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50章 畜生的凝視

走進來的是一個模樣極其標致的女人。

怎麽說呢?比我在電視上見過的明星更加漂亮。

那女人身段嫋娜,身材有些豐滿。卻並不是胖。而是極其的婀娜有致。簡直女人味兒十足。就是那種呼之欲出的雌性荷爾蒙。

倘若,我第一次見到陳佳瑤時,她給我的感覺是驚豔。

第一次見到於詩詩的時候,她給我的感覺是嬌媚。

那麽,現如今走進包廂的這個女子,給我的感覺就是勾人,招魂。

她太有女人味兒了。一身精致的金色小香風套裝。十分誇張的黑色波浪卷發,如火般的紅唇,嘴唇特別的厚,一看就是那種吃男人不吐骨頭的。

陳佳瑤的母親看到這個女子,立刻朝她招手。

“黃娟,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李先生。”

之前我就聽陳佳瑤說過。黃娟雖然年過50,但是長得特別年輕。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可以年輕到,看起來隻像30出頭。

也不知道這女人在自己的身上投資了多少錢?那小臉兒嫩的猶如剛破殼的雞蛋,一絲皺紋都看不到。身體也是軟軟的,就像是那種勾魂射魄的少婦。會讓男人上癮的那一種。

黃娟走到我的麵前,朝我輕輕點頭。

她坐在我的身邊,身體彎成三道彎兒,說話的時候,聲音和語調也是蠻有**力。

“李先生好年輕啊!年輕的身體一定很勇猛。”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捂著嘴偷笑。

還好我定力不錯,並且不大喜歡風韻猶存的少婦。

倘若換成那種荷爾蒙比較衝動的青瓜蛋子,估計也就不在乎年紀。直接就想撲上去了。

我立刻回歸正題。

“黃女士,聽說你家有人麵狗!”

那黃娟輕輕的皺起眉頭,點頭如搗蒜。

“可不是嘛,真的好嚇人呐。

你都不知道,我現在都不敢回家。那狗還色色的。好幾天晚上,都爬到了我的**。”

“還請黃女士詳細的說一下。”我一邊喝著茶,神色鎮定。

黃娟悠悠的講道。

“是這麽一回事兒。我跟我家老陳在一起之後,他在外麵給我買了一個小平層。一梯一戶的那一種。

平時我就住在小平城裏。老陳每個星期會去我家三次。

我家老陳蠻喜歡養狗的。他養了一條大丹犬,體重已經超過了100多斤,身長能有1m。就是那種滿大型的犬。

去年的時候,老陳就把大丹犬放在了我的平層裏養。

我本人是不大喜歡狗的,但是架不住老陳喜歡。

平時老陳不在,我就用一條鏈子把它栓在客廳。吃的東西都是老陳準備的,老陳不在的時候,每天也會有司機過來給那條狗送飯。

可就在前幾天,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臉上濕濕的。身上也覺得沉沉的。

我猛然一睜眼,竟然發現那條大丹犬不知怎麽的,竟然掙脫了鐵鏈。爬到了我的**。

那狗不止壓在我的身上,用舌頭一直舔我的臉。並且我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你懂嗎?”

黃娟說到這兒的時候,臉頰有些羞紅。

緊接著,她繼續說道。

“我當時被嚇壞了,那狗又那麽沉。推都推不動。

我頓時一聲尖叫,那狗好像也被我的聲音嚇到。然後就爬下了床,跑回了客廳。

第二天起床之後,我來到客廳。我就怎麽蹲下那隻狗怎麽覺得奇怪?

那隻狗的模樣好像變了。看起來像隻狗臉長長的。但是仔細一瞧,那模樣又跟個人差不多。

眼窩凹陷著,就連嘴巴的弧度都很詭異!

就立刻給老陳打電話,讓他把那條狗給領走。

可是老陳死活不肯。

緊接著,連續兩天晚上。每天晚上我就感覺身體累的不行,好像有重物壓在我的身上。

我迷迷糊糊總感覺那條狗躺在我的身側。可等我再一睜開眼睛的時候,狗倒是沒有躺在我的床邊。

但我就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異樣。渾身黏黏的,臉上好像還有水漬。

並且那條狗越來越奇怪,每一次我路過客廳,我就覺得那條狗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眼珠子好像還冒著紅光。

所以最近搞得我晚上都不敢回家。

可是我一不回家,老陳就給我打電話。他懷疑我在外頭有人。死活逼著讓我回去住。否則的話就要斷我的銀行卡。

大師,你趕緊去我家幫我瞧瞧吧。那條狗真的嚇人的很。

每天跟這樣一條畜生待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最近都老了!內分泌都要失調了。”

黃娟一邊說著,她撅著小嘴兒,表情像是在撒嬌。

我心中暗自盤算,這情形確實有些蹊蹺,不似尋常寵物行為。人麵狗,還冒紅光。

這情況跟於詩詩說的,在其他幾個大老板家中發生的狀況幾乎一模一樣。

想到此處,我忍不住皺起眉頭,開口詢問黃娟。

“你家養的狗,有吃過米肉嗎?”

“米肉,米肉是什麽?”黃娟這個女人長得雖美,但腦子實在是蠢。

我道:“一撇一捺!”

黃娟嚇得眼神一顫。緊接著她立刻搖頭。

“那我可不曉得。我家這條狗的狗糧,都是老陳準備的。

平時確實是吃肉的,但是不吃生肉都是熟肉。

每頓要吃兩三斤的熟肉。至於究竟是什麽肉,我也沒有問過老陳。反正都是一些碎渣子,老陳在家的時候他就親自喂。

老陳不在的時候,他也會讓自己的司機按時按晌過來喂飯。

總之,老陳知道我不喜歡狗。所以那畜生的吃喝拉撒,我是全然不用負責的。”

聞言,我輕輕點頭。

緊接著我放下茶杯,目光凝重地望向黃娟。

“黃女士,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親自去您府上查看一番。”

黃娟聞言,神色更加焦急,她雙手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大師,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我真的快被這狗折磨瘋了。它每晚都像是在盯著我,我感覺自己快被它的眼神吸進去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兒。

我再一次開口詢問黃娟。

“黃女士,請問你家老陳。認識一位姓徐的老板嗎?

那個老板的兒子叫徐凱,是我的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