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抵死不鬆口

“你說吧。”

見她這麽嚴肅,冰逸反而不大習慣。

蘇攬月將在王城的所見所聞,一一講給了冰逸聽,“民生多艱,你想想辦法吧,否則長此以往下去,王城必出亂子。”

“嗯,我知道。”冰逸一反常態,不隻沒有嬉皮笑臉,還露出一副沉穩的模樣,倒有幾分像太子了。

“我會稟明父王,讓他收回王兄已頒布的命令,並酌情給予百姓些補償,尤其是為此喪命的百姓,更應厚葬。”

蘇攬月見他神情肅穆,鄭重其事,處處為百姓著想的樣子,有些許感動,“有你這位太子,是梁夏百姓的福氣。”

其實從冰逸說服了冰淵,讓兩國的邊境恢複和平的那刻起,他便已經是一位很好的人了,不僅僅是對於梁夏,更是對周邊的國家而言。

“我隻是盡到了我的職責,沒什麽了不起。”

冰逸俊秀的麵容上,蔓延一絲紅暈,“從來不曾有誰這般的誇讚我,你這番話我記住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我將不忘初心,為百姓謀福祉,為梁夏謀繁榮。”

“祝你得償所願,諸事順遂。”

蘇攬月道,“我們真的走了。”

“山高水長。”冰逸彎腰,行了君子之禮,“後會有期。”

二人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他們騎上高頭大馬,在冰逸注目中,緩緩離開梁夏國土,最終回到營帳。

是夜,蕭祤升未休息,而是套上披風,和蘇攬月走到關押給呂淩曼報信之人的帳篷。

男子見到了他,神情一怔,忽而說道,“不知我犯了哪一條軍規,讓王爺這般懲罰我?”

蕭祤升笑了笑,眉眼依舊冷漠,“你背叛我,背叛所有在奮戰的將士,事到臨頭,還裝糊塗?”

男子愣在原地,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卻裝瘋賣傻,“王爺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你為皇後通風報信,泄露軍情,致使軍隊屢戰屢敗,傷亡慘重,你說,該當何罪!”蘇攬月擰著眉,一字一句,字斟句酌的控訴著他的罪行。

“軍中之事,與你何幹?”男子看著蘇攬月,嗤笑一聲,“你想做呂雉嗎?牝雞司晨!”

“就事論事,莫言其他。”蕭祤升指著他,道,“再敢侮辱王妃,罪加一等。”

“我沒有罪,何來罪加一等?”望著滿屋子的酷刑,男子笑得諷刺,“堂堂一個王爺,也打算玩兒屈打成招的戲碼?”

“打你,隻會髒了本王的手。”

蕭祤升銳利的眸子,一直盯緊男子,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無處遁形,“要對付你,我有的是法子。”

“嗬,那請隨便。”

男子閉上眼睛,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反正等到回京,王爺和梁夏二王子交流密切,裏應外合,打算起兵謀反的事,一樣會被揭發。”

這是準備倒打一耙,栽贓嫁禍了嗎?

蕭祤升不怒反笑道,“本王和二王子聯係,你是從何得知?”

二人是有書信往來,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人盡皆知。”男子說道,“王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軍營裏常有隻信鴿,卻並非本王認識的那一隻。”

觀察他的神情,蕭祤升漫不經心道,“方才在裏麵找到一封信,字跡工整,像是出自你的手筆。”

“不可能。”

男子猛地睜眼,迅速的反駁道,“我還未將信放進去。”

“所以信是有的。”蕭祤升眼裏的光彩,化成一道道嗜血的刀子,筆直的射進男子的雙眸,“給誰?”

男子垂眸,抿唇不語。

“我今日也得到了信,不過卻是寫給你的。”

蕭祤升拿出了書信,展開擺在他的眼前,“倘若我未記錯,是母後的字跡。”

不大的宣紙上,隻有四個大字,“繼續觀察。”

男子隻消一眼,信誓旦旦,“那不是娘娘的字跡。”

本想說呂淩曼寫的信並非是給他的,誰知話說出口,居然與想象的截然相反。

男子追悔莫及,試圖改口,卻為時已晚了。

“哦?”

蕭祤升扔掉信,道,“你似乎比我還清楚?”

“我剛剛說錯了。”

男子眨了眨眼,到了黃河,還不死心,“娘娘母儀天下,萬金之軀,怎可能聯係我一個下等士兵,純屬無稽之談。”

蕭祤升認定了男子。

“行了,該了解的,本王都知道了,那些憤憤不平,留著回京說吧。”

男子粗獷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絲的驚慌,“你想幹嘛?”

“自然是將你交給父皇處置了。”

蕭祤升笑了笑,模樣甚是單純,“本王不能濫用私刑,何況你是母後的人,理應由父皇來審理。”

“你敢!”

男子目眥欲裂,咬牙切齒,“你若趕盡殺絕,我便不客氣了。”

狠厲的眸子盯著蘇攬月,走投無路,忍無可忍的他,打算拿看起來最弱勢的蘇攬月做人質,和蕭祤升來個一換一。

藍澤看穿他的陰謀,三步並作兩步,他跑過去,擋在蘇攬月的身前。

“有什麽,衝我來!”

“你也想攔住我?”

男子冷哼一聲,二人打了起來。

呂淩曼找的人,怎可能是下等士兵,恰恰相反,他是大內高手,身姿矯健,武功也超乎了意料。

幸虧藍澤武功高深莫測,世間少有人能夠打敗他。

二人都是拳腳功夫,在同時筋疲力盡後,藍澤用一招掃堂腿,將其成功絆倒,用閃電般的速度擒住了男子雙手,叫他瞬間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男子上下撲騰,使出全力,卻逃不出藍澤的五指山。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向王妃動手了,你認為你還能重獲自由嗎?”

藍澤給他套上枷鎖,以及腳鐐,即便有一身的蠻力,也甭想出去了。

“王妃有什麽了不起?”

男子腦袋一熱,嚷道,“離了王爺,算哪根蔥?”

“你呢?”

拍拍他的臉頰,藍澤不屑一顧的道,“你的性命,不過螻蟻,有什麽資格瞧不起王妃?”

男子橫眉怒目,火冒三丈。

他表麵上悄無聲息,一聲不吭,實際上左手伸進了袖子裏,手腕微微使力,發射出了毒針。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時,毒針碰觸到了蘇攬月的皮膚,引得男子仰天長笑,“她貴為王妃又如何,性命還不是攥在我這個螻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