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仇得報
“什麽事兒?”我也開口詢問道。
自從上一次陳乾坤把陳佳瑤帶走,我們兩個人也已經好幾天沒聯係了。
陳佳瑤在電話之中悠悠的說。
“是你的那個同學徐凱。昨天晚上後半夜的時候,徐家人都死絕了。
死的特慘,是被人給分屍的。”
“這是這麽回事兒?”我有些好奇。
其實,我早都知道徐凱一家三口肯定會不得好死。
因為早在半個多月之前,早在周文還沒有去世的時候。
那是,我還沒有幫陳家看事兒。
就是徐凱在五星級酒店請客吃飯的那一天。在五星級酒店的走廊裏,我看到了徐凱一家三口。
那一天,看到這一家三口的麵相,我就知道用不了多久,這一家三口就會死於非命。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發生的如此突然。甚至比我預想之中的還要快一點兒。
陳佳瑤在電話那頭誇誇其談的說。
“凶手已經自首了。就是徐家的司機。
聽說,徐家的那個司機今年50出頭。那裏麵有一對雙胞胎,是兩個小姑娘長得都挺漂亮的。今年才剛滿20歲。都在上大一。
平日裏,徐凱雖然好色,但是對自己家司機那兩個女兒一直沒有下手。
那司機也覺得,自己好歹是徐家的員工。他在徐家幹了二三十年。徐家人定然不會對自己的家人做出什麽過分的事兒。
可萬萬沒想到。其實徐凱早就盯上那兩個小姑娘了。不止如此,那兩個小姑娘人品也不大堅定。
這姐妹二人已經偷偷摸摸跟徐凱混了一陣子。並且,聽說她們還網賭。李陽,你懂的吧。
那東西多害人呀!
就在前天,徐家的司機發現了兩個女兒的秘密。知道自家的一對雙胞胎都被徐凱給禍害了。並且還沾染了那種要命的陋習。
這司機隻有這一對雙胞胎呀。他可把那一對女兒當成**一般看待。
眼看著兩個女孩兒這輩子都毀了。那司機就跟發瘋似的。昨天晚上也就是半夜2點多鍾。
這司機衝進徐家的別墅。手中拿著一把西瓜刀。見人就剁。
徐凱一家三口。都快被那發瘋的司機剁成肉餡兒了。聽說特慘,整個別墅之中血肉橫飛。比叉燒包那電影都嚇人。”
陳佳瑤興致勃勃的講到這兒,然後她繼續說。
“現在那個司機已經去公安局自首了。徐凱家都被警察給封了。
這事兒搞得挺大的,沸沸揚揚。
我不是學新聞的嘛!我有一個學長現如今就是電視台的記者。他今天早上就接到了電視台的通知,去報道這次命案。
所以我的消息特別準。都是那個學長告訴我的。
那個學長還說,這個案子鬧得挺大。現在特別引起上頭的重視。因為跟那種網賭的東西有關嘛。黑城都已經成立專案組了,準備把這個東西連根拔起。但凡是涉及的人,不管你是富商還是大老板。全都要抓起來,從重審理,一個不留。”
聽到陳佳瑤說的這些,我心裏還感覺蠻興奮的。
緊接著,陳佳瑤又在電話之中告訴我。
“對了,李陽。你的那個小院兒已經裝修好了。
今天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去看看呀。看看還有哪裏不滿意的?我在讓那些工人師傅幫你改。”
陳佳瑤又說。
“還有我的那個閨蜜,於詩詩,你記得嗎?
於姐姐最近又出事兒了。上一次你不是幫她治療了身上的屍斑嗎?
可是現在她的屍斑又複發了。聽說臭味兒還是挺嚴重的。後背上又起了許多小膿包。
詩詩姐今天早上還給我打電話,她哭了半天呢!”
聞言,我輕輕的點頭。然後回複道。
“這是正常的,上次我就說過了,我的那個配方隻能幫她短暫的清理體內的毒素。
想要幫你的閨蜜徹底治療好身上的屍毒。還需要一味藥引子。
我不是說過了嗎,上一次她拍戲的那個劇組。那床被子有問題,最近這幾天她調查的怎麽樣?有線索嗎?”
陳佳瑤喃喃道。
“我也不曉得。也不知道詩詩姐那邊調查的怎麽樣。
不過剛才詩詩姐說,今天下午她有時間。想要約你見一麵,不知道李陽,你下午有沒有空?”
“當然是有空的!”我回應。
畢竟院子那邊也裝修好了,還有於詩詩的事情。
徐凱都已經死了,我這邊也沒有任何棘手的事。
我跟陳佳瑤商量了一下,一個小時之後他就來酒店樓下接我們。
掛斷電話後,我第一時間把徐家人全部慘死的事情告訴了劉伯。
“這……這就死了?”劉伯表情錯愕。
我點頭。
“這是自然的。其實,劉伯,我早都看過許家一家三口的麵相。
或許你下山之後並沒有跟徐家人近距離接觸過。他們一家三口臉上的死相很明顯。命中注定不得好死,不留全屍。”
說到這兒,我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其實,就是因為我知道徐家一家三口的麵相。所以我才會答應你那個條件的。
劉伯,我跟你耍了一個小小的心眼兒,不知道你怨不怨我。”
劉伯聽到我的話,他恍惚了良久。
隻是,他恍惚的並不是我有意隱瞞他的事情。而是他滿腔的仇恨。他心心念念的殺女之仇。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一個司機給解決了。
“為什麽?為什麽親手弄死他們的人不是我?”
劉伯咬牙切齒的怒吼。
“我多麽希望我就是那個司機。我多想一刀一刀把他們全家剁成肉泥。
他們死的太輕鬆,太輕鬆。
為什麽?倘若不是若幹年前,在三清像前發下的重誓。我多希望,親手殺死他們的人是我呀。”
劉伯每說一句話,語氣都是那般狠歹歹的。
他的獨眼之中,有晶瑩的淚水析出。
那麽大的血海深仇。就這麽被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給解決了。
我知道,劉伯的心中不暢快。
可人的命不就是那麽脆弱嗎?說死也就死了。
劉伯的情緒有些激動,他一個人冷靜了好一會兒。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才緩緩開口問了劉伯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