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信放光芒

【慕容嫣（化名慕容彥），未來成就：漕運女王，值910】

【關鍵轉折：三月後因幫內叛亂身受重傷，導致漕幫一度衰落】

我靠！漕運女王！九百一！這漕幫幫助好像複姓慕容，難怪有種自信放光芒的感覺。

他這邊正震驚呢，那邊慕容嫣已經開始訓上話了，聲音故意壓得低沉，但那股子頤指氣使的勁兒掩不住：“黑魚！你是怎麽辦事的！收個例錢都能鬧得雞飛狗跳，滿城風雨！那‘光明雜貨鋪’的事兒，本小……公子都聽說了，一點小事都辦不利索，淨給幫裏丟人現眼！”

黑魚在他麵前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點頭哈腰，屁都不敢放一個：“是是是，公子教訓的是，小的辦事不力，小的…”

慕容嫣顯然不滿意，還在那指手畫腳地數落，無非是嫌黑魚手段糙，影響不好之類的。

沈清看著這場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他整了整衣服，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從貨箱後麵走了出來，徑直朝著那夥人走去。他目光毫不避諱，帶著點玩味和審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正在那“發號施令”的慕容嫣。

慕容嫣正訓得起勁，忽然感覺到一道毫不掩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帶著點看戲的味道？她猛地轉頭，就對上了沈清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她心裏頓時一陣不爽！這哪兒來的混賬東西，敢這麽盯著本…本公子看？

“你瞅啥？”慕容嫣眉毛一豎，那股子驕橫勁兒徹底上來了，也忘了壓嗓子，聲音清亮了不少。

黑魚一看這架勢，為了在“公子”麵前表現，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沈清罵道：“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滾遠點！驚擾了我們家公子，打斷你的腿！”

沈清壓根沒搭理黑魚這條雜魚，目光依舊落在慕容嫣身上，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帶著點戲謔。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碼頭的嘈雜：

“慕容‘公子’。”他故意在“公子”二字上咬了重音：“你手下這些人，辦事是有點…嗯，活力四射。收個例錢都能搞得跟唱大戲似的，想不引人注目都難。難怪啊…”

他頓了頓，在慕容嫣慍怒和黑魚等人凶狠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拋出了殺手鐧：

“難怪最近這城西碼頭，你們漕幫的貨，卸船清關的速度，平均比隔壁青龍會的船，要慢上差不多半成的時間。這效率，可不太像是慕容幫主麾下該有的水準啊。”

這話一出，慕容嫣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了。她猛地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起沈清。

這人知道的事情夠詳細的，顯然不是尋常人。這事當然得，大牢裏龍蛇混雜，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進進出出各類消息匯聚。

黑魚和他那幾個手下也愣住了，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小白臉說的啥？卸貨速度？這跟收保護費有啥關係？

慕容嫣看著沈清，眼神裏的輕視和惱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警惕，還帶著一絲被戳到痛處的不自然。幫裏最近效率是有點問題，父親也為此發過火，隻是沒想到被一個外人如此精準地點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慕容嫣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再刻意偽裝，清亮中帶著一絲壓迫感。

沈清心裏樂開了花，麵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欠揍樣：“我？一個看不慣有人把簡單生意往複雜了做的…熱心人罷了。”

慕容嫣盯著沈清看了足足有三息功夫，那雙漂亮眸子裏神色變幻，最後歸於一種帶著審視的冷靜。“找個清靜地方說話。”她丟下這麽一句，也不管沈清同不同意，轉身就往碼頭外麵走。那兩個精悍隨從立刻一左一右隱隱夾著沈清，意思很明顯——別想溜。

沈清無所謂地聳聳肩，溜溜達達跟了上去。黑魚那夥人麵麵相覷，也隻好臊眉耷眼地遠遠綴在後麵。

慕容嫣顯然對這片熟門熟路，三拐兩繞就進了一家臨河、看起來還算雅致的茶樓，直接要了個二樓的雅間。窗戶開著，能看到底下運河裏船隻往來，倒是談“水路”生意的好地方。

兩人落座，隨從守在門外。慕容嫣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你剛才說的話，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什麽人？”

沈清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呷了一口，才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公子’，你們漕幫現在這套玩法，太糙了，賺錢效率太低，還容易惹一身騷。”

慕容嫣眉頭一皺，想反駁，但想到剛才沈清精準點出卸貨效率的問題，又把話咽了回去，冷聲道：“說下去。”

“就拿收例錢這事兒說，”沈清放下茶杯，“黑魚那種搞法，跟搶劫有啥區別？嚇跑了商戶，斷了財路的是誰？是你們漕幫！名聲臭了，以後誰還敢跟你們打交道？這叫殺雞取卵，目光短淺！”

他頓了頓，看著慕容嫣微微變化的臉色，繼續輸出：“再說你們碼頭的管理。貨物堆放雜亂無章，找件貨得半天；苦力幹活全憑一股子蠻力，沒有分工，效率能高才怪；各碼頭之間信息不通，調度全看船老大心情…這些問題，慕容‘公子’應該比我清楚吧？光是去年下半年，因為調度失誤和貨物損壞，漕幫至少多賠了這個數。”

沈清伸出三根手指，這是他結合趙鐵柱打聽來的零碎消息和天眼看到的未來一些小虧損，瞎蒙的一個數字，但氣勢不能輸。

慕容嫣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捏緊了。沈清說的這些問題，她何嚐不知道？父親年紀大了，有些守舊，幫裏積弊已深，改革起來阻力重重。但被一個外人如此直白，甚至有些難聽地指出來，臉上還是有點掛不住。

“哼，說得輕巧！漕幫上下幾千口人吃飯，船隻要維護，關係要打點，哪一樣不要錢？不靠例錢靠什麽？”慕容嫣梗著脖子反駁，但底氣明顯沒那麽足了。

“靠效率！靠管理！靠把蛋糕做大！”沈清聲音提高了一點，“我給你們指條明路。”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開始畫大餅：“第一，管理上，可以搞簡易的貨物分類標識。比如糧食用白標，布匹用藍標，瓷器用紅標…一目了然，減少混亂和錯拿。苦力可以分班組，輪值卸貨，規定基本工作量，幹得好有獎勵，這叫激發積極性！”

慕容嫣聽得一愣，貨物分類？班組輪值？這想法…有點意思。

“第二，”沈清趁熱打鐵，“咱們可以合作。我們‘光明牌’的產品，正需要拓展銷路。可以由你們漕幫負責運輸，以及在各碼頭區域的獨家銷售。運輸費我們可以給，碼頭銷售利潤，我們二八分賬，你們二，我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