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節、被遺忘的馬夫人
我們一路賞景,前往洛陽。洛陽自古以來都是天下名城,特別是在唐宋時期盛產牡丹。由於洛陽地處中原,山川縱橫,西依秦嶺,出函穀是關
中秦川;東臨嵩嶽;北靠太行且有黃河之險;南望伏牛,有宛葉之饒,“河山拱戴,形勢甲於天下”。前世沒有機會去看看,現在正好帶著語
嫣一起觀景賞花。
倆人騎著馬,在很遠的地方,就看到幾個人,攔著一輛馬車的去路。
“岷哥,我們過去看看吧!”語嫣提議道。
“嗯!”我應了一聲,拍在馬屁上。有時候,做做適當的俠義行為,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也是必要的啊!
見我與語嫣驅馬而來,那幾人立即一副緊張的模樣盯著我和語嫣。等那幾人看清語嫣的相貌後,全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看著她。
“老大,我們要不要將她搶回去呀!”一人擦了擦嘴,說道。
“好啊!”聽了這人的話,那為首之人興奮地說道,“我很久就想要個押寨夫人了,就她好了!”
“這怎麽行呢!”其他人立刻反對。
“我是老大,我說行就行!”見眾人反對,他怒吼道。
“葛雷,不要你以為你是老,就可以隨便分配啊!”那最先開口說話的人急道。
“陸仁家,你想造反麽!”那葛雷頓了頓,說道:“大不了大家都玩過之後,將她賣掉好了!”
“不錯,不錯,這是個好主意!”
本來就打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我,見幾個小賊竟敢打起語嫣的主意,雖然我知道他們隻能嘴上說說,但我聽的也是大怒。
我右手輕抬,四指齊彈,“呃!”那幾人隻是輕哼一聲,便倒在地上。
從體內轉化為水晶真氣到現在,我殺的人連自己都數不清,可以說已經麻木。“幾名小賊喊捉賊已經伏誅,請車中之人出來一見!”
“多謝沈大俠大恩!”隨著一個輕柔嬌酥的聲音傳來,那馬簾中伸出一隻玉手,掃開馬簾,接著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這是一名美的讓男人全身發酥的少*婦,她身穿縞素衣裳,臉上薄施脂粉。
“馬夫人!”語嫣輕聲喚道。
聽到語嫣的聲音,我心下大震,她竟然就是那個可以與原著中阿紫在變態方麵相提並論的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之妻康敏。剛才隻是覺得她很美,
可是現在,我感覺渾身發冷,這並不是我怕她,而是想起電視上的畫麵而感覺惡心而已。
她與段正淳之間的記憶載體和王夫人類似,都是花,不同的是王夫人的花是山茶,而康敏是花是茉莉。“小康,你過來,給我聞聞你頭上那朵
茉莉花香不香?”這一句話就結下了一道孽緣。和其它的情婦一樣,康敏也無法對段郎忘情,但她心恨,如果問“最毒婦人心”的代言人是誰
,我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馬夫人康敏,她為了生計可以親手殺死自己與段正淳的孩子,化名溫氏以便可以嫁給丐幫的馬副幫主,單這一點足教吾
輩須眉男子汗顏(冷汗)。她從幼時就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寧可親手毀了,也不讓別人得到”這種變態想法。雖然是人就多少有點這種想
法,但她的卻尤為嚴重,可以說是變態了。
馬夫人,金庸書中絕無僅有的人物。古龍書中雖多情色描寫,但也隻有林仙兒可以匹敵。馬夫人,她的段郎叫她“小康”,“老色鬼”白世鏡
叫她“賤人”,蕭峰叫她嫂夫人,而她是有名有姓的,她叫康敏。
她自負美貌,連蕭峰都承認她豔媚入骨。但她憎恨那正眼都不瞧自己半眼的喬峰喬幫主,於是她串謀奸夫白世鏡殺死馬大元,又在杏子林中讓
喬峰身敗名裂,最後還故意指引蕭峰和阿朱找上段正淳,想借刀殺人,這一係列行動顯示了她過人的智慧。
當段正淳找上門來後她竟想出讓段正淳應誓,“把他身上的肉,一口口的咬下來”。在原來世界,每當看到電視上的這個情景時,有感覺心裏
惡心。
現在聽語嫣叫她馬夫人,我最先想到的便是她一口一口的咬下段正淳身上的肉,還有她被毀容後,竟然還騙蕭峰吻她。
“你便是丐幫副幫主之妻,人稱馬夫人!”
“看來奴家真的不入沈大俠法眼呢,上次才在杏子林見過一次,現在就已經忘了。說起來,還算沈大俠還救了奴家一次呢!嗬嗬!”康敏說著
又低聲笑了起來。
聽到康敏的笑聲,我心裏的那種惡感更甚,如此嬌柔的女子,誰知道她卻是那樣的蛇蠍心腸。見我臉色不好,語嫣連忙問道:“岷哥,你怎麽
了?”
“我可能染上風寒,想吐!”說著我隨手摘下馬鞍上的水袋,大口灌起水來。
馬夫人連忙說道:“我家就在前麵,沈大俠還是來陋居暫歇吧!”
語嫣知道以我的武功,絕對不會受什麽風寒,而且剛才我都和她有說有笑的,怎麽可能一下子虛弱起來。再想想我以前見到美女,都用各種手
段將其綁在身邊,以為這次是我故意裝病。想著,語嫣朝我白了一眼,對康敏笑笑,說道:“那就多謝馬夫人了!”
我正在想辦法拒絕她,卻聽見語嫣已經答應了,心中暗道:怎麽這麽倒黴呀!這種女子,我才不想和她有什麽交集呢,多講兩麵三刀句話,我
都會想到她一邊和別人做,一邊吃她身上男人的肉,呃——好惡心,想吐!感覺心裏的惡心,我連忙再灌一口水。如果我此刻知道語嫣心中所
想,恐怕我會立刻吐出來吧!
跟著康敏來到信陽馬府後,她熱心的為我們安排房間。等她走後,我連忙向語嫣說道:“小姐呀,你怎麽同意跟她回來呀!”
語嫣眨了眨眼,疑惑地說道:“難道你不想跟她來嗎?那你幹什麽裝病呀?”
聽到語嫣的話,我一臉鬱悶的說道:“拜托!我裝病就是不想和她講話,多和她講一句話,我會感到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