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三百二十七章 罌粟花林

“記事起我們便跟在皇上身邊,無父無母是孤兒。”

聽到琅耶寧的問題,藍澤淡淡的說道。

“你們皇上還真是會打算盤,找的全是能夠心甘情願為他去送死的。”

琅耶寧想也不想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皇上待我們很好!”

十一立刻反駁,雖然蕭祤升以前性格陰晴不定,但自從與蘇攬月成親後,已經和善許多了。

琅耶寧意識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說錯了話,頓時沉默了下去。

能夠留在蕭祤升身邊的暗衛,都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的,稍有意外他們就會屍骨無存,哪能去想什麽兒女情長。

“承蒙公主厚愛,但我與藍澤不能給公主想要的生活。”

十一抱拳說道。

若不是剛才是蘇攬月的旨意,他們二人也不會跟著這個公主出來散步。

“那你們說說本公主想要的是什麽生活?”

琅耶寧撇了撇嘴,她還沒嫌棄這兩人呢,這兩人反倒嫌棄起她來。

這問題讓藍澤二人皆是一愣。

他們其實也不知道琅耶寧想要的是什麽,剛才說的那句話不過是拒絕的推辭罷了。

“本公主若是看上你們那是你們的福氣,別不識好歹!”

說罷,琅耶寧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長鞭以示警告,不過以藍澤和十一的身手,琅耶寧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琅耶寧也隻是說說而已,她對這兩個木魚腦袋是一點興趣沒有。

她朝前走去,故意拉開了自己與藍澤和十一的距離,好像是因為剛才的對話生了氣。

藍澤與十一無奈,隻能跟在她身後繼續走著,三個人又不說話了。

蘇攬月跟著蕭祤升一直往白馬寺的後山走了許久。

一開始路上還有些僧人,但越到後麵人越來越少,直到現在除了花花草草就隻有他們二人了。

“這裏風景真是不錯!”

蘇攬月環視一圈,也是由衷的發出感歎。

這山野間空氣清新,加上人煙稀少,那些花倒是長得十分茂密,姹紫嫣紅。

微風吹過來,連空氣都帶著淡淡的青草香味。

“皇上是如何發現這裏的?”

蘇攬月有些好奇蕭祤升怎麽會知道這白馬寺的後山還有這麽一片靜謐之地。

“也是無意中發現,覺得風景優美,便想著帶月兒一起來。”

蕭祤升之所以會發現這裏,也隻是他勘察地形的時候無意發現。

蘇攬月還要在這白馬寺待上一段時間,他必須將周邊的環境都打探清楚,以防萬一。

蘇攬月拉住蕭祤升的手笑了笑說道:“再往前麵走走,說不定更有驚喜呢!”

見蘇攬月如此興致勃勃,蕭祤升心中也無比高興。

兩人穿過那茂密的花叢往深處走去,路途中開始彌漫起了薄薄的一層薄霧。

“許是這白馬寺位於山峰之巔,所以才會有霧。”

蘇攬月對這薄霧不以為然,但她卻發現周圍的景色變換了不少。

那些嬌豔的花已經越來越少了。

因為起霧,蕭祤升握著蘇攬月的手多了幾分力道,生怕與她走散了。

“月兒小心一些!”

蕭祤升走在蘇攬月前麵為她探路,同時提醒她注意腳下的枯枝。

本來她們是來看風景的,可現在卻被這薄霧弄得心生疑惑,想要看清楚這薄霧之外到底藏著什麽東西。

“皇上……”

薄霧越來越濃,蘇攬月已經徹底看不清前麵的蕭祤升,所以有些著急的喚他。

“我在,月兒別擔心。”

蕭祤升拉著蘇攬月的手回答,讓她心安。

蘇攬月懸著的心放下去,可下一秒她好像絆到了什麽東西,一時間往前栽去,牽著蕭祤升的手也鬆開了。

等她穩住身形,眼前已經全是迷霧,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皇上?”

蘇攬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周圍伸手不見五指,這迷霧已經超出了正常情況。

擔心霧中有毒,蘇攬月隻好扯下了自己的衣袖捂住了口鼻。

在這迷霧中,連方向都無法分辨,蘇攬月站在原地告訴自己不要驚慌,舒了口氣後才朝前方走去。

蘇攬月每邁出一步都萬分小心,害怕自己又踩到什麽東西摔倒傷到孩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迷霧漸漸散去,蘇攬月這才看清了麵前的景象。

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花海,紅色的花瓣隨著風在輕輕搖晃。

花不過腰間,蘇攬月站在原地望去,竟然完全看不到終點。

“皇上?”

蘇攬月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仔細看去發現竟是蕭祤升,她立馬大喊一聲。

蕭祤升循聲望去,便見到了站在他對麵不遠處的蘇攬月。

“月兒!”

蕭祤升回應道,見蘇攬月毫發無傷,他的心才逐漸放了下來。

朝著蕭祤升的方向走去,蘇攬月踏進了花海之中。

蘇攬月低頭看向身邊的花,覺得無比眼熟,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

走到蕭祤升身邊,蘇攬月本想詢問這花究竟叫什麽名字。

可神奇的是她剛剛拉住蕭祤升的手,這片花海卻消失不見了。

“皇上剛才可有看見一片花海?”

蘇攬月心中震驚萬分。

她剛剛明明都伸手觸碰到了那些花,也確定是真實的,可為何在一秒鍾內憑空消失了?

“什麽花海?”

蕭祤升對蘇攬月的話感到奇怪,他們中間隔著的不一直都隻是一片草坪嗎?

“所以皇上剛剛沒有看見任何花?”

蘇攬月看著蕭祤升問道,握著他的手卻在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沒有,月兒說的花海,是什麽樣子?”

見蘇攬月一臉認真,蕭祤升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他也感覺到了蘇攬月隱隱的害怕。

“一片紅色的,一望無際的花海。散發著淡淡香氣,卻又與其他平常的花大不相同。”

蘇攬月仔細的回憶著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那些花,可無論她怎麽想都還是想不起來。

她知道那些花與眾不同,可卻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裏不同。

“月兒可是在別處也見過此花?”

蕭祤升知道若隻是普通的花,蘇攬月不會這般擔憂和困惑。

“見過,可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