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被雷劈
“你別擔心,秦老爺中的毒並不深,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聞言,秦殷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丫頭,真謝謝你。”
二人開心之際,一旁傳來了秦傅的聲音。
秦殷大喜,“父親醒了?”
“是啊。”
秦傅今日的精氣神,可是比昨日強不少,“睡了十二個時辰了,也應當睡醒了。”
說罷,他將目光轉到了蘇攬月身上,那渾濁的眸子,此時充滿欣賞,“殷兒眼光不錯,找了個才貌雙全的媳婦。”
聽他此話,秦殷忽而感到難為情,掀了掀唇,實話實說,“父親,殷兒當初欺騙了您,其實蘇姑娘並非是殷兒的心上人,隻是我的朋友。”
“是真的嗎?”
秦傅有些許的失望,轉頭和蘇攬月問清楚。
蘇攬月不希望一直欺騙秦傅,最後也點點頭,算是證實了秦殷說的話。
秦傅脾氣暴躁,總是喜歡大發雷霆,但今日他卻未發火,不過心平氣和的說,“丫頭,作為朋友,你能來助殷兒一臂之力,老夫很感謝你。”
“秦殷也幫了我不少忙,如今我幫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蘇攬月笑了笑,道,“您不介意我騙了您的事,理應是我說聲謝謝!”
“你是有苦衷的,並非有意誆騙,老夫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秦傅揮了揮手,倒是能釋懷了。
有了秦堰的事,其他的事,得過且過,他也懶得計較。
何況蘇攬月有恩於秦殷,更不能抓著不放了。
和秦殷離開,二人走在街上。
聽見有人憤憤不平的說,“大公子實在是過分!”
“是啊,平日裏隻覺著凶巴巴,誰想到會強搶民女。”
“那姑娘哭的聲嘶力竭的,他一點也不心軟,當真鐵石心腸。”
“他都能隨意殺人,還有什麽不忍心的。”
“真得有個人治治他,否則長此以往,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亦樂乎。
每個人的臉上,此時氣得鐵青,火冒三丈,可見秦堰惹了眾怒。
“豈有此理!”
秦灝冷著張臉,氣急敗壞,“大哥拿人命當兒戲,總有一日,會將人殺光的。”
“心裏的猛獸被喚醒,隻怕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秦殷歎了口氣,心情沉重的說。
“我不能再坐視不理。”
秦灝邁開雙腿,殺氣騰騰的往後走。
卻在半途被秦殷攔住了,“你想幹嘛?”
“我去找大哥說理!”
秦灝說道,“我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也不知道父親哪裏虧待了他,但這並不是他草菅人命的借口。”
“大哥一直是個狠毒的人,你認為你三言兩語,是能更改他的決定,還是能讓他在一氣之下,更變本加厲的施暴!”
秦殷輕飄飄一句話,讓秦灝馬上鎮定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
“那現在怎麽辦?”
秦灝頭疼不已,“總不能讓他隨心所欲吧。”
“明日大哥便會宣布,他當莊主的事。”
秦殷說道,“也就是說,成敗在此一舉。”
“秦殷,你馬上去傳秦堰弑父,和草菅人命的事實。”
一直一聲不吭的蘇攬月,出其不意的發聲道,“秦灝,你去找變戲法的師傅,讓他過來辦點小事。”
“找他作甚?”
秦灝眉頭緊鎖,一臉茫然。
一個耍小聰明的人,如何應付秦堰?
再者說了,他也不是傻子,會中招嗎?
蘇攬月並未回答,“你去找吧,有何作用,你明日便知曉。”
秦灝撓了撓頭,到底走了。
“秦殷,除了方才的事,你再打聽一下,秦堰明日會用哪輛馬車,盡快的回來答複我。”
“是。”
和秦灝不一樣的是,秦殷可謂是堅定不移的相信著蘇攬月。
二話不說,馬上去辦交代的事。
他這裏很順利,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可偏偏在秦灝那裏,出了點小問題。
“四公子,我不能答應你。”
師傅擺了擺手,嚇得心驚膽戰,“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騙人的事,可做不得。”
“你不答應?”
秦灝歪頭,笑得狡黠,在師傅不明所以時,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最後問你一遍,答不答應?”
明明是最隨和的表情,偏偏說著最駭人的話語。
“這……”
師傅盯著匕首,一時之間,進退兩難。
“你若是答應了,本公子會保全你的命,你若是不答應,本公子馬上帶你去見我大哥。”
秦灝說道,“他的厲害,你也是知道的,隻怕到時你不止活不成,連個全屍也保不住!”
“我答應你。”
師傅嚇得屁滾尿流,忙不迭的應道。
他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團,雙眸緊閉,顯然是在躲避現實。
“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秦灝拿走匕首,又道,“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不勉強。”
師傅鬆了口氣的同時,還不忘篤定的說道,“我很樂意。”
得到了滿意的答複,秦灝這才揮手告辭,“別忘記明日準時去。”
到了翌日午時,秦堰開始遊街,順便也說一下他現在的地位。
“還想著是老莊主的意思,未想到是用盡無恥的手段得來的。”
“呸,什麽莊主,妖言惑眾!”
“一個大逆不道,心狠手辣的人,我是不會認他當莊主的。”
“小心作繭自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些人的聲音一點不小,即便是伴隨著鑼鼓,依舊一字不落的傳進秦堰的耳朵。
上一秒還笑得燦爛,下一秒麵如寒潭。
“一群愚不可及的人!”
秦堰氣急敗壞的怒罵道,“父親還……”
話未說完,晴空萬裏的天,忽而電閃雷鳴。
“一定是上天生氣了。”
“想懲罰他。”
眾人在議論時,一道雷劈下來。
秦堰反應倒快,迅速的躲過去,盡管很是狼狽,但總算是撿回一條命。
可惜馬車被雷劈中,一下劈成兩半,讓秦堰一個反應不及時,便跌坐在地上。
“活該!”
身旁的奚落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