少輕狂。總歸,也怪我這個當爸的沒有教育好他。”
聽到劉黃龍言之灼灼的話,我忍不住開口。
“現如今大少爺身上不止有邪氣,他的體內還有中毒的現象。
毒素有口入。也就是說大少爺日常的飲食被人下了毒。
隻是,我不知道大少爺最近吃過什麽,有誰接觸過他的飲食?”
劉黃龍聞言,皺著眉頭對我講。
“要說我兒子吃的東西跟我們全家都是一樣的。
隻是保姆會給他單獨用餐盤盛出來。然後送到房間門口。
其他的,我兒子自從發瘋後一直在喝中藥。平時他也不吃什麽。自從他發瘋後整日不思飲食。人瘦了20多斤。”
聽到劉黃龍的話,我開口詢問。
“劉老板,我能檢查一下大少爺的飯嗎?還有大少爺的中藥我也想看一看。”
劉黃龍點點頭。
“沒問題!今天晚上我兒子也沒吃飯。夥食就擺在廚房。還有那喝完中藥的藥渣子也在廚房。
李先生請,我現在就帶你去。”
劉黃龍一邊說著緩緩起身,帶著我走出房間。
我們人下了樓,來到一樓大廳,大廳的左側就是開放式廚房。
廚房裏彌漫著飯菜的餘香,但此刻它們成了解開謎團的線索。
我戴上手套,開始仔細檢查桌上擺放的每一道菜肴,從色澤到氣味,不放過任何細微的異常。
其實這些菜問題是不大的。因為劉建邦吃的飯,跟我們吃的晚飯是一樣的。
龍蝦,鮑魚海鮮粥,番茄燉牛腩,牛尾湯,還有幾盤清炒時蔬小菜。我們晚上聚餐時,吃的也是這些。
與此同時,我著重的把目光落在了那碗尚有餘溫的中藥上,心中暗自揣測其中的成分。
“劉老板,能否告訴我,大少爺的中藥是由哪位醫師開具的?藥材來源可靠嗎?”
我邊問邊小心翼翼地揭開藥碗的蓋子,用鼻子輕嗅,試圖從藥味中捕捉到不尋常的氣息。
劉黃龍眉頭緊鎖,回憶道。
“這藥是黑城的常春堂抓的。
常春堂是咱們黑城最有名氣的中藥鋪,我兒子生病後,我便請那裏的坐診大夫來家給兒子把脈。
藥方也是坐診大夫親開,每天由家裏的保姆去取藥,然後回來煎藥。
這些藥材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我沉吟片刻,決定親自驗證。
我仔細的檢查這些中藥材的藥渣。逐一審視每一片殘葉、每一粒碎屑,試圖從中找到可能的毒素來源。
最終,我發現這副藥材果然有問題。
這副中藥的主要材料有天麻、鉤藤、茯神、川芎、夏枯草等。
天麻為蘭科植物天麻的幹燥塊莖,具有抗鎮靜、抗驚厥、抗**的作用。
鉤藤是一種幹燥帶鉤莖枝,具有息風定驚、清血平肝的效果。
而茯神具有利水消腫、滲濕健脾、寧心安體質調理用,可用於治療痰飲眩悸、水腫尿少、便溏泄瀉、驚悸失眠、脾虛食少等症狀。
川芎具有舒筋活絡、活血化瘀的效果。
這幾味藥材,對於劉建邦的病情倒是對症。
隻是這副藥材裏麵偏偏多了一味材料——朱砂。
朱砂,古稱丹砂,實為硫化汞的天然礦石,曆來因其鮮豔的紅色被用作顏料及辟邪之物,但在醫藥上卻需謹慎使用。
其性微寒,有毒,少量入藥可鎮心安神、清熱解毒,然過量則能致人中毒,出現神經係統損害、肝腎功能異常等嚴重後果。
我輕撚起幾粒細微的朱砂顆粒,眉頭緊鎖。
這朱砂的添加,絕非偶然,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抬頭望向劉黃龍,他的臉色已是一片蒼白,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劉老板,這朱砂的加入,絕非治療劉大少爺病症所需。
我懷疑,有人利用這一點,在暗中加害於他。”我沉聲道,語氣中難掩凝重。
劉黃龍聞言,身軀一震,雙手緊握成拳,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是誰?到底是誰要這麽做?”
他低聲咆哮,聲音中滿是顫抖。
我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目前尚無法確定,但我們需要從多方麵入手調查。
首先,要查清楚這藥材的抓藥、煎藥過程是否有外人接觸;
其次,要留意大少爺身邊是否有行為異常的人出現。”
劉黃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下情緒,點了點頭。
“好,李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隻要能找出真相,為我兒報仇,我劉黃龍定當重謝!”
跟劉黃龍交談了一會兒,我決定明天去那個常春堂看一看。
畢竟,劉家的保姆都在這裏工作多年。
能夠碰到大少爺飲食和藥材的,也都是劉黃龍比較信任的老阿姨。
所以,我猜測問題可能出在藥材的源頭。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個借口帶著劉伯離開。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黑城的常春堂。
這家中藥鋪坐落在黑城的西南角一隅,古樸典雅,藥香四溢。
我前腳剛邁進店鋪,便看到有一個女人用手捂著小腹,進門去抓藥。
“開副保胎藥!”
那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揚著下巴,神采奕奕。
坐堂的大夫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小平頭。帶著金絲邊眼鏡框,看起來斯斯文文。
“女士想要抓藥,需要先給你把脈。”
抓藥的女人大約20出頭。身材高挑,滿臉濃妝,看著倒是挺漂亮。有點網紅風。
隻是,她腳上穿著十幾厘米的包臀裙兒。緊身衣,小皮裙。
這種穿著打扮倒是沒什麽問題。可是,這女人竟然要抓保胎藥。
倘若這女人是孕婦的話,這身穿著未免有些不大合適。
女人坐在凳子上,伸出自己的右手。
坐堂大夫伸出手,在女人的脈搏上輕輕一搭。
“沒錯,確實是喜脈,懷孕兩個多月吧。”
坐堂大夫悠悠的說著。
“隻是,小姑娘,你平時飲酒過度,身體有些陽虛。人若是懷孕了,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