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風水師

第79章 人心叵測

於詩詩聽到陳淺的話,拚命的搖頭。

“這怎麽可能?你肯定是在說謊。我跟周潤關係很好的。

自從進入娛樂圈之後,我們兩個人一直在一個公司。她一直都是我最好的閨蜜啊!”

此刻,陳佳瑤咬著下唇,喃喃的說。

“於姐姐,你沒有發現,你真的很單純嗎?

人家都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雖然我不懂裏麵的事情,可我們學新聞的。經常也會聽到不少娛樂八卦。

於姐姐,你可能太不了解娛樂圈裏的那些女人了。

你家世優越,人長得又漂亮。入圈兒之後,一直被公司當成台柱子一般捧著。

可是,於姐姐你知不知道,其他的那些女星。她們想要往上爬,需要花費多少的努力?潛規則已經是最基礎的了,勾心鬥角,殺人越貨。

有很多男性女性為了紅,為了出名,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聽到陳佳瑤的話,於詩詩的肩膀微微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我直接抓起床頭上放著的那個東洋布娃娃。

我粗暴的把布娃娃的衣服撕掉。緊接著用隨身攜帶的匕首,把這個布娃娃割破。

然後。我從布娃娃的身體內拽出了一團黑色的毛茸茸的頭發。

“於小姐,你看到了吧!”我淡定的說著。

“這就是你認為的好閨蜜?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好朋友。

你以為這頭發隻是普通人的頭發嗎?這是死人的頭發。

那個周潤把這種裝著死人頭發的布娃娃送給你。分明就是想要害你邪氣入體。想要讓你倒大黴。”

於詩詩看到這實錘的證據。又見我和陳佳瑤都是如此說。她的神色有些慌張。

緊接著,於詩詩立刻給自己的經紀人撥通電話。

於詩詩的經紀人,是他父親的遠房親戚。之前在於氏集團的傳媒部幹了很多年。完全值得信賴。

於詩詩撥通電話之後,立刻開口詢問。

“劉姐,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就是周潤,你知道的吧?我一直把周潤當成我的好朋友。她,你知道她對我的心意怎麽樣嗎?”

於詩詩通電話的時候,一直放著擴音。

沒一會兒的功夫,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中年女人語重心長的話。

“詩詩啊!你讓我這怎麽跟你說,你這姑娘就是太單純了。

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娛樂圈裏沒有真感情。

我也不知道我說的話你信不信?我就這麽告訴你吧。周潤那個女人不簡單。

她在背後總說你的壞話。甚至還準備爬錢總的床,就是為了從你的手中搶資源。

但是錢總忌憚你的父親,雖說表麵上最捧你,可哪一次拍戲你是女一號,周潤不是女二號。

並且給周潤提供的服裝,道具還有化妝。哪一次不是比你還要大牌?”

劉姐又在電話那頭說道。

“詩詩,我勸你以後還是離周潤遠一點吧。

你記不記得上一次進組,跟你合作的男1號是江浩坤。

那個江浩坤不是對你蠻感興趣的嗎?還想約你吃飯……”

於詩詩在電話這頭嬌滴滴的說。

“可是,我不想談戀愛呀。並且聽說江浩坤風評不大好。他是專門想要傍富婆的,我跟那種男人畢竟不是一路人。”

此刻,劉姐在電話那頭說。

“那江浩坤確實風評不好,跟好幾個女富婆都有關係,想要從她們的手中拿資源。

像你這種家世優越的小公主,自然對江浩坤不感興趣。

可是你知不知道?周潤出身普通小康家庭,她跟江浩坤是大學同學。同一個電影學院畢業。

聽說,上大學的時候,周潤就喜歡江浩坤,追求過好幾次,江浩坤都對她愛答不理。

可是在上個劇組,江浩坤對你頻頻獻殷勤。周潤在私底下早都恨死你了。周潤身邊的經紀人小助理都清楚,她恨你恨的要死。也就是在表麵上還對你有幾分笑模樣,說不定要在背地裏整你呢!”

聽完劉姐說的這些話,於詩詩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掛斷電話後,於詩詩的淚水都含在眼眶。

“為什麽呀?我……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

哎!這個於小姐怎麽說呢?簡直是胸大無腦。

人長得是十足的漂亮,身材是一頂一的性感,家世條件也是頂級的優越。

隻是,這麽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完全沒有見識過世界的險惡。

因為,她把人性想的太良善。她把人心看的太簡單了。

這麽一朵單純的白蓮花,怎麽在娛樂圈這個大泥潭裏混呀!

此刻,我再一次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陳淺。

“陳淺,我問你。

你知道周潤給你的那床被子的來曆嗎?

還有,那床被子現在在何處?”

陳淺聽到我的詢問,她的眼珠子在眼眶裏又是一轉,然後拚命的搖頭。

“被子的來曆,我是當真不知道了。

至於那床被子。拍完戲之後就被銷毀了。是周潤告訴我的,她讓我把那床被子拿到山上去燒了。

我收了她的錢,所以……”

陳淺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間,她的身體開始猛烈的發抖。

緊接著,她的臉色變得漲紅。

陳淺“撲通”一下從沙發上倒在地上。

她的渾身開始抽筋兒。嘴唇也變得越來越紫。

此刻,於詩詩和陳佳瑤都被陳淺的反應嚇了一大跳。

“李陽,她,她這是怎麽了?”陳佳瑤著急的抓著我的手臂。

此刻,我麵色震驚,悠悠說道。

“邪氣入體!應該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我一邊說著,立刻伸出右手,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緊接著,我擠出了一滴鮮血,然後點在了陳淺的眉心。

不過須臾,隻見從陳淺的頭頂發出了一股白煙。然後便有黑色的鮮血順著她的鼻孔和嘴角流出來。

“沒事兒,並無大礙!”我開口說道。

“有酒嗎?”我轉過頭看向於詩詩。

“酒,什麽酒?”

“糯米酒!”

於詩詩立刻衝到門口,朝家中的保姆喊。

“阿姨!端一杯糯米酒過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於家的保姆端來了一個水晶茶杯,裏麵裝著些許渾濁發白的**。在茶杯下麵,還漂浮著幾粒糯米。

不愧是大戶人家,什麽東西都齊全。

我接過糯米酒,又從身上摸出符紙。雙手結印,將符紙在空中點燃。

然後我把酒杯往空中一拋。那符紙燃燒的灰燼穩穩的全部落在酒水之中。

緊接著我蹲下身,一手掰開陳淺的嘴,將這一杯米酒全都灌了進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陳淺停止了抽搐,嘴唇也恢複了正常的血色。

前前後後忙活了半個小時,陳淺終於緩緩的翻開了眼皮。

“現在,還不肯說麽?”我盯著這個躺在地上,性格內向,卻又十分聰明的女孩兒。

“周潤給你的,應該不止3萬塊錢吧。

這一點我們隨便調查你銀行的轉賬記錄,就可以查的清楚。

你不要以為你拿了周潤的錢,隻要幫她隱瞞事實情況就可以安穩脫身。

你是個聰明人。剛才什麽情況你心理清楚,周潤給你吃過什麽東西,我想,你心中也應該明白。”

此刻,陳佳瑤也在旁邊柔聲柔氣的說。

“是唄!娛樂圈是個大染缸。裏頭的那些女人,哪有一個是好對付的貨色!

你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自認為自己有心眼。可其實,在周潤的眼中,你不過就是砧板上的一坨魚肉而已。”

陳淺不傻,她心裏清楚的很,倘若不跟我們合作,那麽下一個沒命的人肯定是她!

“我,我說。

我有私下裏打聽過。那床被子是周潤在農貿市場東側,一個小商販的手裏買的。

並且,那個商販還是個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