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小小教訓
蘇攬月倒是覺得這句話是蕭祤升在故意打趣她,讓她麵色一紅。
“月兒現在有了身孕,德妃那邊還是不要起爭執得好。想起月兒懷有身孕卻還不遠千裏的去尋我,又在苗疆耽擱良久,真是後怕。”
蕭祤升心中有愧,覺得並未照顧好蘇攬月。
“殿下不必自責,說來也是月兒自己沒有發覺,以後定不會再那般魯莽了。”
蘇攬月自知理虧,她確實未發現自己有孕,才會讓蕭祤升現在這般擔憂。
宮內,禦醫在收拾草藥的時,門口來了人,正是德妃身邊的公公。
“不知公公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禦醫趕緊迎上去,就怕得罪了德妃麵前的紅人。
“德妃娘娘有些頭疼,還請禦醫跟老奴走一趟吧。”
公公笑看著禦醫,眼中劃過意味不明的光。
禦醫也是奇怪,德妃都病了,為何這人不緊不慢的,還能笑的出來?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跟在公公身後往德妃的寢宮走去。
紗幔的簾子後麵,德妃靠在榻上,見禦醫進來,抬手讓殿內的所有丫鬟退下。
看到這一幕,禦醫的心裏開始打鼓。
不知道自己那裏得罪了,這位德妃娘娘。
德妃伸出自己的手腕,禦醫任命的拿出帕子,蓋在德妃的腕上,為她診脈。
脈象平穩,並沒有任何異象。
他擦了擦額角的冷行,斟酌一下說道。
“德妃娘娘許是受了點寒才會頭疼,臣會為娘娘開幾副帖子。”
說罷,禦醫起身,德妃的手也收了回去。
“有勞禦醫這麽晚還跑一趟了。”
“此乃臣分內之事。”
禦醫這副表現,德妃很是滿意,這才說到了正題上。
“本宮聽說今日太子府喚了禦醫,說是太子妃身體不適?”
禦醫顫了顫身子,終於明白德妃叫他來的用意。
也知,若是說不好,他的性命就不保了!
“回娘娘,今日太子妃突然暈倒,才會喚臣前去。”
“暈倒?是何原因?”
德妃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卻被這紗幔隱藏得極好。
“這幾日季節變換,太子妃添衣不及時,便有些風寒,所以才會暈倒。”
禦醫想起今日離開太子府時,蕭祤升與他說的話。
隻覺得惶恐,前有狼後有虎,得罪誰他都得罪不起。
不過他也不會傻到,真的將太子妃有孕的事情告訴德妃。
“太子妃隻是染了風寒?”
德妃有些懷疑,若隻是風寒,也不會那般急迫的進宮請禦醫。
“回娘娘,確實如此,太子殿下關切太子妃,才會著急請臣過去。”
禦醫誠惶誠恐的,將寫完的帖子放於桌上,這才行了禮打算離開。
德妃見問不出個什麽來,也隻能作罷,
稱自己乏了,遣走了一直守在外麵的公公。
這一夜德妃如何都睡不好。
半夜外麵更是開始下雨,擾得她根本無心睡眠,最後還是丫鬟進來點了安神香,她才勉強睡去。
蘇攬月比德妃好了不止一倍。
因為懷孕,蕭祤升不放心她一人,便主動提出與她同睡,蘇攬月也拒絕不了,隻能同意。
她隻要稍微咳嗽,蕭祤升便會起床為她倒水。
夜間開始下雨更是為她關好了窗戶,為她蓋好被子。
見她手腳冰涼,蕭祤升便用內力為她驅散寒意,讓她舒適不少。
“殿下不必這般照顧臣妾的。”
蘇攬月對蕭祤升的轉變有些不適,雖然以前他對自己也十分關照,但不會像現在這般,讓她覺得壓力十足。
“女子懷孕身體本就虛弱,我作為月兒的夫君,自然要盡微薄之力,讓月兒在孕中不那麽難受。”
蕭祤升倒是不以為然,絲毫不覺得自己與之前不同。
蘇攬月無奈,現在才是初期,要是幾月之後胎兒顯形,那還得了!
不知折騰了多久,蘇攬月最終在溫暖的**睡了過去。
蕭祤升則是在她睡著後,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將這幾日德妃為難蘭櫻的事情寫於紙條上,這時蘇攬月翻了個身。
他立馬看了過去,見她隻是翻了翻身,這才鬆了口氣。
將紙條綁在信鴿腳踝後,放飛了出去。
清晨,蘇攬月從**醒來,蕭祤升早已下了早朝,又去為她熬藥了。
“小姐,今日一早,宮內傳來德妃昨夜受驚的消息,也不知是看見了什麽,直接嚇病了。”
彩兒一邊為蘇攬月梳頭,一邊說著今日聽見的八卦。
蘇攬月並未說話,隻是想起昨夜她隱約聽見的振翅之聲。
想來應該是蕭祤升將這幾日的消息告訴了繆嬰,而德妃受驚,應該也是繆嬰所為。
因為蘇攬月身體原因,她的一日三餐都被安排在了自己的屋內。
“這是要把我當寵物養啊!”
“小姐,太子殿下也是關心您。”彩兒將早膳在桌上擺好,開口說道。
“我當然知道殿下是為我好。”
蘇攬月有些無奈地搖頭,蕭祤升這般緊張,她還是第一次見呢。
用過早膳,蕭祤升便端著湯藥進來了。
蘇攬月暗自叫苦,卻也隻能喝掉,然後接連吃了三顆蜜餞才緩過神來。
“德妃的事情,是繆嬰做的吧?”
蘇攬月撐著腦袋在窗前看外麵的池塘,隨口問道坐在桌前的蕭祤升。
“嗯。”
“沒看出來繆嬰下手也挺狠的。”
蕭祤升隻是淡淡一笑,不予否認。
繆嬰隻是看起來翩翩公子,骨子裏可不是個,隻會執筆弄墨的書生。
也許在繆嬰自己看來,這隻是個小小的教訓罷了。
德妃的病也漸漸好了,她篤定是蘇攬月派人暗中派人整她,恨不得把蘇攬月亂棍打死。
“將這東西給太子府送去,就說是蘭櫻的一點心意。”
知道蘭櫻與蘇攬月關係交好,將這東西送過去,德妃隻等著看戲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