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取而代之
聞言,櫻貴人朝著自己的丫鬟看了一眼,眼裏情緒高深莫測,卻並未解釋。
丫鬟一臉不解,剛才那件事跟她家主子半點關係沒有,大可以坐著看戲,為何要冒險解圍?
“這樣一來,那婉貴人怕是記恨上娘娘了。”
丫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覺得那婉貴人真是個害人精!
“哼,區區一個婉貴人,也配讓本宮放在心上?”
櫻貴人一改之前在蘇攬月和蕭祤升眼前的柔弱形象,目光落在了麵前那株開得正旺的牡丹上。
蕭祤升與蘇攬月一同回到坤寧宮,經過昨日的事情,蘇攬月現在也不敢再表現出自己吃醋。
隻能憋在心裏。
睡夢中,蘇攬月做了個很長的夢。
她夢到櫻貴人取代了她的位置,告訴眾人她才是皇後娘娘,而自己則是禍國的妖孽,要一把火燒死。
“皇上,臣妾才是你的月兒啊!”
蘇攬月看著站在一旁眼神冷漠的蕭祤升,哭喊著讓他相信自己。
“朕的月兒就在朕身邊,你休想蠱惑朕的心!”
蕭祤升口中說出的話不帶一點溫度,徹底打碎了蘇攬月心中那僅存的一點幻想。
“不是的,她不是蘇攬月!”
蘇攬月想要解釋,可櫻貴人就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她的麵前。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就連蕭祤升和春央都不信她!
“蘇攬月,現在你的身份被我偷走了,而你又剩下什麽呢?不過隻落得個紅顏薄命的下場,哈哈哈哈!”
牢中,她雙手被扣,櫻貴人站在她麵前笑得猖狂,取笑她跟蕭祤升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脆弱的不堪一擊。
“你閉嘴,才不是那樣!”
蘇攬月惡狠狠的說道,而櫻貴人卻變成了吃人了厲鬼,伸著手要掐死她。
“啊!”
蘇攬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猛地從**驚醒,直接尖叫著坐了起來。
“月兒怎麽了?”
蕭祤升今日陪著蘇攬月過乞巧節,連奏折都沒來得及批,所以此刻他正坐在桌邊點了一根蠟燭批閱奏折。
見蘇攬月猛地坐了起來,他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走到了蘇攬月身邊。
蘇攬月剛從夢中驚醒,還未反應過來,隻是冷冷的看著蕭祤升朝自己走了過來。
“做噩夢了?”
見蘇攬月驚魂未定的模樣,蕭祤升便猜測她是做了噩夢。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奴婢剛才聽到了您的尖叫!”
春央聽到蘇攬月剛剛的叫聲,有些不放心的站在門外問道。
蘇攬月喘著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蕭祤升起身,打開了房門。
“月兒做了噩夢,你去打點水來。”
春央打了水回來,見蕭祤升親自為蘇攬月擦拭滿是汗水的額頭,覺得皇上對她家娘娘真好。
擦拭過後,蘇攬月這才漸漸從那個噩夢中清醒過來,看著蕭祤升滿眼都是委屈。
“月兒別怕,我在呢!”
蕭祤升將蘇攬月攬入懷中,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
感受到蕭祤升的溫柔,再想起夢中他的冷漠,蘇攬月心中很不是滋味。
“皇上?”
“嗯?”
“皇上能夠準確的認出臣妾嗎?”
蘇攬月這問題問得著實有些奇怪,但蕭祤升一聽便知是和她剛才的噩夢有關。
“我定會認出月兒。”
“那萬一有人變作了臣妾的樣貌呢?”
蘇攬月不放心的問道,抬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蕭祤升的衣襟。
“是靠這裏,不是眼睛。”
說著,蕭祤升拉起蘇攬月的手,放在了自己心髒的位置。
感覺到蕭祤升強有力的心跳,蘇攬月心中的不安才漸漸平複下來。
“能夠認出月兒,從來不是靠眼睛看的。”
蕭祤升深情的說道。
蘇攬月再次臉紅,猛地鬆開了放在蕭祤升胸口的手。
因為蘇攬月做了噩夢,蕭祤升熄滅了蠟燭,擁著她入睡,連那奏折也全都沒看了。
“你們知道嗎,皇上對我家娘娘可好了,昨夜娘娘做噩夢,皇上直接熄滅了蠟燭,連奏折都不看了,就陪著我家娘娘呢!”
次日,春央端著髒衣服去辛者庫,晾衣服的時候隨口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真的嗎?”
有八卦的小宮女立刻湊上來問道。
“當然了,皇上還親自為我家娘娘擦臉呢!”
春央恨不得宮裏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心中隻有她家娘娘,容不下那些胭脂俗粉。
“還是你命好,跟著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對你不錯,又獨得皇上寵愛,你也跟著享福,不像我們!”
伺候婉貴人的宮女滿臉的不甘心,真是不知道當時怎麽就把她分給那個刁鑽的婉貴人了。
“是啊,我們伺候的都是不得寵的,哪像你!”
宮女們小聲議論起來,皆說春央好命。
春央晾完衣裳,說還要伺候蘇攬月用膳,一溜煙便跑了。
這事兒在宮中傳的極快,本來後宮就沒幾位妃子,春央的話不出半日便傳到了各宮娘娘耳裏。
“你說皇上昨日又是在坤寧宮歇息的?”
被禁足的婉貴人有些不可置信,她還以為昨日那櫻貴人與皇上一唱一和的模樣,是皇上對她有了興致呢。
“是,春央還說,皇上昨日親自為皇後娘娘擦臉,哄她入睡。”
本是應該生氣的事,可今天婉貴人卻覺得心情格外舒暢。
“本宮還以為那櫻貴人有多厲害呢,不過也是個留不住皇上的。”
婉貴人嗤笑一聲,安心抄寫經書起來。
儀貴人心知蕭祤升寵愛蘇攬月,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麽過多的看法,倒是有些好奇婉貴人得知此事後是什麽心態。
“婉貴人心情好像不錯,還嘲諷著櫻貴人呢。”
這後宮中消息傳得快,無非就是這些伺候人的宮女們喜歡分享,所以儀貴人的丫鬟也知道那婉貴人的情況。
“她倒是還看起戲來了。”
儀貴人淡淡的喝了口茶道。
宛囈心思本就不在蕭祤升身上,她滿心都在想著如何才能救出陸慕。
蕭祤升寵愛蘇攬月的事情她隻是聽了,連意見都沒發表。
丫鬟覺得無趣,想著以後這種事還是不告訴自家主子了,反正告訴了也沒什麽區別。
相比較婉貴人的幸災樂禍和儀貴人與宛囈的淡然,櫻貴人那邊在得知此消息後卻是不這麽悠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