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大官人

第98章 四六分賬

李沁和肖雲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救陸遠,這是陸遠完全沒有想到的。

當然了,肖雲也是不情願來,無奈師妹李沁一意孤行,肖雲隻有陪伴左右。

沒有辦法,因為愛情!

韓元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遠,“讓這些人滾,不然當場就要了你的命!”

陸遠嚇了一跳,知道韓元說得出做得到。

“韓大人,你當真以為他們是來救我的?”

陸遠無可奈何地對韓元說。隨即也不等韓元反應,立即大聲對著肖雲說:“肖少俠,感謝你來救我!”

“救你?我呸!”

肖雲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壓根就沒有想救陸遠的意思,因此也根本不領陸遠的情。

當然,他的確是在做救陸遠的事!

肖雲回答將韓元搞懵了。到底是什麽情況?

李沁出手不留餘地,她是真心要救陸遠。

外麵是瘋子劍客雷元,巷子裏麵是李沁師兄妹。

韓元一行人徹底被纏住。

路口人頭攢動,七八個捕快也趕了過來。

這次來的是熟人,但對於韓元來說並不是好事。

領頭的人是王甲,縣衙的捕快,是陸遠的鐵杆親信。

王甲見了眾人,第一聲稱呼的不是曾經的縣令大人韓元。

“陸大人,我來遲了,您沒事吧?”

這讓縣令韓元頗有些尷尬,感慨這些年當縣令的失敗。

“沒事,兄弟,讓你擔心了!”

陸遠對王甲笑了笑,一聲兄弟讓王甲激動了起來。

“劉捕頭就在附近!”

王甲無比激動地對陸遠說。

話音落下,已經匯合在一起的劉平和朱昌一並趕了過來。

朱昌身上有血跡,似乎受了傷。

小巷子裏麵一下子就擠滿了人,大多數都是陸遠的人。

韓元,韓三僵立在那裏,老張被李沁師兄妹給纏住了,一時不能脫身!

陸遠知道局勢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韓大人,如今大家都是逃犯,沒有必要結伴而行了吧?”

陸遠朗聲說,神情威武。

韓元聽出了陸遠話語之中帶著威脅的意思。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遠,隨即看向了一旁的捕頭劉平和朱昌等人。

“看來今日是帶不走陸遠了!”

韓元暗暗說了一句,然後對還在打鬥中老張說了一句:“老張,住手,留下姓陸的,咱們走!”

牢頭老張被李沁和肖雲纏住,心中暗暗叫苦,如果不盡快脫身,結果可想而知,畢竟時間不等人!

此時聽得韓元讓他住手,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

李沁本意也是為了救陸遠,此刻見陸遠得救,自然也不再和一身是血的老張戰鬥。

雙方都分開了。

“走!”

韓元對著身邊人說了一句,快速往巷子深處退去。

“韓大人!”

陸遠喊了一句。

韓元立即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陸遠,那模樣仿佛是在說:“你想怎樣?”

“韓大人,三十萬兩官銀……是不是見者有份?”

陸遠目光直視著韓元,沒有半分想要退讓的意思。

韓元發出了一聲冷笑:“怎麽?你小子也想從我手中分一杯羹嗎?”

“韓大人,兄弟我此後也要過上亡命徒的生活了,手裏總得有點錢吧!韓大人,不要那麽吝嗇嘛,你我四六分賬如何?”

陸遠說。

“做夢!”

韓元再次破防,以手指著陸遠破口大罵:“陸遠就憑你這雜魚也配?”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廢物!無知的蠢貨!”

韓元將陸遠一通臭罵。

陸遠絲毫不為所動,等韓元罵完,這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韓大人,防洪堤壩崩了,下遊三川地區的百姓可是要吃飯的!”

韓元一愣,立即就想明白了:“好啊,陸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早就猜到是你小子毀壞了防洪工程!”

“吃裏扒外,拿著衙門的俸祿,幹的是毀壞朝廷根基的事!”

“你錯了!”

陸遠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

“你們以次充好,假公濟私,草菅人命!修的防洪堤壩根本就沒有抗洪的作用!一旦發大水,橋頭河下遊三川地區的糧食固然成為了泡影,幾萬個黎民百姓也將葬身洪海之中!”

陸遠一身凜然正氣,再不是之前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韓元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誰一開始就憋住了勁想當壞人?

大家都是飽讀聖賢書考上的……

三十年前的韓元又何嚐不是一個為民請命,兢兢業業的清官?

可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韓元自己也不清楚。

“陸大人,現在大家都是逃犯!”

韓三在一旁冷幽幽地提醒了一句。

他那張僵屍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對發黃的牙在黑夜中好似獠牙一般。

他說出來的話毫無氣勢,模樣卻能夠將人嚇得直哆嗦。

情況危急,的確不是講道理的時候。

“陸大人,保命要緊!”朱昌也在一旁提醒陸遠。

而這個時候,從縣令府裏麵殺出來了七八個漢子。

這些漢子全身是血,模樣凶狠毒辣,正是韓元的手下。

局勢瞬間變成了改變,陸遠不再掌握絕對的控製權了。

“韓元,記住我今日所說的話,你如果還有一點點做人的良心,還是那句話四六分賬!留下四成,當個人吧!”

陸遠一邊回答,一邊由劉平和朱昌護著往巷子外麵走。

韓元也由七八個全身是血的漢子一路護著巷子深處離去。

“陸大人,快換上!”

劉平遞給陸遠一身捕頭的行裝。

“這種時候在沒有穿這身衣服更安全的了!”

陸遠點點頭讚許地說,然後連忙換上了捕快的服裝。

朱昌則是迅速在陸遠的臉上抹了抹,特意在下巴處加了一顆很明顯的痦子。

簡單幾下打扮,陸遠立即就有換了一個人的感覺。

當然,和陸遠熟悉的人自然是一眼就可以認出他來。

但那些從府城下來,負責看守和審問過陸遠,隻是見了陸遠幾麵的人是斷然認不出來了。

“今晚縣城大亂,駐紮軍已經全部出動了,不必想著往外走,縣城裏麵才是最安全的!”劉捕頭說。

“陸大人,現在你的身份是張捕快,先到我的酒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