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66章 狐妻送嫁

我的天!

眼前的這個性感尤物,他,他竟然是個男的!

還是個老幫菜。

這……

我瞪大眼睛,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心裏頭那個五味雜陳啊,比吃了十包辣條還刺激。

這世道,真是啥奇葩都有,連道士都能這麽“時尚”地跨界。

“哎喲喂,長明老道,您這cosplay玩得挺溜啊,差點沒把我這小心髒給嚇停了。”

我故作輕鬆,但心底也著實是震驚。

長明老道,或者說是“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哼,爾等小輩,今日之事,你們若就此罷手,我尚可留你們一命。”

“喲,還玩起威脅來了?你個老人妖,我會怕你不成?”

劉萬裏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大蒜,對著“她”晃了晃。

“知道這是啥嗎?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你這種不男不女的妖孽!”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劉萬裏,關鍵時刻還能整出點黑色幽默來。

隻是,我也好奇,這劉萬裏是個變魔術的嗎?

他究竟是從哪裏搗鼓出來的大蒜?

“哼,欺人太甚!”長明老道臉色一沉,雙手一揮,周圍的氣溫驟降,仿佛瞬間進入了冰窖。

“好!你個老棒菜。咱們兩個老家夥也好多年沒交過手了。今天跟這娃娃無關,我就跟你好好過過招。”

劉萬裏一邊說著,他一個閃身。竟然從五星級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個站在門口不人不鬼的人妖。也迅速衝到窗戶口,縱身一躍。

這……

我的表情有些尷尬。

不得不說,風水術,玄門法術我掌握的不少。

但是這輕功和內家功夫二爺爺卻不曾教過我。

因此,我雖然有些玄門內力,在普通人的眼中,我的內力甚至是中師的水平。

可是麵對這茅山門的獨眼龍王,和嶗山門的人妖。我也隻剩下看熱鬧的份兒了。

我愣在原地,望著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裏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外加幾分哭笑不得。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響,像是風聲,又似是天降雷鳴。

我猛地抬頭,隻見夜空中兩道黑影交織,時隱時現,仿佛夜空之中一瞬劃過的大飛機。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月下鬥法’?”我喃喃自語。

兩個高手過招,估計需要很長時間。

我一邊這樣想著,直接把酒店的窗戶關嚴。

畢竟夜風太冷,吹冷風容易口歪眼斜。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啊呀”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樓下十分微弱的呐喊。

“小兔崽子,誰讓你關窗戶的!摔死老子了!”

不好!劉萬裏該不會飛窗戶上了吧!

我急急忙忙跑出房門,準備坐電梯下樓去看看情況。

電梯剛下到1樓大廳。我便看見劉萬裏一瘸一拐,穿著睡袍往酒店裏走。

“劉伯!這就完事兒了?”我問。

劉萬裏鼻青臉腫,走路的時候左腳跟兒都抬不起來,一直拖著地。

他口中還在吹噓。

“哎!小意思。那個老人妖,倘若他不是把自己弄成了女的,老子今天就把他蛋給捏爆……”

“哈哈,劉伯您這英雄氣概,簡直是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啊!”我憋著笑,趕緊上前攙扶他。

劉萬裏齜牙咧嘴,估計傷的也不輕。

我們兩個人回到酒店的房間。我跟劉萬裏倒了一杯茶。

“對了,劉伯,那老人妖呢?”我好奇地問。

“哼,讓他跑了。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被我大蒜熏得差點兒沒緩過來。”劉萬裏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

隻是,我原本以為自己是個成熟穩重的人。

但是看到剛才那個長明老道,我瞬間發覺,自己也滿八卦。

“劉伯,剛才那個老人妖是怎麽回事兒?

他原本是個男的嗎?為什麽會變成女人?他多大年紀啊?看起來好像才20多歲,跟我年齡相仿。”我細細的盤問。

劉萬裏跟我解釋。

“那老登是男的,以前可是個純爺們兒。他跟我年紀相仿,上下相差一兩歲吧。

他年輕時候還娶過個婆娘呢。我之前跟你說過。他娶了一個邪門兒的女人,那女人會剪紙招魂術。並且她的手中還有一個寶貝——紫金聚魂剪。

隻要經由這個剪刀剪出來的紙人,都會帶上三分魂魄。能變得跟活人無異。

今天晚上的綠毛怪,和一開始的那個黑裙子美女。應該都是被紫金聚魂剪出來的。

至於那老登現如今會變成女人。聽說他是這樣列什麽邪法,那邪法至陰至寒。最損傷男人的根本。

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10多年前,嶗山門清君側。那次,那老登還是個男人的模樣,隻是說話有點兒娘娘腔。

誰料今天一見,他竟徹底變成娘們了!”

劉萬裏一邊說著,還朝我擠眉弄眼。

“我剛才試著抓他的石榴,沒了,空的……奶奶的!這玩意,惡心死人不償命。”

簡簡單單,我和劉萬裏又說了幾句。我們二人便準備休息。

經過一番商量,我們決定今夜好好睡一覺。等到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去周文的家中,勢必要詢問到周家的祖墳位置。找到周文最後一處骨灰。

當天晚上,我竟又夢到了那個長著七條白色尾巴的美女。

美女入香夢,她身上穿著一條素白色的長裙。臉頰上遮著麵紗。隻露出一雙妖冶的鳳眼。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撫摸我的臉頰。隻是在我的耳邊留下了一句話。

“李陽,黑山東南角,長街十裏亭。

我的嫁妝已備好。相公,等我……”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緊接著,便剪下了一縷青絲放在了我的枕邊。

恍恍惚惚,後麵也不知夢到了多少。可是我都記不清了。

等到我第二天早晨醒來,隻覺得昨夜的香夢果然驚奇。

黑山東南角,長街十裏亭,這確實是黑城的地標。

沒想到,這夢和現實還能連接起來。

我一邊想著,正翻身下床。

就在這時,我竟看到在自己的枕邊,憑空多了一縷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