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二百二十五章 試探

她靠得太近了,讓蕭祤升喘不過氣,急於解脫的他,虛偽的點點頭,“嗯。”

“那我們明天見。”

秦顏牙齒輕輕咬著下唇,滿臉嬌羞的離開了。

望著她的背影,蕭祤升抿著唇,深邃的眸子裏神情複雜。

……

“你來了。”

秦殷見到了蘇攬月,開門見山,“信裏寫的內容,你見了嗎?”

“嗯。”

蘇攬月點點頭,道,“演一場戲而已,我沒問題。”

“但是我想了想,你還是離開吧。”

秦殷掀了掀唇,鄭重其事的說,“家父洞察力強,為人小心謹慎,若叫他知道我們騙了他,他一定會震怒。到時候遭殃的不隻是我,你也會被連累的。”

“可我若是走了,你如何向伯父交代?”

“我會想法子應付的,你別擔心。”

二人向外走去,可萬萬沒想到,和秦傅碰麵了。

一時之間,二人麵麵相覷,說不出話。

倒是秦傅,眉開眼笑,“這位是蘇姑娘吧?”

“見過伯父。”

蘇攬月的反應迅速,連忙躬身行禮。

“你倆這是準備去哪?”

秦傅眼睛不瞎,他能瞧得出來,二人是要出去,但究竟做什麽,卻不得而知了。

“聽聞伯父大駕光臨,隻是為了見我一麵,晚輩想和秦殷出去迎接伯父,不曾想伯父先一步來了。”

蘇攬月的眼神真誠,瞧不見說謊的痕跡,秦傅相信了她,“大家很快便是一家人了,你不必太客氣。”

“是。”

蘇攬月低著頭,表情謙卑。

“聽你口音,不是苗疆人吧?”秦傅上下打量著蘇攬月,目光犀利,言辭肯定。

蘇攬月搖頭道,“不是。”

“你家在哪?”

秦傅坐在了椅子上,笑嗬嗬的問道。

“皇城。”蘇攬月如實的回答。

“那離苗疆可十萬八千裏。”

秦傅說道,“你是如何與殷兒相識的?”

秦殷率先開口,“兒子去了皇城,才意外撞見了攬月。”

“那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秦傅相信秦殷的話,他捏了捏胡子,道,“你們是如何相愛的?”

“一見鍾情。”

蘇攬月望了眼秦殷,堅定的說,“秦殷離開皇城之後,晚輩夜不能寐,輾轉反側,這才千裏迢迢來到苗疆,隻為與君相見。”

這番話是真的,隻可惜男主角並非秦殷。

心裏感到酸楚,有些不是滋味,但秦殷嘴上也附和,“攬月深情厚誼,無論如何,殷兒不能辜負。”

“嗯,說的不假,但是感情之事,亦不可以強求。”

秦傅說道,“殷兒,你喜歡蘇姑娘嗎?”

“殷兒與攬月是情投意合,兩廂情願。”

秦殷目光與蘇攬月對視,二人眼中皆含著濃濃的情誼,“殷兒此生隻愛攬月一人,任憑天崩地裂,海枯石爛,絕不背棄承諾。”

“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蘇攬月在麵對秦傅審度的目光時,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見到二人情真意切,你儂我儂,似乎真是一對璧人,秦傅親眼目睹,不由得相信了。

“蘇姑娘家裏可有什麽人?”

想著蘇攬月馬上會成為自己兒媳,關於她的身世,秦傅必須了如指掌。

“有父親和一位繼母。”

而今提起二人,蘇攬月隻覺得恍如隔世。

“你父親是做什麽的?”

“父親,您是查戶口嗎?”

秦殷忍無可忍,道,“攬月才來苗疆,一切還不適應,您給她一些時間吧,莫再急著問東問西。”

蘇攬月隻是演場戲,他不希望秦傅的話,弄得蘇攬月渾身不自在。

“人家道,兒大不由娘,這話可謂金玉良言。”

秦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罷了,我不問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見時辰不早,秦傅便離開了。

“我父親在苗疆呼風喚雨,一手遮天慣了,說話有時免不了頤指氣使的。”

秦殷抿了抿唇,一臉的難為情,“給你帶來不適,我很抱歉。”

“沒關係的。”

蘇攬月擺擺手,很是大度,“我不介意。”

反正是一場戲,不用日日和秦傅相處,她渾然不在意。

“其實我父親之所以問個不停,還有一方麵的原因。”

躊躇半晌,秦殷選擇坦白,“苗疆這十餘年,第一次來了陌生人,他見你帶著兩個人,似乎來者不善,便想著將你給關進大牢,我想不到合適法子為你辯護,這才用你是我心上人為借口,讓我父親打消念頭。”

“你不必感覺到愧疚,你可是讓我免去了一頓牢獄之災。”

蘇攬月道,“說來,我還得謝謝你。”

“你我互惠互利,誰也不必說謝謝了。”

秦殷笑了笑,道,“若非你出現的及時,我父親還在叫我趕快成家呐,有了今日的事,我也能清靜一些時日了。”

二人回頭,相視一笑。

將蘇攬月送回客棧,秦殷便離開了。

“夫人,我總感覺秦殷是有意的。”

十一望著秦殷的背影,怎麽看怎麽的別扭,“他想借著這個理由,將你拴在他的身旁,等到鬧得人盡皆知之後,便不會讓你回去了。”

“你腦袋裏在想什麽?”

蘇攬月搖搖頭,哭笑不得,“秦殷行事正大光明,才不會耍一些小人行徑,你莫再誤會他。”

“是嗎?”

十一撓了撓頭,道,“那為何我看他不順眼?”

“你摒棄了偏見,便不會有此問題了。”

蘇攬月道,“我是秦殷恩人,也是他的朋友,他是什麽性子的人,我心裏麵清楚,你放心吧,你的顧慮,絕不會在秦殷身上發生。”

“但願是我多疑。”

十一點了點頭,不再懷疑秦殷。

“讓所有人覺得,我是秦殷的心上人,倒也未嚐不可。”

蘇攬月想了想,道,“借著這特殊的身份,我在苗疆也可自由出入,更方便找殿下。”

“夫人冰雪聰明,十一望塵莫及。”

十一豎起了大拇指,讚不絕口。

……

是夜,秦殷在回去的路上,碰見了他的四弟秦灝。

“聽說二哥喜歡上了一位姑娘?”

二人才碰上麵,秦灝便開門見山道,“還是皇城的人?”

“四弟消息,當真靈通。”

秦殷嗬嗬一笑,倒不否認,“我和她剛見了父親,你便已曉得了。”

“我可是苗疆的萬事通,凡是苗疆的事,我全知道。”

秦灝道,“我不隻知道你喜歡那位姑娘,還知道你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聞言,秦殷猛地抬頭,“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