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提刑官:開局讓女帝簽賣身契

第148章 血脈壓製

沈清率領的‘南方軍’凱旋而歸,一舉平定了為患百年的蠻族,全國上下舉國歡騰,哪怕是災民義軍,在這一刻也‘暫停’了。

他們都是良善的百姓,因為實在活不下去了。

現如今朝廷換了當家人,那些苛政也都停止了,而且,南方軍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蠻族都被滅了,更何況他們。

不過南方軍凱旋後,並沒有攜大勝之威,將槍口對準他們,而是等來了朝廷給他們的‘跨海移民’的倡議書!

一個月後,蒼茫的大海上第一次出現千帆競技的盛大場景,好像大海都被鋪滿了一般。

十五萬災民在岸上揮手相送,六萬義軍登上了海狼艦隊,浩浩****的向倭國進發了。

甲板上,沈清用大喇叭喊話:“兄弟們,那邊狹長島嶼自古以來是我大乾的神聖領土,現在我們隻是回到我們的地方過日子,重新踏上祖先的路,再現祖先榮光!”

眾人起身怒吼,起勢猶如驚濤駭浪。

可七日後,到了倭國瀨戶內海。海狼艦隊旗艦“定遠號”甲板上,人們有些泄氣,王大錘說出了眾人的心聲:“這破島還沒咱江南澡盆子大。”

秦洪介紹道:“別瞧不上,這地方也算富饒,幾百萬人還是沒問題的,而且這裏四麵環海,真是易守難攻,不能大意。”

旁邊杜小旗正在保養狙擊弩:“秦大人,當年咱們船爛炮破啊,所以他們易守難攻,現在你瞅——”

他努嘴指向船舷兩側旋轉的130mm主炮:“這大家夥一響,倭國皇宮的瓦片都得換新的!”

倭國水軍試圖攔截的幾十條關船,還沒進入傳統弓箭射程,就被艦炮發射的鏈彈撕成了碎片。

兩條試圖衝鋒的安宅船,更被“定遠號”首尾配備的康格裏夫火箭燒成了浮在海麵的焦炭。

三日後,艦隊抵近京都灣。倭國使者劃著小舢板,舉著白旗用生硬漢語喊話:“天朝上國!我們將軍願賠十萬兩…”

沈清拿著鐵皮喇叭蹲在船舷回話:“十萬兩?你打發要飯的呢?我們船跑這趟油錢…啊呸,煤錢都不夠!”

使者懵逼:“那…二十萬兩?”

“教你個新詞——戰爭賠款!”沈清掰著手指頭數:“第一,生絲精神損失費;第二,艦隊燃油…煤耗費;第三,將士們心靈創傷費…攏共三萬萬兩白銀,分期付款得算利息!”

使者當場癱軟。沈清補刀:“沒錢?聽說你們石見那邊山裏都是白石頭,拿礦抵債!”

炮口對準京都城的第三天,倭皇和足利將軍被迫登艦簽約。

李琨這個吉祥物再次被沈清硬請來坐在主位,看著昔日囂張的倭國使節現在哆嗦得像鵪鶉,忍不住壓低聲音問沈清:“這…會不會太過了?”

沈清把鵝毛筆塞他手裏:“陛下,您簽!讓倭國子民記住——這條約是咱大乾正朔皇帝賞的!”

《東海條約》核心條款被書記官高聲宣讀:

“一、倭國去帝號,稱大乾東海藩屬國,年年朝貢;

二、石見、佐渡等銀礦由大乾‘托管’開采;

三、開通大阪、長崎為通商口岸,大乾商品免稅;

四、允許大乾駐軍,協助維護藩屬穩定…”

倭國代表簽完字直接哭暈過去。沈清招呼隨行記者:“趕緊的!畫師呢?把倭人涕淚橫流的場麵畫下來,回頭印《京華日報》副刊——標題就叫《感念天恩,倭使喜極而泣》!”

當晚慶功宴,王大錘扒拉著算盤念叨:“石見銀礦一年能挖八十萬兩?夠養咱半支艦隊了!”

沈清踹他一腳:“瞧你那點出息!銀礦重要,但更要緊的是這——”

他指向條約副本上“免稅通商”條款:“以後他們的米價、布價、鹽價,全是咱說了算!這叫經濟…經濟啥來著?哦對,血脈壓製!”

返航的蒸汽戰艦上,李琨望著漸遠的倭國海岸線,神情複雜:“沈卿,此舉恐被史家詬病霸道…”

“霸道?”沈清給老頭披上外套,“總比他們當年在沿海燒殺搶掠人道!陛下您放心,接下來咱們改玩軟的——”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份《文化輸出綱要》:“已經讓江南戲班排《大乾英雄傳》了,明年就在倭國巡演!再開他一百所漢語學堂…”

李琨突然笑出聲,皺紋都舒展開:“你啊…先把倭國折騰服帖,接下來盯上誰了?”

沈清眨眨眼:“西邊那群駱駝客惦記咱們絲綢幾百年了,該收點專利費了…南洋那些香料島,野猴子占著茅坑不拉屎…對了!聽說宗室裏有個老王爺愛養信鴿?下回咱們搞個‘海軍信鴿隊’,專送跨國賬單!”

海浪聲裏,艦隊拖著煙柱駛向故土。甲板上,沈清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電報房裏滴滴答答響著發往杭州的密電:“倭事已畢,可啟動南洋開拓計劃。另:讓錢廣源在倭國開的‘大乾銀號’分行,貸款利率提到九出十三歸…”

東洋這邊完成了駐軍和移民,南洋那邊的大移民也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東南沿海碼頭上,三萬“前災民”抱著統一發放的藤編頭盔,瞅著眼前五層樓高的鐵甲艦直咽唾沫。一個陝北口音的老漢戳戳帶隊官員:“大人,俺們真是去種地?”

官員一腳踹在集裝箱上哐當響:“南洋那黑土地攥一把流油!種啥成啥!帶你們這些糙老漢去——是防著土著搶收成!”

他扯嗓子喊:“都記牢了!上島先修碉堡,再拉鐵絲網…不是防野獸,防人!”

人群裏鑽出個機靈小子:“那俺們的家夥什…”

官員神秘一笑,掀開旁邊油布。幾十架造型猙獰的連發重弩泛著冷光,箱子裏碼著帶倒刺的鐵蒺藜。小子腿一軟:“這這這…這是農具?”

“開拓犁嘛!”官員拍著他肩膀:“遇見不服管教的土人,就用這犁給他們講講大乾農墾技術!”

蒸汽笛聲撕破海霧。艦隊最前頭的“鎮南號”上,沈清正拿望遠鏡瞄著海圖對王大錘交代:“到了蘇門答臘,先把荷蘭人那幾個木頭寨子轟平——記得留個完整點的當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