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240章 小美失蹤了

我輕輕地拍了拍小美的手,試圖安慰她。

朱泰則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時看向遠方,希望警察能盡快找到線索,解開這起恐怖的命案。

隨著調查的深入,警察在胡同裏發現了一些散落的磚塊,其中一塊上麵還殘留著血跡。

經過比對,這塊磚塊很可能就是導致女子死亡的凶器。

警察們還調取了附近的監控錄像,希望能找到案發時的目擊者或是可疑人物。

然而,由於這個胡同位置偏僻,監控攝像頭並不多,而且案發時間又是在深夜,所以線索十分有限。

最後,我和小美還有朱泰被公安同誌帶回了警局做了一下筆錄。

我們從警局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淩晨5點多鍾。

那隻野貓也沒有抓住,竟然還莫名其妙遇到了一宗殺人案。

從公安局出來之後,朱泰先把小美送回了出租。畢竟小美白天需要休息,今天晚上還要去KTV上班。

我也暫時回了小院兒,準備睡覺。

等我睡醒都已經是晚上7點多鍾。此刻,劉伯也剛剛從洗澡堂子回來。

我發現劉伯最近開始愛泡澡之後,整個人都白了一大圈兒。現在他長得白胖白胖的,就像是一個白老頭兒。

已經是晚上7點多鍾,我這一整天還沒有吃飯。我便和劉伯商量著準備去街口的燒烤攤兒隨便對付一頓。

劉伯一聽要去吃燒烤,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說。

“哎呀,李小子啊,你可真是懂我心思,我這正饞著呢!”

於是,我們兩人便朝著街口走去。

到了燒烤攤兒,我們找了個空位坐下。

點上幾串羊肉串、幾瓶啤酒,我們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劉伯還特意給我介紹了他的獨門燒烤秘籍,說是烤的時候得用慢火,這樣烤出來的肉串才又嫩又香。

就在我和劉伯把簽子擼的火星滿天飛時,突然間,我接到了朱泰的電話。

“喂,咋拉?”我一邊喝著啤酒隨意的問道。

電話那頭,朱泰的聲音有點兒焦急。

“李陽,我今天聯係不上小美了。

現在都快8點了。平時這個時間,小美早就過來上班兒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她直到現在還沒來。

電話也打不通,發信息也不回。”

他還忍不住在電話那頭吐槽。

“我有個哥們兒特別中意小美。今天他特意帶了好幾個朋友過來我們KTV捧場。指名道姓要讓小美陪唱。

可直到現在,小美也不來。我也不曉得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朱泰開的KTV算是比較高檔的那一種。雖然裏麵有很多服務員都是兼職的。但如果當天晚上不去的話,也要提前在群裏請假。

因為每個服務員晚上都要排班兒,倘若不請假,經理就很難安排。

我在電話之中詢問朱泰。

“打電話也不回?會不會是睡得太晚?現在還沒有起床啊?”

朱泰在電話裏頭唾罵。

“媽的!要不是因為她是新來的,最近幾個月生意比較好。老子才不管服務員的事兒呢。

總之,我今天晚上一直右眼皮直跳。她又被貓給撓了,我隻擔心她出什麽事。”

聽到朱泰的話,我心裏也是咯噔一下,想到昨天晚上的命案,不會小美也出什麽事了吧?

我忙對劉伯說。“劉伯,你先吃著,我有點急事得去處理一下。”

劉伯點點頭,囑咐我小心點。

我又跟朱泰商量,讓他實在不行開車先去小美家。我現在也攔一輛出租車趕過去。

有什麽情況,等到了小美的出租屋再說。

我和朱泰在電話裏頭商量好。

我匆匆結了賬,往小美所在的出租屋趕去。

一路上,我心裏七上八下的,各種不好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

我緊握著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敲打著車窗。出租車司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焦慮,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但沒有多問什麽,隻是默默地加快了車速。

車窗外,夜色如墨,街燈昏黃,偶爾有幾輛車呼嘯而過,揚起一陣陣塵土。我不斷地催促司機快點,再快點,心裏祈禱著小美千萬不要出什麽事。

終於,出租車停在了小美出租屋的樓下。我扔下錢,連發票都沒拿,就匆匆下了車,朝著樓上跑去。朱泰已經比我早到了一步,他站在小美門口,正焦急地來回走動,不時地拿出手機看看時間。

“你怎麽才到?”

看到我,他有些不滿地說道。

“路上堵車。”我喘著粗氣,解釋道。

“算了,不說了,我們趕緊敲門。”

朱泰說著,就走上前去,用力地敲了敲門。

可是,等了半天,裏麵卻沒有一點動靜。

我和朱泰對視了一眼,心裏都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朱泰喃喃自語道。

我沒有回答,就在這時,走廊裏麵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我總覺得這種味道好像就是從小美的房間傳出來的。

此時,朱泰已經默默地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而我思考片刻。飛起一腳,直接把房門踹開。

房門被我猛地踹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回**在寂靜的走廊裏,仿佛驚擾了某種沉睡中的惡靈。

屋內一片漆黑,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照進屋內,映照出一片陰森恐怖的景象。

我和朱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恐與不安。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屋內,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刀尖上,生怕驚動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那股血腥味越來越濃,幾乎讓人窒息。

突然,一聲微弱的呻吟聲從臥室裏傳來,我和朱泰的心髒猛地一緊,幾乎要跳出胸膛。

我們急忙衝向臥室,隻見小美躺在**,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小美!小美!”

我們連忙呼喚著她的名字,但她卻沒有絲毫反應。

我們靠近一看,發現她的身上竟然布滿了細小的傷口,仿佛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劃過一般。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窗簾隨風飄動,露出了窗外那輪血紅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