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親自伺候
蘇攬月嗜睡得厲害,次日蕭祤升打獵回來她才剛剛洗漱好吃過午膳。
“今日打獵如何?”
蘇攬月看著蕭祤升意氣風發的模樣,雖然他什麽都沒帶回來,但今日應該收獲不錯。
“父皇還未回宮,就聽聞德妃再次生病的消息,這會兒父皇應該去德妃寢宮了。”
蕭祤升笑看蘇攬月,想起昨夜她說的話,以為又是她下的手。
“不是我出的手,說不定一會兒宮中就會有人來請了……”
果不其然,一會兒皇上身邊的禁衛軍便到了太子府,蘇攬月挑眉,一副你看我沒說錯的表情,跟著蕭祤升去了正廳。
“太子殿下,太子妃,皇上召見,還請與在下走一趟。”禁衛軍在蕭祤升麵前行禮道。
“月兒身體不適宜走動,本宮跟你們前去就可。”蕭祤升心疼蘇攬月來回奔波,不想她前去。
“太子殿下恕罪,皇上特意叮囑一定要讓太子妃一同前往。”
聽到蕭祤升的話,禁衛軍統領有些許為難,但他終究是為皇上做事,隻能得罪蕭祤升。
蕭祤升還想說什麽,蘇攬月卻拉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搖頭,示意自己可以一同前往。
德妃寢宮外,蕭祤升和蘇攬月在門口等候,禁衛軍將人帶到,自然已經退下。
蕭祤升擔心蘇攬月站得太久身體受累,卻也隻能祈禱皇上快些出來。
半晌後,寢宮的門打開,皇上從內走出,看到蕭祤升與蘇攬月後,微微歎了口氣,眼神有些刻意回避著蘇攬月。
“皇上,德妃娘娘可有什麽事?”
“攬月啊,此事朕深知對你不公,但現在也無其他辦法,唉……”
“能為皇上解憂也是攬月的福分。”
“德妃的病,需要太子妃的血作為藥引。”
皇上自己說不出口,隻能勞煩身後一直跟在德妃身邊的丫鬟將事情說出來。
“父皇,兒臣不同意!”
蕭祤升聞言立刻拒絕,他怎不知什麽病需要蘇攬月的血做藥引,為何其他人不行,偏偏是蘇攬月?
“朕知道此事有些為難,但德妃的性命全都在太子妃手中。”蕭帝見蕭祤升這般護著蘇攬月,心中頓時有些不悅。
“哀家怎麽不懂,德妃生了病卻要太子妃的血做藥引?”
就在皇上與蕭祤升之間冒出火花時,太後突然駕到,蘇攬月率先跪下行禮,倒是被太後緩緩拉了起來。
“你懷有身孕,這禮便免了吧。”
“臣妾謝過太後!”
“母後,德妃的病……”
皇上見太後為蘇攬月說話,一時間有些著急。
“何人說需要太子妃的血做藥引?禦醫說的?”
太後聞言,瞥了一眼蕭帝問道。
此人自然不會是禦醫,就算德妃的病真的需要蘇攬月的血,那些禦醫也不敢說。蘇攬月可是太子妃,而太子……他們誰都不敢得罪。
經過太後這麽一問,皇上也不好再說藥引的事情,幾人隻能有些尷尬的站著。
“太子妃現在懷有身孕,豈能見血?皇上真是一時糊塗!”
太後毫不留情的說著,皇上的臉色有些難看。
“朕……”
皇上還未開口,屋內便傳來了德妃的輕呼聲,門外幾人對視一眼,分別踏入了寢宮。
“皇上,是臣妾無能,才會需要太子妃的血做藥引,太後說得對,太子妃現在身體虛弱,怎能為臣妾引血。”
德妃悠悠的開口,又是慣用的招數,蘇攬月站在一邊聽著她說的話,心中隻覺好笑。
皇上看著德妃慘白的臉色,心中一動,有些心疼。
“愛妃都已經這樣了,就少說些話吧。”
皇上不敢忤逆太後,此時隻能說些這種無關痛癢的話來緩解德妃的難受。
“臣妾……咳咳,臣妾並無大礙,休息幾日就能好了!”
德妃還想在皇上麵前表現得可憐一些,說話時故意虛弱的咳嗽。
“娘娘,您就別再說了!”
德妃身側的丫鬟也是個精明的,德妃一咳嗽她便心疼的為她順氣。
“也許是那大夫醫術不精弄錯了,根本不需要太子妃的血呢。”
德妃並未聽自己丫鬟的話,繼續說著。
“既然如此,哀家聽聞太子妃醫術了得,德妃的病不如就拜托太子妃吧。”太後聞言立刻說出此提議,在場的人皆是一怔。
連躺在**的德妃,都沒想到太後會突然說出這話。
她的本意明明是想讓皇上對她心疼,從而讓蘇攬月為自己獻血。
誰知太後突然提起這麽一茬來,她根本不知該如何反駁。
“太後,攬月有孕,恐照顧不周。”
蕭祤升出言反對,蘇攬月若是一直待在德妃身邊,誰知德妃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在這宮中,他難免會有保護不及時的時候。
“是啊,太後……咳咳,太子妃現在也不便照顧臣妾。”
德妃順著蕭祤升的話往下說,反正就算太後責怪起來,這話也是蕭祤升先提出的。
“太子妃,你可有異議?”
太後聽見兩人的反對,直接看向蘇攬月。
“攬月自然願意。”
蘇攬月並未拒絕,蕭祤升擔憂的看著她,她卻隻是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給太子妃吧,皇上覺得如何?”
太後最後又詢問了蕭帝的意見,可剛才她都已經下了定論,此時再問,不過也隻是走個形式而已。
蕭帝自然知道太後用意,沉默半晌後隻能點頭答應。蘇攬月的醫術他心知肚明,倒也無需太過擔憂。
偏房中,蘇攬月看著蕭祤升有些悶悶不樂。
隻覺得他可愛,自己還是第一次見蕭祤升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剛才月兒為何要答應太後的要求?”
蕭祤升此刻根本沒心情與蘇攬月說笑,一心隻擔憂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