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鱗片
此刻,飯桌子上的氛圍有些壓抑。
袁凱見狀,他瞬間樂嗬起來,幫大家調節氣氛。
“哎呀!大家別想太多。多吃點兒,多喝點兒,嚐嚐我媳婦兒的手藝。
你們是新聞電視台的記者呀?還是雜誌社的記者?
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們去村子裏逛一逛。隻是,我看你們怎麽好像沒拿設備?沒有攝像機,也沒有照相機……”
袁凱始終認為我們是記者。我也沒有從中解釋。隻是委婉的說。
“我們隻是撰稿人。覺得絕戶村比較神奇,所以想過來看看,尋找靈感。”
“啊……撰稿人!好,一聽就是有文化。
隻是,這位老大哥。你也是個文化人嗎?”
袁凱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十分疑惑的眼神看向劉伯。
呃。倘若說王大海打扮的衣冠楚楚,我長得文質彬彬。說我們兩個有文化,大家尚且會信。
至於劉伯嘛!他的形象確實粗狂一點。
大高個,又壯又硬。滿臉凶相,還是個獨眼兒。
我尷尬回應。
“他,他是我大伯,家裏的實在親戚。”
緊接著,桃子又給我每人盛了一碗魚湯。
不得不說,桃子的手藝實在是好。
這明太魚燉豆腐本就是一道最普通的家常菜。可桃子燉的這魚湯,既鮮美又有滋味,簡直讓人回味無窮。
“好喝,真是太好喝了。”劉伯讚不絕口。
“我得再來一碗,這玩意兒養生啊。”
此刻,袁凱忍不住擺擺手。
“我媳婦兒做飯的手藝雖然不錯。但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魚湯可不是我媳婦兒燉的。
我記得還是在小時候。村裏擺流水席。有一年,流水席上有一大鍋魚湯。
那滋味當真鮮美。哪怕過去30來年,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桃子聞言,也忍不住點頭。
“沒錯,我也記得。
那年我也就五六歲吧。流水席上的那碗魚湯確實鮮甜。這麽多年,再也品不到那種味道。
不過,我記得好像就是那年神女廟被燒。從那之後,咱們村兒就再也沒擺過流水席。”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沒一會兒的功夫,吃完午飯。
下午,袁凱決定帶我們幾個人去村子裏逛逛。
吃過晌午飯,我和袁凱,劉伯還有王大海一起來到了絕戶村。
首先,我便讓袁凱帶我們去神女廟的遺址看一看。
陽光斜灑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我和袁凱、劉伯還有王大海,一行四人,穿過了絕戶村那斑駁的村口牌坊。
袁凱對這裏的地形頗為熟悉,他領頭走在前方,一直順著絕戶村的東邊走去,在山腳下。穿過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我們遠遠望見了一座殘破不堪的古廟遺跡,那便是傳說中的神女廟。
走近一看,隻見廟宇的牆壁早已斑駁脫落,露出裏麵風化的磚石。
廟門半掩,一陣風吹過,門軸發出吱嘎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今日的荒涼。
我們小心翼翼地踏入廟內,這個廟已經被拆的七七八八,裏麵空空****。
四周雜草叢生,中央的祭壇也已殘破不堪,但依稀可見當年供奉神女的痕跡。
而在神女廟的門口佇立著一塊大石碑。隻是這石碑上並沒有寫什麽文字。上麵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圖。可因為石碑已經破損,圖畫的原型根本看不出來。
隱隱約約,倒是能瞧出有一個部分好像是魚的尾巴。
我皺了皺眉,仔細觀察著石碑上的圖案,試圖從中找出些什麽線索。
劉伯則在一旁喃喃自語。
“哎呀!
這神女廟,現如今殘破成這樣,不過依稀能夠看得出來。想當年,這個應該也滿香火鼎盛的呦!”
我則凝視著那塊石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某個時刻,我曾經見過這些圖案,或者是與它們相似的什麽。
突然,一縷陽光透過破碎的屋頂,灑在了石碑上。
那些模糊的圖案在陽光的照耀下,竟然隱隱顯現出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我心中一動,連忙招呼其他人過來查看。
袁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劉伯和王大海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們圍著石碑,仔細地研究著那些圖案,試圖揭開它們背後的秘密。
就在這時,劉伯指著石碑開口。
“我瞧著,這光芒好像不是從石碑發出來的。而是在地底下。”
劉伯的話音剛落,我們不約而同地低下頭,目光沿著石碑的邊緣,向地麵探尋。
隻見石碑底部的泥土似乎有些鬆動,與周圍堅實的地麵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劉伯的提醒下,我們小心翼翼地用樹枝撥開表麵的浮土,漸漸地,我們當真找到了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不大,隻有拇指的指甲蓋兒大小。
並且,這東西看起來是純金的,像是一個純金的鱗片。
我撿起這枚金鱗片,放在手掌心。
這鱗片是實心的,沉甸甸的。大約估計能有四五克那麽重吧。
陽光繼續灑落,將這小小的金鱗片照耀得熠熠生輝。
我們四人麵麵相覷,心中都充滿了驚奇與不解。
王大海率先開口。
“這金鱗片……莫非與神女廟的傳說有關?”
袁凱聞言卻搖了搖頭。
“我看,說不定是誰掉在這兒的。
這不就是個普通的黃金嗎?就是造型獨特了點兒,這麽小。但估計也能賣個兩三千塊嘞!
我看,要不咱們4個人把這玩意兒送到金店。賣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