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身中劇毒
“你想到什麽了?快說啊!”
宛囈看著說話隻說一半的春央,急的跺腳。
這都什麽時候了,春央還故意停頓!
倒不是春央故意隻說一半,隻是她擔心蕭祤升此刻心情煩躁,不讓她插嘴。
“說。”
蕭祤升忍住心中怒氣,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春央說道。
“奴婢想起與我們一同乘船的宮女今天一整天都有些不對勁,先是摘了荷花說了一句十分不解的話,隨後落水奴婢就再也沒見過她!”
春央想起了那個剛剛被一同救起來的宮女,覺得問題就出在她身上!
“她說什麽了?”
宛囈對那宮女也不算熟悉,今日見到的時候還有些不解蘇攬月身邊為何會有一個新來的丫鬟。
“她摘下了荷花湖中開的最好的一株花,對娘娘說這些荷花再嬌媚跟娘娘相比也是天壤之別。”
春央努力的回想這一句話,想起那宮女在所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居然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宮女在哪?”
蕭祤升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
“剛才與皇後娘娘一同被救了上來,現在應該在偏殿。”
宛囈剛才是魂都嚇沒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那個宮女。
讓下人們放在一邊後就沒去看過了。
“帶過來!”
蕭祤升沉著聲音說道。
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對蘇攬月動手,真是不想活了!
雖然那宮女不知現在醒了沒有,但既然皇上下了命令,宛囈也隻好讓下人們去將那宮女抬過來。
“皇上,那宮女……那宮女已經死了!”
侍衛去了幾分鍾,再回來時卻說那宮女已經沒了呼吸。
“怎麽可能,剛才抬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吐水了,現在應該清醒了才對!”
宛囈宮內的丫鬟不可置信的說道。
她剛剛隻是多看了一眼,便已經看見那宮女蘇醒過來了,隻是沒有力氣而已。
“定是此人想要害皇後娘娘,現在見事情敗露,所以才自盡了!”
春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她現在是越想那個宮女越覺得不對勁了。
雖然人已死,但蕭祤升還是命人將屍體抬了過來。
禦醫將銀針插入了宮女的身體,再次拔出時銀針的端部已經變黑。
“皇上,此人是中毒身亡的。”
禦醫診斷出了死亡原因,而這宮女被抬進偏殿後便沒有人去過她的房間。
加上這是坤寧宮,其他人若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幾乎是不可能。
這也就表明,此人確實是自己服毒自盡的。
“來人,將此事徹查清楚,朕要知道這宮女是誰,受誰指使!”
蕭祤升看都沒看那已經斷氣的宮女,沉著臉叫來了宮中的禦林軍。
皇後被害,此事非同小可,禦林軍領命,並保證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真凶。
上次血玉的事情剛剛結束,現在蘇攬月卻又被害落水。
蕭祤升看著這站在坤寧宮外的眾人,滿眼都是煩躁。
“皇上,皇後娘娘如何了?臣妾們都很擔心!”
婉貴人難得解禁能夠出宮,正巧碰上了蘇攬月落水,過來看熱鬧。
她可不是真的關心那蘇攬月,她倒是希望她現在就一命嗚呼。
可在蕭祤升麵前,她還是得做做樣子不是!
“滾。”
蕭祤升看著婉貴人拉著他衣袖的手,大掌一揮便讓婉貴人往後退了數步。
“皇上……”
婉貴人瞬間一臉委屈的看著蕭祤升,腳下步子有些虛晃,好似要摔倒一般。
可她的扮可憐沒有引起蕭祤升絲毫的同情,反而更加的不耐。
“要是不想死就給朕滾!”
蕭祤升不喜歡一句話重複兩遍,若不是這是在蘇攬月的宮裏,他不想染了血,婉貴人今日恐怕不會那麽容易全身而退了。
見蕭祤升那嗜血一般的眼神,婉貴人是徹底被嚇到了,二話不說便轉身踉蹌著離開。
時過半日,蕭祤升推掉了一切政務在坤寧宮中陪著蘇攬月,也叫退了所有人。
可蘇攬月昏迷半日,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根本不像隻是落水昏迷。
蕭祤升心中擔憂,蘭櫻在宮外得知此事,也連忙帶著繆嬰前來。
“皇兄,皇嫂怎麽樣了?”
蘭櫻多日未進宮,聽聞這段時日蘇攬月發生的事情,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她,有些憐惜。
“還未醒來。”
蕭祤升歎了口氣,麵對自己的妹妹和多年好友,他才總算是展示了自己無可奈何的一麵。
“我聽說是宮裏的丫鬟對皇嫂下的手?”
蘭櫻還不知道,這宮裏現在的明爭暗鬥已經這麽明目張膽了。
“朕定會讓那背後之人生不如死!”
蕭祤升眼中閃過狠戾,是他與蘇攬月在一起時從來都不會有的神情。
繆嬰知道蕭祤升擔心蘇攬月,說道:“不如叫傅老下來看看?”
他見蘇攬月麵色發白,並不像是落水導致,很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既然禦醫診斷不出,那便隻有傅老才能察覺了。
“傅老遠在山中,來回一趟怎麽也需要兩日了。”
蘭櫻皺著眉頭說道。
“普通人要兩日,而我隻需一日不到。”
繆嬰看著蕭祤升,表示自己可以用輕功去找傅老,時間會大大縮短。
“麻煩你了。”
蕭祤升看了眼蘇攬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他雖知道傅老遠居山林就是不想摻雜世間俗事,可蘇攬月現在昏迷不醒,能夠幫他的隻有傅老。
“你多加小心,切勿強行運功。”
蘭櫻也擔心蘇攬月,於是隻好叮囑繆嬰不要引發舊疾。
傅老第二日清晨十分便到了皇宮,一路大步流星的到了坤寧宮,拿出銀針為蘇攬月施針。
半晌後,他才說道:“她這是中毒了。”
“中毒?”
幾人皆不可置信,禦醫不是說她隻是受寒昏迷嗎?怎麽現在卻中毒了?
“此毒無色無味,連脈象都毫無異常,常人難以分辨也是常事。”
傅老看著蘇攬月歎了口氣說道。
這丫頭還真是遭罪,次次受的傷都不小。
“可有解毒方法?”
蕭祤升著急的問道。
“此毒甚是難解,就連我也不知道解毒之法,我隻能暫且保住她腹中胎兒。”
此毒傅老隻是在醫書上見過記載,可書中卻沒寫解毒之法。
這麽多年他苦心鑽研,也還是沒能成功配製出解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