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39章 同學的葬禮

“什麽?周文死了?”

這一次,驚訝的人換成了我。

王露露在電話那頭對我講。

“是唄!聽說是自己割腕的。就在自己家的浴缸裏。

她爸媽發現她屍體的時候,整個浴缸都是鮮血。周文渾身都濕透了。聽說挺嚇人的。

不過好可惜。她高考成績不錯,分數線都過985了。隻可惜,她還沒有填報學校,人就這麽走了。”

王露露的聲音有些悲哀。緊接著,她在電話那頭詢問我。

“李陽,明天是周文的葬禮。

咱們有幾個同學合計,明天去周家送周文最後一程。

李陽,你有時間嗎?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周文畢竟是我的同學。

並且,她曾經還給我寫過情書。

說實話,周文一直是班級裏的班花。

我也承認,上學的時候,對於周文我也有過一陣子的春心萌動。

畢竟哪個男生,看到那麽漂亮嫵媚的女孩兒能不動心。

尤其是那個女孩兒還對我有好感,還主動給我送過情書。

倘若不是二爺爺的叮囑,或許我和周文早就走到了一起。

想到此處,我的心中難免有些憂傷。

“去!我明天有時間,跟你們一起去送她。”

我又跟王露露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周文的事兒搞得我挺鬧心的。

原本那天參加徐凱的聚會,我便看到了,周文的肩膀上趴著一隻嬰鬼。

那天我本想提醒她,可是二爺爺交代過我。我的第一單生意,注定不能接黑城之事。

我原本想著辦完陳家的事情,等回到黑城,再找周文。

畢竟嬰鬼,大多都是由打胎引起的。

我原本想著,或許是周文和徐凱在一起處對象。兩個人說不定天雷勾地火,周文為了徐凱去打過胎,所以才會招惹一個嬰鬼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從沒有想過,這事兒會這麽嚴重。

這才幾天的功夫,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最主要的就是,剛才我做的那場噩夢。

轎車剛剛開回黑城,我就夢到了周文。

在夢裏,周文的頭發也是濕漉漉的,撲在麵門之上。

剛才王露露在電話之中又說,周文是死在了自己家的浴缸裏。當時渾身都是水。

難不成,真的是周文的魂魄入夢。有什麽事情想尋求我的幫助嗎?

我一邊這樣想著憂心忡忡。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在眉間形成了一道懸針紋。

“李陽,你想什麽呢?”陳佳瑤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同學去世了。”我喃喃開口。

“啊!那你節哀,千萬不要太難過。”陳佳瑤安慰我。

沒一會兒的功夫。陳家的司機,把我送回了黑城東南角落的小院。

我剛到小院兒門口,隻發現自己家竟然完全變了樣。

原本,二爺爺留給我的這個破院子邋裏邋遢的。房子完全沒裝修,甚至比不上農村的土房。

一進門就是個不大點兒的小院落,院子裏雜草叢生,然後一共有兩間房子。一間小廚房,一間睡覺的地方。

院子的正中央有一口水井。那井裏的水還是苦的!井口又小又窄,住在這院子當中,幹什麽都不方便。

可是,這一次我走到小院的門口。

隻發現裏麵正在敲敲打打,好像在裝修。

院子四周搭起了腳手架,幾位工匠正忙碌著粉刷牆壁,原本斑駁的木門也換上了嶄新的朱紅色,顯得格外喜慶而莊重。

院中雜草已被清除幹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整齊的青石板。

中央那口老舊的水井也被一塊雕花的石板蓋住,井沿邊還種了幾株翠綠的竹子,隨風搖曳,添了幾分雅致。

“這是怎麽回事?”我心中疑惑,快步走進院子。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我家院子走了出來。

那人竟是陳乾坤的秘書。

“李先生,你回來了。”

陳乾坤的秘書朝著我淺淺一笑。

“這些都是大小姐吩咐的,說是想要跟李先生一個驚喜。”

大小姐,陳佳瑤。

我猛然轉身,隻發現陳佳瑤站在我的背後捂著嘴偷笑。

“這院子我找人重新修整了一番,以後你住著也舒心些。

畢竟,像你這樣的風水大師,怎麽可以住在這麽簡陋的地方嘛!”

陳佳瑤小聲嘟囔道。

“第一次我和爸爸媽媽來找你的時候,你屋裏的炕上連床被褥都沒有。甚至都沒有茶杯給我們倒水。

所以,就在咱們離開黑城這幾天。我擅自做主,找了一個裝修隊,幫你把這個小平房裝修一下。

李陽,你會不會介意啊?”

此刻,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從不曾想,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二爺爺以外,竟然還會有其他人對我這麽好。

“謝謝……這……”我哽咽著說。

陳佳瑤笑著搖了搖頭。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咱們是朋友嘛!

對了,你明天不是要去參加同學的葬禮嗎?

這個院子現在還沒有裝修完工,今天是住不了人的。

要不這樣,去我家的酒店,我給你開個總統套房。你最近這幾天也辛苦了,在酒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也好好送一送你的同學。”

我點頭應允,心中卻仍對周文的死感到難以釋懷。

夜幕低垂,我隨著陳佳瑤來到她家的酒店。

陳佳瑤給了我一張會員金卡,我在這裏的花銷會全部掛在她的賬上。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奢華的裝潢讓我歎為觀止。

但此刻,我心中卻無半點喜悅。

走進洗手間,將身體泡在浴缸裏。周文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的笑容,她的淚水,還有她最後那絕望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不斷切割著我的心。

那場噩夢,大概就是周文的魂魄找我求助的吧。

畢竟我是風水師,命格與旁人不同。

第二天一清早,王露露再次給我打電話,約好在學校門口見麵。

趕到學校後,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同學。

隻是,我卻沒有看見徐凱。

周文割腕自盡,作為周文的男朋友,徐凱卻完全沒有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