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43章 見死不救

黃茂全說到這兒,喝了一口冰可樂。緊接著,他繼續開口。

“周文是被他爸媽逼著,然後才去找的徐凱。

徐凱讓周文跟他,就是因為這件事兒,周文才答應跟徐凱交往。

可是徐凱跟周文隻是玩玩而已,他不止自己欺負周文。還把周文送給了自己的幾個好哥們兒。

那幾個哥們兒都是一些富二代子弟。其中還有個40多歲的大老板。也跟周文那啥過。

我繼父說,周文被那群人弄得大了肚子,打過兩次胎。

但是周家人根本就不管周文。徐凱給了周文他爸30萬塊錢,周家人對這個女兒就再也不管了。就跟直接送給了徐凱似的。

據說,徐凱馬上就要出國了,周文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獲得自由。

可萬萬沒想到,徐凱偷偷摸摸拍了好多照片,還有視頻。徐凱把這些照片和視頻發給了自己的哥們兒們。

那群男人就用這些視頻要挾周文。周文覺得自己走投無路,家人又不管她。所以她才絕望透頂,割腕自殺的。”

黃茂全說話的時候聲音小小的,他渾身都在顫抖。

“就這些麽?黃同學。”

我試探著開口詢問。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兒隱瞞我?如果你還知道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如實相告。”

聽到我的詢問。黃茂全垂著頭想了半天,緊接著他再一次開口。

“嗯,是有一件事兒,我沒有告訴你。

我……我繼父不是包工程的嘛!

就是前幾天,周文死的前三天。我繼父帶我出去吃飯。是在一個大酒店。

萬萬沒想到,吃飯的時候,周文也在。

周文當時被一個40多歲的男老板摟在懷裏。有兩三個男人都在飯桌子上對她揩油。

後來,飯吃到一半兒,我繼父就帶我出去了。

那幾個男老板好像要對周文做不好的事兒。

當時周文一直用眼神向我求救。可是……我……我……”

黃茂全支支吾吾的,最後才說出真相。

“我繼父就是一個小包工頭兒。他不敢得罪那些大老板。我……我也不敢。

所以,我沒有管。

當時出門的時候,周文用一種特別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之後,沒過兩天時間,我就聽說周文自殺了。

所以……”

黃茂全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聲音裏已經帶著哭腔。

“所以,學委,我就是挺害怕的。

你剛才說,周文的魂魄還在人間,而且身上充滿了怨氣。

所以,我真的害怕。我害怕周文恨我,因為我那天沒有救她。

我怕……怕她的魂魄也會找我報仇……”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今天黃茂全會主動對我提及周文的死因。

哎!眼看著周文被困在飯店的包廂裏,周圍還有三個男人。

黃茂全這小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同學困於那種境地,卻完全不出手相助。

怎麽說呢?

或許是因為那三個大老板是資本的緣故。又或許,黃茂全本來性格就是如此。

他個子小小的,一直都是我們班最內向的男孩兒。哎!

想到此處,我又看到黃茂全渾身打哆嗦的樣子。

“這事兒,也怪你,也不完全怪你。”

黃茂全固然有錯,可是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

有些事情,便是有人出手幫忙,周文也是沒救的。

周文的父母對待自己的女兒尚且如此。又有那麽多的視頻和照片在徐凱等人的手中。

周文向來清高,在學校的時候,她本是校花,卻對那些富二代從來不屑一顧。

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

原本是站在枝頭上,那樣清高,那樣風光的一個女孩兒。現如今陷入淤泥之中,周文的性格,她注定是活不成的。

此刻,我伸出手在衣服口袋裏摸出了一張符紙。

緊接著,我把符紙交給了黃茂全。

“周文的魂魄確實尚在人間,並且心中怨氣難平。

這樣吧,這張符紙你收好。

疊成三角形,用一塊紅布包起來,掛在脖子上,貼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放著。

這樣的話,大抵就不會出什麽事兒了。

你還可以去周文的墓地……”

說到這兒,我又忍不住一陣悲哀。

周文死後,甚至連塊墓碑都沒有,她的父母竟然把她的骨灰放在了殯儀館。

殯儀館那種地方孤魂野鬼較多。黃茂全膽子又小,還是不讓他去為好。

“這樣吧,你回到家之後,戒幾天葷腥,吃幾天長素。平時裏沒事兒也少出門,更不可以走夜路。

再買隻大公雞放在家裏養。等躲過7天,就沒事兒了。”

黃茂全聽到我的話,一個勁兒的點頭道謝。

“學委,謝謝你,謝謝你!”

“都是同學,說什麽謝不謝的!”

我是玄門中人,幫別人做事要接受因果。雖說我隻送給了黃茂權一張符紙,但我還是讓他放下了200塊錢,才讓他走。

黃茂全離開後,我躺在**,心中總是有點兒恨氣難平。

周文的音容笑貌,總是不停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那麽漂亮的一個姑娘,陽光明媚。

她曾經還給我送過情書。

這麽好的女孩兒,為何命運偏偏如此悲慘,說走就走。

我的胸腔處,就像有一團石頭堵在那裏,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我努力的想要把周文的樣子,從我的腦海之中摳出去。

可是我越想忘掉,周文的音容笑貌卻在我的腦海之中越來越清晰。

大約到下午3點多鍾的時候,我的手機來了一個陌生電話。

接通電話後,找我的人竟然是陳乾坤的秘書。

“喂,李先生,你好,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胡秘書,有什麽事兒你說吧。”我拿著手機,簡單的回應。

胡秘書在電話那頭幹脆的說道。

“李先生,是這樣的。

我們在你的這個小院子裝修。剛才突然有人過來找你。

那夥人說是認識你。想請你幫忙看事。

所以李先生,我打電話告訴你一聲。您需不需要跟他們見一麵?”

“看事!可以呀,有客人上門,為什麽不見?

這樣吧,把我現在住的酒店的地址告訴對方。讓他們來酒店找我。”

我一邊說著,緊接著掛斷了電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有人按響了總統套房的門鈴。

我急急忙忙過去開門。可是等我看到房間門口站著的人,我瞬間就黑了臉。

來見我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徐凱,還有徐凱他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