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濃鬱思念
蘇攬月攔不住蕭祤升,本已經說好一同前往白馬寺,可誰知第二日早朝又出了狀況。
“月兒,匈奴來犯,我不得不留下。”
蕭祤升十分無奈,今日朝中大臣全都在訴說此事。
“皇上自當以政事為主。”
蘇攬月見蕭祤升無奈的模樣,開口安慰他,而她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
“我會讓藍澤與十一陪著你,時刻護你周全。”
蕭祤升隻能將事情托付給他身邊的暗衛,同時也是蘇攬月所熟悉的人。
三日後,蘇攬月帶著春央從宮中出發。
出發當日宮中無數人送行,也算是見證蘇攬月是真的去祈福了。
途中,春央擔心蘇攬月懷孕不能坐得太久,便讓馬夫多加停歇,半日下來她們都還未出城門。
“娘娘……”
春央剛剛開口,蘇攬月便阻止道:“在外還是喚我小姐吧。”
雖然她已成親許久不再是深閨的小姐了,但在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叫娘娘。
馬車行過半日,蘇攬月有些害喜,可一直吐不出什麽來。
她閉著眼靠在馬車的窗邊,顯得有些疲憊。
“小姐,白馬寺路途遙遠,不如我們今日先找個客棧休息,明日再走吧?”
現在已快到晚膳時間,蘇攬月在這馬車中搖搖晃晃坐了近一日,春央著實擔心。
“也好,你通知馬夫吧。”
蘇攬月確實有些難受,不過她隻當是正常情況。
現在春央既然提出可以休息,她自然也不會逞強繼續前行。
反正祈福也不急於一時,她們沒必要著急趕路。
“藍澤,小姐想停下了!”
春央掀開車簾,探頭與外麵騎馬的藍澤與十一說道。
藍澤主動攬去了尋找客棧的義務,蘇攬月與春央便坐在車中等候。
不久,藍澤回來,說找到了客棧,環境不錯,依山傍水,隻是馬車到不了。
蘇攬月下了車,讓馬夫將馬車安置好,幾人一同步行往客棧走去。
“小姐,身體可還好?”
春央問道。
“無礙,我還沒那麽嬌貴!”
蘇攬月笑笑,不知自己什麽時候在她們眼中自己是如此嬌弱的人了。
走了幾步,街上有不少小販,行人也不少,好不熱鬧。
但蘇攬月卻是一臉警覺,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姐,您看那糖人,畫的可真精致!”
春央第一次出宮這麽久,自然對什麽事情都很稀奇。
“小姐,您怎麽了?”
春央發現了蘇攬月的不對勁,降低了音量說道。
“有人跟著我們。”
蘇攬月從離開皇宮之後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直也沒發現什風吹草動。
現在她下了車,那些人的行蹤也就越發明顯了。
“小姐放心,屬下早已察覺並做好了防備!”
藍澤與十一兩人分別走在蘇攬月的兩側,說出此話讓蘇攬月放心。
蘇攬月輕輕的點了頭,有十一這句話,她也無需再擔心什麽。
這邊風光確實不錯,房屋都在溪流旁邊,微風吹來帶著淡淡泥土的香氣。
蘇攬月想著若是現在蕭祤升在那該多好。
這大好河山的美麗風景,他這麽辛苦的打下,可卻沒得什麽機會親眼看看。
想到這,蘇攬月的目光有些暗淡。
十一跟在蘇攬月身側,見她觸景傷情,心中也有些思緒。
幾人到了客棧,十一與藍澤住一間,蘇攬月自己一間,春央自己一間。
“十一,你做什麽?”
藍澤見十一喚來了信鴿,不知寫了什麽綁在它腳上。
“飛鴿傳書。”
十一放飛了信鴿,轉身說道。
“傳給皇上?”
藍澤好歹也跟十一相處了很久,對他這個人也還算了解。
“嗯。”
十一麵無表情的點頭。
“皇上知道此事隻能徒增煩惱擔心娘娘,你這是何必。”
藍澤知道十一在失憶的時候一直跟在蘇攬月身邊,自然對蘇攬月有些不同的感情。
可今日這件事確實有些欠考慮。
“娘娘思念之情無語言表,我隻是想讓皇上知道娘娘對他的感情罷了。”
十一不覺自己有錯,皇上讓他保護蘇攬月,那蘇攬月就是他的主子。
他自然要為蘇攬月考慮。
“你……唉,罷了,傳都傳了。”
藍澤說不過十一,隻能揮手作罷。
但願皇上收到信後不會做出什麽不妥的舉動吧!
蕭祤升一天都待在禦書房內,蘇攬月走後,他自然投身與匈奴的事裏,不知疲倦。
信鴿揮動著翅膀停在了禦書房的窗邊,蕭祤升扭頭看到,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將信鴿腿上的紙條拆下,蕭祤升看著上麵寫的字,心口不知被什麽東西堵住一般。
信中將蘇攬月對他的思念寫的十分細致,好似蘇攬月就在他身邊訴說一般。
蕭祤升將紙條拿在手中,抬頭望著外麵的玄月,不知在想些什麽。
“皇上,今日去哪?”
公公見蕭祤升出來,有些吃驚,他以為皇後不在,皇上今晚會在禦書房歇息。
“哪也不去。”
蕭祤升將手放在後背交叉,淡淡的說著。
“誒。”
公公懂了蕭祤升的意思,為他掌燈,往乾清宮走去。
客棧。
蘇攬月簡單的吃過晚膳,回到房間歇息。
她特意讓春央帶了不少書本,好讓她途中不會那麽無聊。
此時她隨意翻開一本,緩緩地讀著。
“小姐,水房那邊的熱水好了!”
春央進來說道。
這客棧不如皇宮,洗澡需要去水房,熱水也不多。
她還是在那水房說了好久,才讓其他人先等等讓蘇攬月先洗呢。
蘇攬月合上書本,與春央一同去了水房。
一個時辰後,蘇攬月回來,推開房門房內卻異常昏暗,除了窗戶透過來的月光外什麽都看不見。
“許是晚風將蠟燭吹滅了!”
春央見桌上的蠟燭正好對著窗戶,於是猜測道。
蘇攬月在房內感覺到了其他人停留過的氣息,但一時間卻猜不準是誰。
不過目前看來對方好似沒有動手的打算。
“春央,蠟燭我自己點,你回房吧,我累了。”
“那小姐早些歇息!”
春央並未懷疑,轉身離開了房間,貼心的為蘇攬月關上了房門。
蘇攬月穩定心神,抬手點燃了蠟燭。
屋內頓時明亮起來,蘇攬月也看清了坐在角落的人。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