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232章 貪婪的村民

緊接著,袁周眯起眼睛,緩緩回憶。

“其實在很多很多年前,咱們村子確實供奉著一個神女。

那個神女便被關在神女廟裏。

與其說是神女,不如說那是一個怪物……”

原來,大約在百十年前。

想當初絕戶村的後山東山,那裏還是山清水秀。山上有娟娟的溪流,還有許多參天大樹,以及野菜野兔。

就是村民們上山打獵的時候,恍然間在一條溪流之中。發現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怪物。

那個怪物長得似人非人,似魚非魚。

這怪物人首魚身,長約三四米,渾身金光粼粼。看起來,就像是古畫之中的妖物。

那時,有幾個村民手中拎著剛剛打好的野兔。因為看見了那個非人非魚的怪物。這村民嚇得撒腿就跑,把手中的野兔給丟了。

可就是那年,整個絕戶村風調雨順。得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大豐收。

原來,這山中的怪物,竟然認為村民是把野兔供奉給它。所以才會使用法術,給予了絕戶村一整年的豐收。

村民們見狀,大家紛紛上山。手中拿著野味兒水果供奉給那怪物。

那怪物似乎也不怕人,也不做出傷害人的事兒。

這怪物長得就像傳說之中的美人魚,隻不過是體型碩大了一些,身長大約能有三四米。並且怪物不會說話。隻會發出吖吖的尖叫。

並且,這尖叫聲也不刺耳,聽起來甚至像是優美的音樂。

從那之後,村民們每年都會上山供奉怪物。而絕戶村每年都會糧食大豐收。土地變的比周邊的村子肥沃了不少。

周邊村子的百姓見狀,就像絕戶村的村民們打聽。為什麽絕戶村會風調雨順?為什麽這個小村子就是比旁邊其他村子土地肥沃?

絕戶村村民對於山上神獸的事兒自然閉口不提。但是大家開會商量一番。仍舊害怕其他村子的人知道神獸的事情。然後將神獸帶走。

所以,絕戶村的村民們集體出資,出物。在山腰下麵建了一個碩大的神女廟,因為大家知道那個神獸喜歡水。

所以神女廟的地下有一條溝渠。裏麵挖通了一條小河,常年會有活水流通。

緊接著,這些村民們上山,大家用漁網網住了神獸。然後把神獸帶回了神女廟之中。

從那之後,東山上沒有了神獸。東山慢慢變得枯萎。山上的樹木全都死了,河流也變得幹涸。

可絕戶村的村民們不在乎這些。畢竟,神獸被關押在了神女廟中。大家每年正月十五那天都會打開廟門,進行供奉。

與此同時,這個神獸仿佛十分大度。它每年都會用法術,祈禱整個村子風調雨順。從那之後,絕戶村家家戶戶有土地。靠著種地,整個村子越來越富裕。

因為那個神獸,長得是一條魚尾。上半身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姑娘。

所以,也有村民管這神獸叫漁女。當然,大多數的時候,大家都是供奉他為神女的。

聽到袁周說的這些,現如今我們更加確定。

神女廟之中關押著的神女,就是傳說之中的上古神獸玉牛鮫。

“那後來呢?為什麽30年前,村民們會砸了子女廟?真的是因為神女托夢,因為那個小傻子嗎?”袁凱忍不住追問。

袁周聽到袁凱的話,先是點頭再搖頭。

“總之,這件事情跟那個小傻子有關。但跟大家傳言的,其實並不相同。”

袁周眯著眼睛,繼續緩緩回憶。

“其實是這樣的。

三十年前的時候,也就是正月十五那天。

大家打開了神女廟的門,紛紛往神女廟裏送進瓜果點心,進行供奉。

就是那天小傻子偷偷溜進了神女廟。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小傻子手中竟然握著一隻金鱗片,在村裏招搖過市。

小傻子說,那隻金鱗片,是神女姐姐送給他的。”

聽到袁周的話,我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金鱗片,那不就是那天我們在神女廟底下發現的麽?

怪不得那天,我們找到了一隻純金的鱗片,然後小傻子會從我的手中將它搶走。

還說什麽,那隻金鱗片是他的,是神女姐姐送給他的。

原來,這個小傻子,想當年真的得到過一隻金鱗片。

“後來呢?”我再一次追問袁周。

袁周說。

“在想當年,金子可是十分昂貴的物件。

誰家要是能有個金戒指,那絕對能娶到全村最漂亮的媳婦兒。

小傻子手中拿著的那個金鱗片並不是很大,可是也有整整5克。

然後大家夥兒就對小傻子進行了一番盤問。

經過盤問,我們才得知小傻子那天晚上闖進了神女廟。他就是餓了想要偷吃貢果。

結果在小傻子吃水果的時候,那個神女竟然從河底鑽了出來。

神女不會說話,但是看到小傻子,神女的眼裏滿是柔情。

她仿佛知道這個孩子是傻的。知道這個孩子是個可憐的娃。

所以,神女自己親手扯下了身上的一隻鱗片。就在神女扯下鱗片的時候,那隻鱗片就變成了純金的。

然後,是神女親手把這隻金鱗片送給小傻子的。

直到那時我們才知道,原來這個神女不止可以祈禱風調雨順。它簡直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整整3m多高的巨獸啊!身上起碼有上萬隻鱗片。它的每一個鱗片都能變成金子的話,那加起來。就是整整幾萬克,也就是幾百乃至上千斤的黃金呀!”

袁周說到此處,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種地賺錢,可是再賺錢,也沒有金子賺錢啊。

在那個年代,一個金戒指能娶個媳婦兒。倘若能夠得到幾千斤的黃金,那……那整個村子的村民們還種什麽地?大家豈不是都變成萬元戶了?

所以……”

袁周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聲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