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六十章 說好話

“你為什麽執意嫁給繆嬰?”

蕭祤升一臉認真道,“為了報恩,還是出自於內心的喜歡?”

未了,他補充上一句,“這個問題至關重要,不許撒謊。”

“我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嗎?”

蘭櫻不用考慮,下意識的回答,“為了報恩,直接給銀子了,何必以身相許,我才沒那麽傻,用終身幸福來報答一個恩情。”

“那你是喜歡了?”

這個答案並不能讓他滿意,蕭祤升想聽蘭櫻親口說出來。

“天璃千千萬萬個男人,我隻喜歡繆嬰。”蘭櫻目光真誠,斬釘截鐵。

“聽見了吧?”

蕭祤升轉個身,和身後的男人說道。

那人將頭埋得極低,戴了一個鬥笠,蘭櫻見不到他的臉,隻見到他點頭。

“蘭櫻正在瞧你,你也瞅蘭櫻一眼吧,不然非得把她急死。”

男子緩緩抬頭,露出了他的臉,瞧見他的麵容,蘭櫻捂住嘴巴,激動的差點喊出來。

“繆嬰,你怎麽來了?”

蘭櫻紅著臉頰,一向男兒心性,罕見的軟下了聲音,“這幅打扮,差點讓我沒認出來。”

他剛才在這兒站半天,蘭櫻卻沒發現他是誰,反應實在太遲鈍了。

但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她喜歡的不得了。

“皇上不允許我進宮,要見公主,必須低調一些。”

繆嬰指著鬥笠,聲音溫柔。

“那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聽見了?”蘭櫻低頭,一臉嬌羞。

繆嬰肯定的回複著,“一字不落。”

“皇兄,你是不是故意的?”

蘭櫻憋屈著一張臉,知道被蕭祤升算計了。

回想慷慨陳詞的那番話,蘭櫻害羞極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蕭祤升坦**的承認,“但是你別生氣,皇兄有個禮物送給你。”

“什麽禮物?”

見他那一臉神秘的樣子,蘭櫻被他弄的雲山霧罩,不明所以。

“繆嬰很喜歡你,從一開始,他去救你,也是這個原因。”

蕭祤升直言道,“這次進宮,也是惦記著你。”

繆嬰是慢性子,而蘭櫻卻是急性子,等他一句喜歡,不知何年何月,蕭祤升索性挑明了,二人也不必再扭扭捏捏,大可互訴衷腸。

“皇兄說的,可是真的?”

蘭櫻終於恢複正常的臉,因為蕭祤升一句話,再次紅了起來。

“嗯。”繆嬰說道。

掀了掀唇,有很多話想說,但礙於蕭祤升也在這,繆嬰有些許難為情,不好意思再說。

“那件事情,皇兄答應你了,你倆慢聊,我出去逛一逛。”蕭祤升識趣的離開了。

……

安妃擺脫了所有人,在禦花園獨自見到了蕭遠鴻。

“皇上可有心事?”

將鬥篷披在他身上,安妃那輕柔的聲音不期而至。

仿佛一陣春風,吹走了蕭遠鴻的苦悶。

“安妃怎的來了?”蕭遠鴻回過頭,握住安妃的手。

“妾身見到皇上孑然一身,怏怏不樂,便鬥膽猜測皇上在煩心。”

安妃說道,“妾身愚鈍,幫不上什麽忙,但可以陪伴著皇上,免得讓您孤單。”

“安妃是朕的解語花。”

蕭遠鴻點點頭,目光之中飽含讚賞,“朕有你在左右,也是朕的福氣。”

“妾身有皇上的疼愛,何嚐不是妾身的福氣啊?”

安妃溫柔賢淑,說話句句說到蕭遠鴻心坎裏,“皇上是為刺客的事,近日才一直苦惱吧。”

蕭遠鴻不否認,甚至誇讚安妃,“安妃真是冰雪聰明,輕易便猜中了朕的心思。”

“並非妾身聰明,而是理解皇上。”

蕭遠鴻笑了笑,並不反駁。

安妃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平日不顯山不露水,但蕭遠鴻知道,安妃是極其聰慧的,莫說他的心思,就算是旁人的,想必也不會難倒她。

“當日所有護衛皆是瑞王的人,巡遊也是瑞王負責,茲事體大,可他非但不曾謹慎小心,還將皇上置於險境,甚至差點便有性命之憂。”

安妃擰著眉頭,輕歎一聲,語氣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責怪,“皇上寬宏大量,但此事瑞王也責無旁貸。”

“你認為是升兒的錯?”蕭遠鴻問。

“至少瑞王難辭其咎。”

安妃微惱的說,“大內高手武功深不可測,瑞王也是身手了得,妾身實難相信,區區幾個刺客在層層包圍下,也能獨善其身,全身而退。”

“你的意思是瑞王是主謀?”蕭遠鴻揚揚眉,陰晴難料。

“瑞王是皇上的兒子,性情古怪了些,但不至於這般大逆不道。”

安妃神情凝重,仔細分析,“而且妾身還有一事不明就裏。”

“什麽?”蕭遠鴻下意識問道。

“刺客的目的是刺殺皇上,為何德妃救駕之後,沒有勇往直前,反而全部跑掉?”

安妃斬釘截鐵的說,“或許是妾身多心了,但總有功成身退的感覺,莫非費盡周折,隻為讓德妃做擋箭牌?”

蕭遠鴻抿著唇,心裏暗暗尋思。

“妾身無勇無謀,不過隨便說說,皇上莫要放在心上。”

安妃轉而一笑,安撫著蕭遠鴻,“皇上洪福齊天,吉星高照,必定會如願以償的。”

“皇上,丞相大人來了。”

安妃正在寬慰,卻被太監忽然打攪。

“讓他稍等,朕馬上過去。”蕭遠鴻道,“安妃,朕還有事,今日不陪你了。”

“皇上快去,別讓丞相大人久等。”

安妃善解人意的說,“妾身改日再去向您請安。”

“整個後宮,還是安妃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蕭遠鴻欣慰的點頭,“你也早些回去,莫在外麵停留。”

“是。”

蕭遠鴻離開了禦花園,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禦書房。

此時此刻,蘇景山早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見他出現,趕忙行禮,“老臣參見皇上。”

“起來說話。”

蕭遠鴻道,“丞相進宮,所謂何事?”

“實不相瞞,臣是為了瑞王。”蘇景山站在了原地,實話實說。

“瑞王?”

蕭遠鴻愣了下,“他怎麽了?”

“關於那日皇上遇刺一事,宮中謠言四起,都在傳瑞王是主謀。”

蘇景山道,“老臣聽聞,特意進宮麵聖,便是希望皇上別被謠言所誤,別冤枉了瑞王,老臣敢以性命擔保,瑞王一定做不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據朕所知,丞相和瑞王平日裏並無多少交集,你為何會言之鑿鑿,篤定了瑞王絕不是主謀,有什麽證據嗎?”

蕭遠鴻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隻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蘇景山,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