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太後病重
譚駿峰出言,想讓蕭祤洛先按兵不動。
“我已經等了這麽久了,你卻還想讓我再等下去?”
蕭祤洛聞言反對,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譚駿峰勸說無果,隻能任由蕭祤洛開始安排行動。
蘇攬月擔心蘭櫻孕中休息不好,便讓廚房準備了,能夠緩解疲勞的湯送到蘭櫻房間。
蘭櫻懷孕初期,孕吐等症狀並不明顯。
蘇攬月為她點了安神香,又陪她說了會兒話,待她睡著後才回房。
“月兒陪蘭櫻的時間,都比陪我的時候多了。”
一進屋,蘇攬月便聽見了蕭祤升略帶吃醋的聲音。
無奈笑笑,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
“公主在我心中哪能和殿下相比,殿下可是占據了我的整顆心呢。”
蘇攬月哄著蕭祤升,這話說完蕭祤升已經十分高興了。
“時間還早,月兒想不想去散散步?”
蕭祤升想起自己好像有段時間,沒陪蘇攬月散步了,頓時有些慚愧。
蘇攬月正愁兩人這幾日沒好好說話,正打算同意,十一便敲響了房門。
“何事?”
蕭祤升掩蓋住語氣中的不悅問道。
“太後病重。”
十一也知現在打擾小姐跟太子不好。
但宮裏出了這等事,他必須及時告訴二人。
蘇攬月歎了口氣,笑道:“看來散步得另尋時間了。”
兩人備好馬車匆匆前往皇宮。
太後寢宮前。
蕭帝略帶悲傷的從寢宮內出來,見蕭祤升夫妻二人前來,微微歎了口氣。
“升兒,太後怕是……”
未等蕭祤升二人開口,蕭帝便率先悲傷的說道。
二人皆是一愣,明明前幾日太後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病重了?
此時蘭櫻夫妻二人也到了,氣氛有些低沉,幾人皆未說話。
“你們進去吧。”
蕭帝負手而立,雖背脊挺直,但背影卻十分蕭瑟。
太後昏昏沉沉,見蘇攬月幾人進來,想要坐起來卻沒有力氣。
“太子妃啊……”
“孫媳在。”
蘇攬月上前一步道。
“往日哀家與你鬧了些不愉快,太子妃可別與哀家這老太婆計較。”
太後第一句話,竟是讓蘇攬月不要在意之前的事,倒是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
“皇祖母與孫媳說的都是實話,孫媳怎會與皇祖母計較。”
蘇攬月與太後的交集不多,想來也就是德妃故意擺弄是非那一次而已。
沒想到太後居然因為這件事耿耿於懷。
“那便好……”
太後說完這句好似耗盡了力氣,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皇祖母定會沒事的,蘭櫻還有好多話要跟皇祖母說呢!”
蘭櫻自小深受太後寵愛,見到此番情景已經哭紅了眼。
靠在繆嬰懷中,由繆嬰輕拍安撫著。
幾人都心思沉重,本打算離開,正巧碰上來送湯藥的丫鬟。
“等等!”
就在丫鬟要將湯藥送入太後口中時,蘇攬月突然製止。
丫鬟一驚,手裏端著的碗險些打翻。
“太子妃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少許湯藥撒在了被子上,丫鬟立馬跪下認錯。
皇上聽見動靜,也邁腳走了進來。
“月兒,怎麽了?”
蕭祤升不解,蘇攬月為何突然叫住那丫鬟,難不成是那碗藥有問題?
“這藥可是日日都在給,皇祖母服用?”
皇上看向丫鬟,用眼神示意她如實回答。
“是,這是禦醫為太後開的藥,特意叮囑了要日日服用。”
丫鬟不敢隱瞞,實話實說道。
“皇嫂,這藥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這湯藥裏多了一味藥,所以太後才會越來越嚴重。”
蘇攬月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為之震驚。
何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給太後下藥?還躲過了這麽多人的視線?
蘇攬月放下湯藥,來不及解釋,便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來到太後床前。
蕭帝身後的侍衛想要阻攔,卻被蕭帝攔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蘇攬月,隻見她把一根細長的銀針,插入太後的人中處。
太後已經命懸一線,蕭帝隻能任由蘇攬月施針。
蘇攬月聚氣凝神,專注的為太後診治,心中卻在想是何人下了藥。
半晌後。
太後口中吐出一團烏血,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此藥以後都不能再給皇祖母服用了。”
蘇攬月收起銀針,重新站到蕭祤升身旁說道。
蕭帝在太後清醒的瞬間,快步走到她的床邊。
太後握住他的手,溫熱的觸感傳到蕭帝手中,竟讓他濕了眼眶。
“母後感覺如何?”
太後呼出一口氣,緩緩說道:“像是走了一遭鬼門關。”
蘭櫻站在一邊又哭了起來,但這次卻是欣喜的眼淚。
太後還需要休息,幾人先行離開,待過幾日再來探望太後。
回府路上,已是夜深人靜。
蕭祤升拉著蘇攬月的手,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肩上說道:“今日有勞月兒了。”
蕭祤升心中對蘇攬月的感謝無語言表,隻能道一句謝謝。
“太後是月兒的皇祖母,平日裏待殿下也不錯,月兒理當盡力而為。”
“我本想讓月兒無憂無慮的安胎。”
蕭祤升輕歎,蘇攬月為他奔波操勞,讓他滿心疼惜。
“殿下若是真的疼惜月兒,那安胎藥能不喝便不喝了罷。”
蘇攬月嬌嗔一聲,那安胎藥又苦又澀,難喝至極。
“我會準備足夠的蜜餞。”
蘇攬月無奈,蕭祤升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月兒若是困了,便在我懷中睡吧。”
從皇宮到太子府雖不算太遠,但也不近。
蘇攬月剛剛才為太後施針,應是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