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真正的凶手
鄭勇聽到陳警官的話,他的表情非常的平靜。仿佛真的對這起案件一無所知。
陳警官又開口。
“鄭大爺,我們今天來隻是想要了解一下,
您女兒去世前後的情況,還有您兒子鄭凱旋的情況。希望您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陳警官耐心地解釋道。
鄭勇輕輕點了點頭。
“好吧,你們問吧,你們問什麽我說什麽。”
老爺子表現的特別平淡。仿佛昨天晚上被捉拿的那個男人並不是他親生兒子一樣。
我們坐在那張老舊的四方桌子旁,桌子因為年月的侵蝕,表麵已經布滿了劃痕。鄭勇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開始緩緩講述起那段塵封的往事。
“我女兒小蘭,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媽走得早,小蘭聰明伶俐,特別懂事,可惜啊,命不好,嫁了一個不靠譜的男人。在半年前自己吃了安眠藥,說走就走了。”
說到這裏,鄭勇的眼角微微濕潤,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至於凱旋,他從小性格就內向,不怎麽愛說話。他媽走後,他更是把自己封閉起來。
我忙著生計,也沒怎麽顧得上他。後來,他自己在城裏當學徒,說是學紋身。他自己蠻有本事的,自己賺了不少的錢。還在城裏開了個店兒,自己當小老板。
我兒子也孝順,這半年自從我癱瘓之後,都是我兒子晚上回家之後忙前忙後的伺候我。
都是我不好,我沒出息。我沒有能耐賺不到錢。虧了我兒女一輩子……”鄭勇的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陳警官一邊記錄,一邊觀察著鄭勇的神色,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異常。
“那您知道您兒子最近的行為嗎?他有沒有和您提到過什麽人或者事,讓您覺得不尋常?”
我試探性地問道。
鄭勇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平靜。
“我這把老骨頭了,哪裏還管得了他。他回來,還得伺候我這一把老骨頭。”
說到這裏,鄭勇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絕望。
屋子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偶爾傳來的雞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鄭大爺,您再想想,有沒有什麽細節是您之前忽略的。
比如說,您兒子有沒有說過憎恨風塵女的話?又或者,他晚上回來的時候身上有沒有沾染鮮血?”
陳警官不放棄任何一絲線索,繼續追問。
鄭勇皺了皺眉。
“沒有!都沒有!”
他歎了口氣,似乎在努力回憶。
“凱旋這孩子,雖然話不多,但心性純良,從未見過他與誰結怨,更別說憎恨風塵女這樣的話了。
至於晚上回來身上帶沒帶血,我這老眼昏花的,也看不清啊。他每次回來都先幫我擦洗身子,換洗衣裳,我哪有機會注意那些。”
說到這裏,鄭勇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愧疚,“說來慚愧,我這當爹的,對孩子關心太少。他白天忙店裏的事,晚上還得照顧我,我……我這心裏頭不是滋味啊。”
聽到鄭老爺子說的話,陳警官也隻能點點頭。
麵對一個癱瘓在床的人,又是60多歲,便是當警察的,能說些什麽呢?
原本我們準備離開,就在走到鄭家門口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門口放著一個鞋架。
鞋架上麵有一雙黃膠鞋,上麵滿是泥濘。
看到那雙鞋我猛的轉身回房。
緊接著,看著躺在**的鄭老爺子。
我隻開口說了一句話。
“老爺子,您兒子全都交代了。怕是再也回不了這個家了。
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吧。倘若日後有什麽麻煩,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一邊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筆記本。然後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寫下我的電話。我撕下這頁紙,放在炕邊。
那鄭勇也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回應什麽。
放下我的聯係方式之後,我轉身便出了門。
走出鄭家的堂屋,外麵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裏麵擺著幾口大水缸。
我看了一眼院子裏麵的那幾個水缸。總共有五口。見狀,我心裏暗自有了一些想法。
離開鄭家,來到村口,坐上警車。
我直接開口對陳警官說道。
“殺人犯就是鄭勇。”
陳警官聞言一愣,眉頭緊鎖地看著我,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話。
“怎麽可能?鄭勇不是癱瘓在床嗎?而且,從我們的交談中來看,他對他兒子的事情似乎並不知情。”陳警官疑惑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
“不,鄭勇是在偽裝。你們注意到那雙黃膠鞋了嗎?上麵滿是泥濘,這和他癱瘓在床的形象完全不符。
還有,他家裏院子的水缸,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五口水缸。那幾口水缸的排列順序是按照陰陽五行的排列方式。金木水火土,對應的就是心肝脾肺腎。
這個鄭勇是個出馬仙。並且,他可不是什麽江湖騙子,他身上確實有仙在身。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鄭勇身上的仙是個清風。有仙在身的人,怎麽可能癱瘓呢?
最主要的就是,咱們走進堂屋的時候,炕邊兒有個馬桶。
那個鄭凱旋昨天晚上就被咱們給抓了。但如今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這中間整整過了十三四個小時。
一個癱瘓在床的人。炕上幹幹淨淨的,沒有半點屎尿。馬桶裏倒是有點兒東西。
倘若那個鄭勇真的癱瘓在床,這十三四個小時他是怎麽上的廁所?怎麽喝的水?怎麽吃的東西?”
聽到我說的話,陳警官也是呼的一拍腦門。
“對哈!他們家屋子裏有一個四方桌,可是那個桌子是在地上的。不管是水壺還是老式的糕點,全都放在桌子上。
倘若鄭勇真的癱瘓在床讓人伺候著。整整十幾個小時,不吃不喝不上廁所。這根本不可能。”
我又道。
“並且,我剛才特意說他的兒子在裏頭全都交代了,永遠不可能回家。
一個老頭兒,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殺人犯。並且很有可能槍斃。任憑是誰,怎麽可能不擔心?
可是那個鄭勇,麵色平靜,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這事兒絕對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