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災星,全村反派寵上天

第81章 兩個少年郎

今天薑家辦酒席,一大早村食堂那邊就忙活開了。

村學也放了假,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在廣場上玩得不亦樂乎。

薑挽挽領著一群大鵝,跟大家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半人高的大鵝排成一列充當小雞,孩子們輪番站在前麵充當母雞,要多拉風有多拉風。

遊戲正式開始,一群大鵝被追得到處撲騰,偏偏還不敢叨人。

最後鵝被追疲了,幹脆一溜煙飛上了天,可把孩子們都給驚呆了。

一個個歡呼又羨慕。

“哇,鵝飛好高啊。”

“我也好想飛。”

“要是能騎大鵝就好了。”

...場麵熱鬧又壯觀,周二少爺也跟著玩得不亦樂乎。

“挽寶妹妹,你們這兒真好玩,我還是第一次追大鵝呢。”

“你們這些大鵝養得真好,一個個昂首挺胸的,還能飛那麽高。”

自己村被誇了,薑挽挽一臉笑嘻嘻。

“嗯嗯,大鵝可厲害啦,可以飛很遠很遠,還會去河裏抓魚。”

周二少一聽更羨慕了,覺得村裏比縣城好玩多了。

他回去就跟他爹說,以後每個月阿淵休沐,他都要來村子裏玩!

薑淵還不知道已經有人惦記上了他的休沐日,此時正在家後麵的空地跟蕭立比劃拳腳。

兩人年紀相差不大,身量也差不多,都是高高瘦瘦的類型。

一通比劃下來,也是打了個旗鼓相當。

“行啊,我比你年長兩歲,說起來我還略遜你一籌。”

等收了手,薑淵大方誇起對方。

“薑大哥謙虛了,你力量上明顯強於我,剛剛好幾次我都感覺到你收力了。”

“嗐,力氣這塊,我具有先天的優勢,這算不得什麽。”

薑淵擺擺手,手上比劃道:“你剛剛那招,破了我的拳法,是怎麽想到的?”

“我那一記反向勾拳,打過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每次對方都中招,你小子剛剛反應夠快啊。”

蕭立爽朗一笑,謙虛道:“不是我反應快,隻是我實戰經驗比較多,熟能生巧罷了。”

王府有從小培養的親衛,他自幼就被父親丟在一群童子軍裏曆練,沒少跟人幹架。

幹架幹得多了,臨場反應的速度也就練起來了。

薑淵聞言,也沒多問他的實戰經驗哪裏來的,隻道:“你這話提醒我了,看來我也得多找人練練。”

“如今我常住在外麵,很少有機會與人交手。”

對此,他有些苦惱。

周二少哪都好,就是不會武,不然每日還能跟他練練手。

話趕話的,蕭立便好奇道:“聽說薑大哥如今在縣城念書念得不錯,是有意要走科舉之路嗎?”

“沒這個打算。”薑淵想也不想就道,“我對做官沒興趣,再說了,科舉多累啊,寒窗苦讀十年也不定能考取到好功名。”

“別的不說,就說我們柳縣令吧,聽說當年還是先帝欽點的探花郎,如今都多少年了,依然是個小縣令。”

“日子拮據得不行,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都得絞盡腦汁,省吃儉用的。”

蕭立聽著他吐槽,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聽說柳縣令的妹妹還是宮裏的妃嬪,有著這層關係在,這些年都沒升遷,可見為官之路有多難了。

他們卻不知,柳縣令之所以還是個小縣令,並非他政績不行,而是他自己的選擇。

他們柳家並不缺他一個人做官,也不需要他振興門楣。

他便選擇了一直留在各縣做個父母官。

琴山縣是他待過的第三個縣,到今年也任期滿四年了,按當朝規定來講,再過一年他就要調離此地。

兩個少年閑聊著,蕭立又問薑淵以後想做什麽。

“我啊,暫時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如今的日子也挺好的,就是想多去外麵看看。”

薑淵說著問他道:“你呢,我聽我娘說,你是大戶人家出身。”

“以後有什麽打算,就在村裏一直養馬嗎?”

“養馬也挺好的。”蕭立笑道,“如果真能一輩子瀟瀟灑灑地養馬,也不失為一種福氣。”

“可惜啊,如今這世道,連這種願望估計都是一種奢望。”

薑淵聽他一個少年郎,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不由笑道:“你怎麽說話跟村裏的幾位爺爺一樣。”

“這世道是不好,不過每代人都是這麽過來的。”

“世道不好有世道不好的過法,咱們改變不了世道,就隻能努力過好自己的日子了。”

“我娘常說,吃今天的飯,就不想明天的事,你呀也別想那麽多,過好當下才是最要緊的。”

蕭立聽了他這一席話,心道不愧是崔姨的兒子,跟她一樣都是活得很敞亮的人。

“薑大哥說得沒錯,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他爽朗地笑起來,勾上薑淵的肩膀:“走吧,我們再去比比槍法,聽崔姨說你自幼練槍,我還沒見識過呢。”

“我都多久沒練了,不過既然你有興致,我就陪你耍耍。”薑淵說著,也勾上了他的肩。

兩人經過剛剛的比試,關係突飛猛進,如今已經是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等回到家去拿長槍,發現薑寒山正在院子曬東西。

“爹,你還沒出門呢,我娘呢?”

薑寒山抬頭瞧了他們一眼,見他們勾肩搭背的,眉梢不由挑了挑。

“你阿娘剛走,你們兩個比試完了,結果如何?”

“不相上下。”薑淵笑嗬嗬道,“蕭立臨場反應很快,我得多跟他練練。”

薑寒山似笑非笑地點點頭:“看來這一架打得不錯,都給你倆打出感情來了。”

這話一出,兩人意識到什麽,連忙將手從對方肩上拿了下來,站遠了兩步。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特別是蕭立。

“你們慌什麽,少年人嘛,是最容易建立感情的。”

薑寒山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你們兩人的性子很相似,彼此投機是早晚的事。”

“正好,我有事交代你們兩個去辦,原本還怕你們不熟悉,一起去辦事彼此尷尬,如今倒是不擔心了。”

兩人一聽這話,也顧不上尷尬了。

“什麽事,要外出嗎?”薑淵立馬問道。

蕭立也一副感興趣的神色。

他來村裏這麽久,除了馬的事,還沒被派出去做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