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六十三章 下毒

太監把盤子湊過去,“涼了可就不好吃了,瑞王妃還是趁熱吧。”

陛下吩咐,一定要讓蘇攬月吃下去,現在被拒絕了,太監總不能無功而返吧。

“大膽!”蘇攬月冷著臉,一聲怒喝,“何時用膳,是我的自由,你敢命令我?”

為了保命,必須要拿出身為瑞王妃的氣勢來。

“奴才沒有這個意思。”太監匍匐在地,誠惶誠恐。

他萬萬沒想到,一句不輕不重的勸說,在蘇攬月心裏,居然成了命令。

他隻是個奴才,可擔不起這麽大的罪責。

“那是什麽意思?”蘇攬月道,“難不成我在大理寺是個罪人,連用膳都有規矩了?”

“沒有。”奴才牙齒打顫,搖頭似撥浪鼓,“絕對沒有。”

“那就退下。”蘇攬月依舊冷言冷語道,“別打擾了我進膳的雅興。”

“奴才告退。”

想著蘇攬月不明白真相,等到餓了,早晚會吃。

太監勝券在握,便直接離開了。

望著“美味佳肴”,蘇攬月向旁邊推了推,眸子裏麵堆滿冷意。

天子恩賜,是天大的福分,奈何自己福薄,消受不起。

……

當朝皇後被禁足在寢宮,這可是頭等的大事,滿朝文武議論紛紛,很快便得知真相了,而蘇景山回家一說,自然就傳進秦舒玉耳朵。

壓根就沒想到,此事居然與呂淩曼有關。

帶著隱隱怒氣,秦舒玉進宮,見到了呂淩曼。

“臣婦參見皇後娘娘。”

盡管竭力壓製,但體內的怒氣,一時半刻消散不了,呂淩曼心下了然,秦舒玉是來興師問罪的。

“丞相夫人請起。”

使了一個眼神,滿宮殿的宮人,紛紛退了下去。

“你我不是外人,有事直說。”

讓秦舒玉坐下,呂淩曼直接道。

“小女婉清遇害一事,是否與皇後娘娘有關?”秦舒玉咬牙切齒的逼問,就差直接問呂淩曼,是不是她殺害的蘇婉清。

“譚夫人是你的孩子,本宮豈有殺心。”

並不將秦舒玉的逼問,放在眼裏,對於她的悲戚,更是充耳不聞,呂淩曼就像個旁觀者,在訴說著一個“事實”。

“那你如何解釋,在你的寢宮發現婉清耳環的事實。”秦舒玉紅著眼,道,“她分明就是來見你的!”

事到如今,秦舒玉倒是要看看,呂淩曼想怎麽辯解。“我的確有見過譚夫人,耳環也是她遺落的,但這又能說明什麽?”呂淩曼道,“人就是我殺的?”

“你……”

呂淩曼實在是巧舌如簧,秦舒玉一時間,居然無法反駁。

怒氣占據上風,秦舒玉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審視局勢,“婉清與你並無交集,你為何要見她?”

她耿耿於懷的,便在於此!

呂淩曼再如何解釋,也說不通召見蘇婉清的原因。

“譚夫人要去見瑞王妃,順便向我請安。”呂淩曼道,“有問題嗎?”

這是事實,她不需要掩飾。

“你都和她說了什麽?”

身為母親,秦舒玉有權利得知有關蘇婉清的一切。

“不過閑話家常。”呂淩曼道,“你可以向宮人打聽,譚夫人可是活著出宮的。”

秦舒玉抿著唇,沉默不語。

眸底猶如一潭死水,叫人琢磨不透。

“丞相夫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也請你理智一些。”呂淩曼慢慢的引導,“我與譚夫人素無瓜葛,無冤無仇,試問,我為何要殺她?”

“那你怎麽解釋,你被囚禁的事?”

關禁閉隻適合犯錯之人,倘若呂淩曼真是清白的,蕭遠鴻何必懲罰她?

這個皇帝,並非昏君,不會做糊塗事。

唯一一種解釋,就是呂淩曼做錯事,而且與蘇婉清有關。

“陛下聽信讒言,曲解了我,無憑無據,便懲罰了本宮,等到他日洗脫冤屈,自然還我清白。”

呂淩曼這番話,用意顯然。

秦舒玉心裏麵清楚,她是告誡自己,找不到最有力的證據,不要信口雌黃。

“臣婦用詞不當,還請娘娘恕罪。”

盡管依舊懷疑,秦舒玉卻不得不服軟,誰讓她沒有真憑實據呢。

“你也隻是心急如焚,亂了方寸,本宮理解。”臉上端著得體的笑,呂淩曼走上前,握住了秦舒玉的手,“但有些話不能亂說,傷了和氣,對你我都不好。”

“臣婦明白。”秦舒玉垂下頭,不動聲色的抽出手,“臣婦府中有事,先行告退。”

轉身之際,秦舒玉縮在袖子裏的手,慢慢收緊,心中暗自發誓,總有一日,她會查明一切,不會讓殺害女兒的人獨善其身。

望著她的背影,呂淩曼收起了笑容,姣好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冷光。

今時今日,由於蘇婉清的事被戳破,兩人之間原有的信任,也**然無存了。

……

蕭祤升再一次來到了大理寺,見蘇攬月麵前擺著可口飯菜,她卻不動筷子,未免感到疑惑,“你怎麽不吃飯?”

“我想活著。”

蘇攬月閉著眼,可給出的解釋,讓蕭祤升劍眉微蹙,“飯有問題?”

機智如他,很快便反應過來了,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刺進了飯菜裏,親眼目睹銀針變黑,內心燃燒騰騰怒氣。

“誰幹的?”

麵對他的質問,蘇攬月就隻有四個字,“皇恩浩**。”

蕭祤升以最快的速度,闖進皇宮。

“進來之前,不讓太監通傳,你的規矩,都到哪裏去了?”

蕭遠鴻放下了奏折,對蕭祤升擅闖禦書房的行為,極其不滿。

“那父皇呢?”蕭祤升冷笑了一聲,道,“父皇在試圖殺害月兒的時候,可曾想過你的憐憫之心,又到哪裏去了?”

為君者,理應愛民如子,這是蕭遠鴻自小教導的,蕭祤升一直銘記於心,可放在蕭遠鴻自己身上,他為何忘卻了?

蕭遠鴻沉著臉,“你是在質問我?”

“父皇是君,兒臣是臣,豈敢以下犯上。”蕭祤升道,“但月兒是兒臣的妻子,任何人傷害她,兒臣絕不袖手旁觀。”

“區區一個女子,何至於此!”蕭遠鴻重重的歎口氣,無奈的直搖頭,“男子漢大丈夫,要以大局為重。”

一個情字,難道真的會困住英雄嗎?

饒是蕭遠鴻已貴為一國之君,仍舊有解不開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