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零二章 進了陷阱

“那接下來,便靜候佳音吧。”

幾人離開房間,各自回去歇息。

翌日一早,蘇攬月坐在桌子前,等得有些許的無聊。

一麵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茶,一麵在心裏尋思著,天茵到底何時才會有所行動。

“咚咚咚……”

一陣響亮的敲門聲,打破了蘇攬月的沉思。

“進來。”

話音剛落,繆嬰推門而入。

“王妃,我們下盤棋吧。”

蘇攬月回過頭,果不其然,繆嬰端來一個棋盤。

“算了。”搖了搖頭,蘇攬月拒絕道,“我沒什麽興致,你去找藍澤吧。”

“木頭人?”一提到他,繆嬰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他隻喜歡舞刀弄劍,平日除了他的王爺,誰都不願接近,我可不會自討沒趣。”

“評價的很準確。”

蘇攬月想了想,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所以我隻能找你了。”

坐在她的對麵,繆嬰薄唇輕啟,理所當然的道,“你是我的朋友,陪朋友打發下時間,不過分吧?”

未等蘇攬月作出回答呢,繆嬰又給了一個拒絕不了的理由,“別忘記了,我之所以如此無聊,可是為了你啊。”

雖然有些無奈,但實話說,的確無法反駁。

蘇攬月被迫的答應,“行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正巧用來打發時間。

從小到大,蘇攬月下棋的次數,寥寥無幾,屈指可數,以至於她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臭棋簍子,下了幾次,輸了幾次。

“王妃,平日那麽聰明,怎麽到了這裏,竟然不開竅了。”

繆嬰一麵步步緊逼,一麵嘖嘖搖頭,頗有閑情雅致的吐槽蘇攬月。

“你再多嘴,我可不玩兒了。”

蘇攬月手執著棋子,在尋思出路的時候,還不忘威脅著繆嬰。

“別放棄呀,我不說就是了。”

難得有人陪伴,繆嬰可不願搞砸了。

繆嬰話音剛落,蘇攬月瞧見了出路,毫不遲疑的把棋子放下。

可是一刹那間,卻眼尖的發現更準確的位置,眼珠骨碌碌地轉著,準備趁著繆嬰不注意的時候悔棋。

畢竟輸得一塌糊塗,還是想嚐一嚐勝利的滋味的。

“王妃,落子無悔。”

繆嬰那犀利的眼眸,可正盯著她呢,一旦發現她有了小動作,便伸出手利落的擋住了棋盤,製止了蘇攬月耍無賴的行為。

心不甘情不願,蘇攬月收回手。

這次再輸,可連輸五局了。

繆嬰說的沒錯,自己那點聰慧機智,如今來到了棋盤上,一點都發揮不出來。

聰明一世,竟栽在這兒了。

繆嬰正待將軍的時候,夏染一下子衝進來,連門都沒有敲,嚇得繆嬰棋子落在了一個隨便的位置。

望著那枚棋子,繆嬰甚是心痛。

“夏染,你怎麽不敲門?”劍眉微蹙,繆嬰不悅的問。

“王妃,繆公子,有喜事。”

夏染喜上眉梢,眉開眼笑,“天茵已經進了王爺房間,而且也正如繆公子所料,天茵毛手毛腳,觸碰了所有的機關,此刻被困住了,還掙紮呢。”

聞言,蘇攬月也笑容明媚,“當真?”

等候了一早上,總算是等來了這個消息。

天茵魯莽衝動,的確沒令自己失望。

“千真萬確。”夏染說道,“掙紮有一陣了。”

“觸碰一個機關便該停手,天茵怎麽全都碰了?”

雖在意料之中,但是細細尋思,仍舊不可思議。

天茵即便是不聰慧,也笨不到這個地步吧。

“本來是碰一個,天茵嚇的站在原地,正打算離開的,不小心絆倒了椅子,跌跌撞撞之間,全都碰了個遍。”夏染如實說道。

“王妃,這回你可求仁得仁了。”

繆嬰收起棋盤,還在恭喜著蘇攬月。

撒下了那麽大一張網,終於到了收網的關鍵時刻了。

“還得多感謝你和藍澤的幫忙。”

蘇攬月站起身,滿目喜悅的離開了房間。

而繆嬰錯不了好戲,自然緊隨其後。

三人三步並做兩步,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去。

此時此刻,天茵站在了圈套中,一麵用腦袋去頂撞偌大的網,一麵在不斷掙紮著,企圖重獲自由。

奈何身上也中了捆豬繩,越掙紮便越緊,忙活了一炷香的功夫,不但不見成效,而且適得其反。

天茵累得癱在地上,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吱呀”一聲,門推開了,天茵見到了蘇攬月,眼前一亮,苦苦哀求,“攬月,你來了,你快救救我吧,我困在這裏麵,怎麽都出不去。”

天茵言辭懇切,急不可耐,那架勢宛如是見到親人一般,甚至反應更為激烈。

“好端端的,你來殿下的房間做什麽?”

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坐下,蘇攬月目光直視著天茵,朱唇輕啟,麵無表情的問。

如今東窗事發,天茵窮形盡相,那副姊妹情深的戲碼,便不必再演下去了。

那冷漠的表情,和生硬的話語,令天茵大吃了一驚,難以置信的瞧著蘇攬月,天茵茫然無措,困惑不解,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明明掩飾極好,並未露出半點馬腳,蘇攬月沒道理這般如此,莫非病還沒好,才瞧著懨懨的?

思及此處,天茵紅著眼眶,蓄著淚水,再次故技重施,擺出了一副可憐樣,“我來王府很長一段時間,一直白吃白喝,心裏愧疚不已,尋思也做些活,抵消我所虧欠你的。”

天茵用手拭淚,眼眶愈擦愈紅,像兔子眼,既可憐又無助,“可是沒有想到,我剛進來便弄成了這樣,攬月,你快幫幫我吧,這裏實在太難受了。”

“是嗎?”

嘴角輕扯,蘇攬月柔美的臉上,窺不到一絲的同情以及心軟,有的隻是意料外的冷漠以及無情,“王府上百間房,你哪裏都不去,偏偏來殿下的房間打掃,這是為何?”

“我沒有想太多,也不知道是王爺的房間,倘若你很介意的話,我日後不來就是了。”

天茵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因此並不知情,她在王府可沒有來日方長了。

“夢來香是罕見的毒藥,連我都很少見,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不再糾結此事,蘇攬月反而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話題。

天茵那鎮定自若的神情,此刻有些方寸大亂,漸漸沉不住氣,眼神向四周躲閃著,底氣不足,“什麽是夢來香,我不知道。”

“你下的藥,會不知道?”蘇攬月冷笑了一聲,眸光森冷,陰鷙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