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配讓我跪?
血衣刺客見狀,眸光冰冷到極致!
下一刻!
血脈之力徹底爆發,隻見他瞬間爆發出一道百丈血柱,瞬間引動天地異象。
漫天血色劍芒席卷,鋪天蓋地的朝著祁落呼嘯,瞬間撕裂虛空,橫掃一切,散發著驚人氣息!
恐怕尋常武師後期強者,都無法接觸著萬千劍氣!
“血劍雨!”
血衣刺客施展出自己的最強武技!
他嘴角掀起極其殘忍的笑容:“能死在頂尖黃級武技神威下,你死而無憾!”
“給我死!”
麵對漫天血劍呼嘯,祁落神色依舊淡然。
仿佛這等滔天攻勢,在他眼前不值一提!
“就這?”
祁落一掌橫推,巨大魔掌遮天蔽日,仿佛可以鎮壓天地般,轟向無盡血劍!
“死!”
血衣刺客臉上逐漸瘋狂,他瞬間來到祁落背後,一劍穿出!
可就在這時!
祁落眸底魔光澎湃,眉宇間古樸印記流轉。
隻見他身體表麵瞬間浮現出無數道詭異紋路,散發著古老玄奧的不朽氣息,如同神魔臨世!
“什麽?!”
血衣刺客臉色大變,隻見血劍落下,卻無法傷害祁落分毫!
“這怎麽可能?!”
他難以置信,眼前究竟是什麽變態?
可還不待血衣刺客心驚,祁落反手一劍斬出!
這一劍,實在太過突然!
加上如此近的距離,哪怕是血衣刺客,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反應!
“噗嗤!”
血衣刺客的身體,瞬間被洞穿!
他鮮血狂噴,眸光大駭,就要逃跑!
“跑得掉嗎?”
祁落冷冷一笑,隻見他抬手一抓。
滔天魔掌直接將血衣刺客鎮壓,蘊含無盡魔威!
“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祁落眸光冰冷。
那血衣刺客閉口不言,神情卻近乎瘋狂。
“一起死吧!”
他體內真力猛然爆發,氣血翻湧,狂暴至極!
他要自爆!
祁落眸光一凝,立刻退去。
天魔神體消耗巨大
如今祁落真力所剩無幾。
根本無法抵禦武師後期自爆的威能!
祁落臉色凝重,沒想到此人竟這般決絕!
就在他身形暴退間!
“轟!”
一朵血色蘑菇雲升起,掀起滔天漣漪!
這般威能,瞬間夷平方圓百裏,震**整片天地!
“噗!”
就連祁落嘴角都湧現一抹血跡。
下一刻,他眸底閃過一抹精光。
隨手一抓,虛空中兩道令牌握在手中!
“蕭家....”
....
拖著負傷,祁落回到祁府。
此事,他並未聲張。
因為那會打草驚蛇。
暗殺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三公子!”
門口的兩名侍衛見到祁落,也是頗為恭敬。
他那晚的赫赫威名,早就在祁家傳開,許多人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三公子。
“嗯?”
祁落注意到二人眼裏流露著怪異目光。
他有些詫異,卻也沒多想。
可還沒走幾步,忽然一陣香風拂過。
他眼前多出了一個身著淺藍色流蘇長裙的女子。
她瞳孔冰藍,一頭青絲被一根冰藍色發簪束著,肌膚如冰似雪,周身仿佛有寒氣湧動。
“還以為你又要錯過族會了。”女子淡淡道。
祁落看了她一眼,有些記憶。
她是二長老祁晨的女兒,祁雪。
但和祁晨善意不同,祁雪對自己態度平平,甚至還有些厭惡。
“族會?”
祁落眉梢一挑,他還真忘了。
祁家族會每年都會舉辦,基本都是商量分配各脈資源的問題。
父親失蹤後,他被大長老囚禁水牢,他這一脈資源自然被大長老獨吞了。
雖說祁落看不上那些資源,卻也不可能給大長老。
“走吧”
二人出了院子,一路往祁家議事廳走去。
途中遇到的人,看到祁落,都是指指點點。
“這就是三公子嗎?看起來普普通通,不怎麽樣嘛....”
“殺了烈少還敢回來,真當大長老不敢殺他嗎?”
“這小子死定了!”
“.....”
聽著他們的話,祁雪餘光瞥了一眼祁落。
卻見後者麵不改色。
螻蟻罷了,何須在意?
很快,二人來到議事廳。
祁家議事廳是一個很寬敞明亮的長方形大廳。
當二人到來時,大廳裏基本都坐滿了人,濟濟一堂,顯得很熱鬧。
“小畜生,你還敢回來?”
說話的是最上方的一名華服中年,一臉絡腮胡,看著十分豪邁。
他嗓音極大,這一吆喝也是引來全場目光。
“你的意思在說自己是老畜生?”
祁落步若閑庭,麵不改色。
祁家三長老祁山!
祁家現任掌權者之一!
同樣也是大長老一脈的走狗!
“你!”
“放肆!”
全場不少長老勃然大怒,紛紛怒目嗬斥。
他們都是大長老的人,聽到祁落這般羞辱,自然要連忙表態。
“都坐下!”
同樣立於最上方的祁晨怒喝,也是讓這些人不敢多言。
也就是這一刻。
一句慢悠悠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不過教訓一個不知禮數的小輩,二長老這是何意?”
祁落側目望去。
說話的這人是一副中年文士打扮,搖著扇子,看上去文質彬彬。
他坐在兩位長老中間,也是最上首的位置。
祁落眼眸微眯,不會忘記這張麵孔。
祁龍!
祁家大長老!
自從父親失蹤後,祁家遲遲沒有選出家主。
如今由三大長老共同掌權。
“祁落,見到大長老為何不跪?”
忽然有長老厲喝。
“大長老?”
祁落目光環顧四周,淡淡道:“我身為祁家少主,就他也配讓我跪?”
“還是說那祁龍想謀權篡位,奪去家主之位?”
此言一出,瞬間引起全場嘩然!
的確,正常來說祁家少主地位超然,絲毫不亞於幾位長老。
可問題是,數十年來祁落作為一個廢物,在祁家地位連狗都不如,誰又會在意他這少主呢?
而且大長老的確有心家主之位!
卻絕不敢明目張膽!
現在祁落當眾挑明。
難不成這家夥真不怕死不成?!
“放肆!”
“大膽!”
聽到周圍這些議論,那些長老再度怒喝。
整個大廳氣氛都緊張下來。
便在這般劍拔弩張下,突然一道冷漠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的確無需行禮,罷了....”
祁龍淡笑道:“族會為重,各位先落座吧。”
沒人注意到。
他眸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