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三百六十章 查出真凶

“臣妾能得娘娘信任,心中感激不盡,但……”

宛囈先是謝過了蘇攬月的好意,不過接下去的話卻怎麽聽都像是在拒絕。

“但臣妾不知自己是否能夠勝任娘娘的任務。”

宛囈不是沒想過就在這後宮中獨自老死,雖然心有不甘,但她也無可奈何。

“宛囈,人的一生是需要自己不斷去追尋的,身不由己的時候必須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曾幾何時,蘇攬月也隻是想平靜的度過自己的一生。

可命運不由人,她不僅遇到了蕭祤升,還成為了萬人敬仰的皇後。

你若是問她,這皇後當得是否舒心,蘇攬月的回答肯定是否認的。

“你隻有把握住機會,才能夠離你想要的東西越來越近。”

蘇攬月知道宛囈想要什麽,她想要自由,而不是像金絲雀一樣被困在這個巨大的牢籠裏。

“可命運交給臣妾的機會,又是何其的少呢。”

宛囈苦笑一聲,她何嚐不知道要把握住機會?

隻是她身為蒙古南部的公主,從生下來便注定了長大之後要出去和親的。

這是她的宿命,也是使命。

“我前些時日去了蒙古,見到了寬廣的草原,我不僅在想你騎馬的時候是何等灑脫。”

蘇攬月的目光看著前方,卻沒有焦距,好像在腦海中已經浮現了那麽一個場景。

聽到草原,勾起了宛囈那思戀家鄉的情緒。

她已經有好久沒有騎過馬了,也好久沒有開懷大笑過。

以往這些在草原上,都是隨便就能夠實現的。

“我還去了村莊,看到了很多在京城看不到的人,也經曆了很多事情。”

想起在顧家莊經曆的一切,蘇攬月現在都覺得恍惚,好像是一場夢一般。

“娘娘告訴臣妾這些,是想讓臣妾知道人生需要不斷的創造意義,而不是虛度光陰嗎?”

蘇攬月的話每一句宛囈都聽懂了,她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做而已。

“沒錯。”

見宛囈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想法,蘇攬月更加確定宛囈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那個能為她排憂解難,並且一同整治後宮的人。

“臣妾答應娘娘,會盡全力協助娘娘的。”

宛囈思考了很久,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

蘇攬月說的沒錯,她每日坐在院中虛度光陰是一日,幫著蘇攬月打理事物也是一日。

為何不讓自己過的更加充實呢?

皇上不愛她又有什麽,反正她的心也不在皇上身上。

無需讓自己看起來太過可憐了!

“我知道你很久沒有出去過了,等後宮的事情穩定下來,我答應帶你出去散心。”

蘇攬月笑著對宛囈說道。

聽到能夠出宮散心,宛囈自然高興。

除了蘇攬月有皇上賞賜的令牌可以隨意出宮外,宮裏的其他妃子向來都是不被允許出宮的。

“臣妾聽說,前段時日京城中出現了不少蒙古族的人,是不是北部……”

宛囈想起自己之前聽宮裏丫鬟說的八卦,有些擔憂的問道。

雖然南部跟北部並沒有太多的交集,但她們都是蒙古族人。

宛囈不想因為此事而讓蕭祤升和蘇攬月對蒙古南部的人也心存芥蒂。

“此事無需擔心,皇上已經排了暗衛搜查了京城各個角落,將那些蒙古族的人都捉拿歸案了。”

這件事也是蘇攬月那日無意間聽到蕭祤升跟十一說起的。

向來北部的人還真是心急,這麽快就想要攻占京城了嗎?

“如此便好。”

宛囈喃喃的點頭,暫時將這件事放下了。

因為宛囈的幫忙,蘇攬月這幾日對後宮的整治輕鬆了不少。

兩人立了規矩,犯錯者必須嚴肅懲罰,且皇後不會徇私舞弊。

此規矩一出來,連好不容易消了禁足的婉貴人也不敢造次了,每日依舊是在這自家院子裏曬太陽。

櫻貴人這幾日倒是並未繼續出現在坤寧宮內。

春央還刻意調侃說定是那天皇上太過冷漠,沒給櫻貴人麵子,所以櫻貴人不好意思再來了。

聽到此話,蘇攬月隻是笑笑,不過她還真是希望那櫻貴人能夠識時務一點。

“皇後娘娘,臣妾已經查出了調換血玉的凶手!”

這日,櫻貴人一早便來了蘇攬月宮中讓春央前去通報。

“凶手是何人?”

櫻貴人查出凶手,對於蘇攬月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並未表現出不耐。

“凶手正是那日誣陷臣妾的儀貴人!”

櫻貴人跪在地上說道。

“櫻貴人說此事是儀貴人所為,可有證據?”

蘇攬月抬了眼問道。

她在事發當日便覺得儀貴人與往日間有些不同。

不過倒是真沒想到儀貴人居然會蠢到在這件事上出手。

“臣妾在儀貴人宮中發現了浸泡血玉所剩的麝香。”

既然櫻貴人會在此時來讓蘇攬月為她討回公道,那自然是已經找到了確切的證據。

“來人,去叫儀貴人來。”

蘇攬月一臉嚴肅的讓下人們去把儀貴人請來,期間還讓春央去叫了蕭祤升。

她可記得那日有人吃味說以後有事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知會他一聲。

儀貴人本來剛剛起床,還坐在銅鏡前悠閑的等著丫鬟為她洗漱,誰知蘇攬月身邊的侍衛便找上了門。

“不知皇後娘娘這麽早喚臣妾過去是有什麽急事?”

儀貴人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故作不解的問道。

“皇後娘娘旨意,若是有什麽不滿,去給皇後娘娘親自說就是。”

侍衛們不敢馬虎,畢竟一會兒皇上就該擺駕坤寧宮了。

要是他們回去晚了,指不定要被責罰呢。

“還請儀貴人動作快些。”

儀貴人聽著這些侍衛們滿不耐煩的語氣,心中窩火。

好歹她現在還是個貴人呢,而這些不過是低賤的下人,有什麽資格對她趾高氣昂?

“娘娘,還是先去坤寧宮吧,回來再懲罰也不遲。”

儀貴人的丫鬟拉住了有些生氣的儀貴人,這時候可不能在惹出事端了。

聞言,儀貴人瞥了一眼門前的侍衛,丟下了一句:“等著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回屋的儀貴人也不敢太過拖遝,立馬換了衣服跟著侍衛們去了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