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三百一十五章 濃情蜜意

蕭祤升與蘇攬月又逛了一個時辰,去廟裏拜了菩薩,祈求平安喜樂,這才回到了客棧。

次日蘇攬月醒來,蕭祤升自然是與前幾日一樣已經離開。

退了房間,蘇攬月坐在馬車上,聽見了外麵十一與藍澤在聊天。

“十一,皇上每日這麽騎馬奔波,身體吃得消嗎?”

藍澤聲音很小,但蘇攬月依舊聽見了。

“皇上擔心皇後娘娘,每日陪伴,辛不辛苦對於皇上來說也不那麽重要了。”

十一倒是看得通透,隻要皇上自己不覺得疲憊,他們又有什麽好說的。

“我們距離白馬寺越近,就距離京城越遠,皇上就要起的更早了,有時甚至壓根沒睡。”

蘇攬月聽到這些話,心中不是滋味。

她這幾日隻顧著自己高興,居然根本沒去想過蕭祤升每日趕來有多勞累。

若不是現在藍澤提起,她是不是就徹底想不起這件事來?

“娘娘,這是皇上愛您,不用自責的!”

春央看著蘇攬月的目光黯淡下去,有些生氣藍澤怎麽在這時說這些話。

藍澤做事謹慎,換做以前他不想把什麽事情告訴蘇攬月,定是不會當著她的麵說。

而今日他雖然壓低了音量,給了一種他是在避諱蘇攬月的錯覺。

但蘇攬月心裏清楚,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馬車又行駛了半日,幾人下榻客棧後,蘇攬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飛鴿傳書給蕭祤升。

春央是看著蘇攬月寫下那紙條的,上麵寫著讓皇上無需再來的話。

“藍澤,你剛才在路上為何要說那些話?”

春央氣鼓鼓的敲響了藍澤與十一的房門,拉著藍澤到偏僻的地方問道。

“什麽話?”

藍澤揣著明白裝糊塗,攤手表示不知道春央在說什麽。

“你別裝傻,剛剛你明知道娘娘會聽到那些話,你還故意說!”

春央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那幾句話,娘娘現在也不會在房內自己暗自神傷。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與十一可以護娘娘周全,皇上不該日日分心奔波。”

藍澤挺直了腰杆說道。

“你!”

春央指著藍澤一時語塞,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若是娘娘是真的心疼皇上,她定不會覺得我說錯了話。”

蘇攬月不是不分品青紅皂白就怪罪別人的人,那些話他也是猜到了蘇攬月聽得懂才說的。

春央無奈,隻能甩手走人,這木魚腦袋藍澤,真是什麽都不懂!

蕭祤升收到了蘇攬月的信,皺著眉看完,立馬回了一封過去,表示自己並不覺得勞累。

鴿子飛躍萬裏,帶著蘇攬月與蕭祤升的感情,跨越千山萬裏。

蘇攬月是在晚膳的時候再次看到那隻信鴿的,立馬拆了信紙。

看到蕭祤升的回複,蘇攬月一時無奈。

放下筷子便回了房間。

春央見此,又瞪了一眼藍澤,要不是他,哪有這麽多麻煩事!

蘇攬月寫得一手漂亮的小楷,字跡工整。

上麵短短兩句話,寫著若是蕭祤升執意要來她就生氣不理他了。

春央看著自家主子這般小孩子的模樣,控製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聲傳到蘇攬月耳裏,讓她臉上一紅。

“有什麽好笑的!”

蘇攬月嬌嗔。

她倒是忘了,自己以前教春央識過字,這些簡單的字她都看得明白。

將信鴿放飛,蘇攬月開了房門打算出去外麵的庭院中坐坐。

“奴婢是覺得小姐與公子感情好!”

春央跟在蘇攬月身後說道。

蘇攬月不知這跟感情好有什麽關係,她話裏話外不是在訓斥蕭祤升讓他別再趕路來找自己麽。

“小姐您想啊,要是公子對您的感情不夠,自然不會這麽長途跋涉的來看望小姐。”

春央見蘇攬月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走到她身側與她並排說道。

蘇攬月聞言點頭,春央說的確實沒錯。

“那小姐為何會訓斥公子?無非也是小姐心疼公子,才會假裝生氣,這也說明小姐對公子的感情深厚!”

春央分析得頭頭是道,語氣裏帶著說不出的自信和驕傲。

“你啊,懂得倒是不少!”

蘇攬月無奈搖頭,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這些道理!

“奴婢說的可都是實話!”

春央吐了吐舌頭,扶著蘇攬月下了樓,期間與一個穿著薄紗的女子擦肩而過。

春央有些愣神,差點沒注意到腳下的台階。

要不是蘇攬月及時拉著她,這會兒她應該已經摔下去了!

“發什麽呆呢?”

蘇攬月有些責備,這丫頭怎麽做事冒冒失失的。

“小姐,剛剛那姑娘身上真香!”

春央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攬月。

經過春央這麽一說,蘇攬月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確實聞到了一陣異香。

她還以為是這客棧點了什麽香薰呢。

“那香味倒不像是我們這邊所有的。”

蘇攬月沉思一會兒後說道。

“像是蒙古國的香料,奴婢之前也在宛囈公主身上聞見過。”

春央拍了拍腦袋,似是想起了什麽,聲音有些大。

“剛剛奴婢瞧見那姑娘的穿著也跟我們不同。”

“不管她是不是蒙古國的人,都與我們沒有關係,走吧。”

蘇攬月收回了視線說道。

春央隻是感歎那香味好聞,倒也沒其他想法,蘇攬月這麽一說她便也跟著繼續下樓了。

“思明,你可聽見剛才那兩人說什麽了?”

那異裝女子帶著自己的丫鬟轉了彎,瞧不見蘇攬月二人後才與自己的丫鬟說道。

“三公主說的可是剛剛那個身穿青衣的女子?”

被叫思明的丫鬟回道。

“沒錯!”

被叫三公主的人名叫琅耶寧,蒙古國西部可汗最小的女兒,也是最得可汗寵愛的一個。

她一襲淡紫色長袍,是蒙古國的特色服飾,外麵披了一件薄紗,頭飾蓋住小巧的額頭,走動的時候會發出鈴鐺聲。

“好像是在說她的夫君與她十分恩愛。”

思明衣著褐色,也是蒙古國的標誌,不過與琅耶寧比起來,布料就粗糙了不少。

“你覺得她們是哪裏人?”

琅耶寧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