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拜師學醫
震驚於村子的變化,老先生打算在村裏住上一段時間,看看這村裏到底藏著什麽貓膩。
大窯村的人以前多多少少受過他的恩惠,一聽他要住下來,都十分熱情好客,忙把人往家裏請。
老先生都拒絕了,說自己要住在薑家。
原因嘛,薑家的飯菜最對他的口味。
尤其是中午薑家小姑娘燒的菜,青出於藍勝於藍,比她阿娘的手藝還要好!
村裏人見他要住在薑家,沒再多說什麽,隻是都不約而同送了些吃的用的過去。
一時間,薑家門庭若市,很快廚房以及給老先生安排的房間都放滿了東西。
看著大家送來的食材、棉被和衣裳,薑羨魚有些懵逼。
這老先生到底什麽來頭,難不成村裏的人他都救過!?
薑挽挽則很是開心,以為又過年了。
“阿姐,阿姐,今晚要吃魚擺擺嗎?”
看著盆裏的兩尾魚,小女娃忍不住咽口水。
薑羨魚也瞧了眼:“這魚先養著,今晚不吃,晚上先吃雞肉。”
這下也不用去村長家買雞了,王村長剛剛親自送了兩隻來。
一隻幾個月大的公雞適合爆炒,一隻經年的老母雞,適合燉湯。
除了雞鴨魚,大家還送了不少雞蛋、幹菜來。
總之,薑家最近半個月都不愁吃什麽菜了。
等薑羨魚把大家送來的東西規整好,老先生也回來了。
趴在院子裏睡覺的大黑和阿黃,對於這個新來的陌生老頭,完全不感興趣。
知道是主人的客人,聽到他的腳步聲,兩大隻動都沒動一下。
薑羨魚見狀有些稀奇:“這兩狗,不叫就算了,怎麽迎都不迎一下了?”
老先生聽到這話,哼道:“這兩隻狗是怕老頭子呢。”
怕?薑羨魚不信。
“它們為何要怕,您又不吃狗肉。”
就算真遇上吃狗肉的,以大黑和阿黃的戰鬥力,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老先生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斜她一眼,傲嬌道:“我身上有毒藥,別說兩隻大狗,就是一支軍隊,給我機會,也能都給他藥翻!”
毒藥,薑羨魚連忙用鼻子嗅了嗅,然後緊緊捂住了鼻子。
臭,太臭了!
她就說這老頭兒身上一股臭味兒,怎麽阿娘和挽寶她們也不嫌棄。
原來不是因為髒,而是帶了毒!
老先生看她捂鼻子,還以為是怕被他毒到了。
“捂鼻子做什麽!老頭子又不是瘋子,不會隨便下毒的。”
他說著就往廚房走,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
薑羨魚連忙製止:“你別過來啊,你身上的毒藥太臭了!”
臭?老先生不滿道:“怎麽會臭,老頭子製的毒,不說都是無色無味的,就算有味道,也那是香的甜的!”
“要不然怎麽方便給人下毒呢。”
薑羨魚跟他說不通:“反正我聞著就是臭了,隔老遠都能聞到。”
老先生懷疑對方是在針對他,不想他去廚房偷吃的。
這時薑挽挽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拉住了他的衣角。
“老耶耶,阿姐鼻子很靈噠,毒藥藥會臭到她,你別靠近啦。”
老先生頓時眉毛胡子皺成一團,這小女娃的話他都能聽懂,但連著一起咋那麽費解呢。
這時江祁北充當起了翻譯的角色:“是真的,小魚姐姐對毒藥的感知很敏銳,上次我們摘到一種野果,看著很香甜,小魚姐姐一聞就說臭的,有毒。”
“那野果,連小鳥都不吃,我們拿給村裏的方大夫看,方大夫也說那是毒果。”
他已經想起來這個老先生是誰了。
當初爺爺傷重,皇上曾讓人去請白神醫來給爺爺看病。
結果白神醫當時不在京城,等他趕回來時,爺爺已經入殮了。
靈堂之上,白神醫也來祭拜,還對著爺爺的靈位喊老兄弟,說自己回來晚了。
當時他抬頭看了看,雖然隻看了兩眼,但確實就是眼前這個老爺爺。
隻是那時候他穿著長袍,頭發也梳得很整齊。
白神醫不知道眼前的小娃,就是自己好友的孫子,此時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他話裏的意思吸引了。
方照嶺那小子都說是毒果,那定是沒錯了。
“照你們這麽說,薑家女娃,你這鼻子就是先天識毒聖體啊,是學醫的好苗子啊!”
他看向薑羨魚的目光,就好像看到寶一樣。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醫?我醫術還可以的,保管把你教成天下第一女大夫!”
薑羨魚:“.......”
這人到底是謙虛呢,還是自負呢。
還天下第一女大夫!
別以為她不知道,女大夫本身就少。
不過學學也沒什麽壞處,村裏人都這麽敬重這個老頭兒,總歸也不會差哪兒去。
“好哇!”她一口應下,“我跟你學醫。”
這下可給白神醫高興壞了,想他先前每次要收徒弟,那幾個都推三阻四的,擔心他是騙子,直到他拿出真本事證明自己,他們才願意。
這薑家女娃倒是個爽快人,不愧是崔丫頭的娃。
“好好好,那可說定了,從今天起,老頭子我就是你師父了!”
白神醫說著,不自覺就要靠近。
薑羨魚忙伸手製止:“停,拜師可以,你先去把那些毒藥放下,再去洗個澡。”
她可不想拜一個看著髒兮兮的師父。
白神醫這會兒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也沒老頭兒脾氣了。
“房間在哪兒,我這就去換衣裳。”
薑挽挽忙積極領路:“在這邊,老耶耶,我帶你去。”
白神醫跟上,進了房間,才發現村裏居然準備了這麽多東西給他。
光衣裳就有七八套,雖然看著都不是新的,但他喜歡啊。
想當年他來這個村子,給他們義診,也是跟村民同吃同住。
那時候條件可差多了,連被子都是破了洞的。
哪像如今,上好的棉被堆了五六條。
白神醫將身上幾個裝藥品的布袋子放進箱子裏鎖好,這才拿著一身幹淨衣服去了廚房。
薑羨魚已經在燒熱水了。
“師父,水很快就好,您先等等。”
她一聲師父叫得毫不扭捏,直給白神醫高興得哈哈大笑。
至於拜師禮什麽的,他才不講究那些呢。
徒弟收到手才是最緊要的!
而此時,幾十裏之外的縣城,一位妙齡少女正在尋找白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