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七十章 拉近關係

“隻是猜測而已。”蕭祤升道,“皇弟莫氣。”

看來,蕭祤洛是真的被蒙在了鼓裏。

幕後毒手究竟是誰,還得調查。

“母後還在等我,我過去了。”蕭祤洛頓了下,又道,“你也別讓父皇久等。”

兩人背道而馳,走去了不同的方向。

“怎麽才來?”

見到了蕭祤洛之後,呂淩曼一向冷漠的臉,難得浮現一絲笑意,可惜藏在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終究沒有表現出來幾分,“參湯都快涼了。”

“路上遇見皇兄,聊了幾句。”蕭祤洛坐在她旁邊,聲音低沉。

“他都和你聊了什麽?”

呂淩曼一麵問,一麵吩咐宮人,重新煮碗參湯端來。

“沒什麽,閑聊而已。”蕭祤洛道,“但我見他去了父皇寢宮。”

“什麽?”聞言,呂淩曼有些許坐不住了,“是你父皇叫過去的?”

這個節骨眼上找蕭祤升,呂淩曼不相信,他們是在閑話家常。

蕭遠鴻封蕭祤洛坐太子,讓他暫代朝政,好像寄予厚望,儲君之位,非他不可。

但轉過頭,卻偷偷召見蕭祤升,平日裏信任他,給他不少殊榮。

他這麽做,玩的什麽花樣,以為呂淩曼不知道?

嗬,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他隻說見父皇,沒說的太詳細。”盡管如此,蕭祤洛內心還是很慌亂,“母後,你說父皇為什麽這麽做?他對我不滿意?”

“胡說八道。”呂淩曼否認道,“你別擔心,你的位置,任何人都搶不走。”

“是嗎?”

蕭祤升實力那麽強,又深得蕭遠鴻信任,蕭祤洛有了危機感,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抹平的。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別讓我再見到你疑神疑鬼的一麵。”

未了,呂淩曼道,“你按母後說的去做,他威脅不了你。”

蕭祤洛點點頭,聽從呂淩曼的吩咐。

寫了一封書信,呂淩曼給在建琉觀閉關的國師,簡明扼要的敘述了前因後果,讓他出關相助。

憑借他們倆的交情,國師不會不應。

屆時既鏟除蘇攬月,又製衡蕭祤升,兩全其美,一箭雙雕。

而呂淩曼想要做的,遠遠不止這些。

趁著現在蕭祤洛還得勢,手裏麵有實權,她借此機會肅清了朝堂上蕭祤升的人,該罷官的罷官,該流放的流放,該下獄的下獄,該移交大理寺,就趁早關進去,動作迅速,手段毒辣,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一時之間,朝堂人心惶惶,如履薄冰。

不僅如此,有人為了保命,甚至開始倒戈相向,不再站在蕭祤升的一邊,畢竟立場,哪比得上身家性命。

對此結果,呂淩曼自然是喜聞樂見,“都是群軟骨頭,威逼利誘一番,還不乖乖為我所用!”

皇城之中,敲鑼打鼓,人聲鼎沸,好一番熱鬧的景象。

在街道上,有位身著道袍,口裏念念有詞的道士,騎著高頭大馬,正興師動眾的向大內進發。

而在兩側,百姓站成兩排,簇擁著他,夾道歡迎。

排場如此大的,就是當朝國師,出塵大師,今日也是他班師回朝的日子。

“國師終於是回來了。”

“不知道是什麽大事,居然驚動了他。”

“肯定跟皇宮有關了。”

百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出塵一麵念著道號,一麵在他們注視下,高調的走過去。

而另一邊,蘇景山失去了蘇婉清,心情無疑是悲慟的、哀傷的,但日子總要過下去,他也得重新找個仰仗,在家思索三天,把主意打到了蘇攬月的身上。

再怎麽說,也是他的親生女兒,總比外人要強。

以往跟蘇攬月不親近,那是因為兩人分離的太久,再加上還有蘇婉清,如今什麽都沒有了,恍惚間竟覺得,自己與她親近許多。

為了修複父女關係,蘇景山帶上了禮品,專門跑到瑞王府看女兒。

“你說我父親來了?”

蘇攬月大吃了一驚,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自從她嫁進瑞王府,蘇景山還是第一次登門拜訪。

突然間獻殷勤,莫非有事?

“是。”彩兒點頭,“蘇大人拎了好多的東西,在門口等著呢。”

“那讓他進來吧。”

到底是自己的父親,蘇攬月也不想太絕情,可讓她太熱絡,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參見王妃。”蘇景山都一把老骨頭了,卻不忘記向蘇攬月行禮。

“你我是自家人,父親何須多禮。”

蘇攬月使了個眼色,彩兒扶起了蘇景山。

“王府真是富麗堂皇,比咱們家大氣多了,莫不是有彩兒領著,為父隻怕會走丟了。”蘇景山笑了笑,道,“到底是瑞王府,就是非同一般。”

倒不是王府真的如此好,讓一個堂堂的丞相,都要讚不絕口。

蘇景山這麽做,無非是想與蘇攬月拉近一些距離,他的目的,蘇攬月一清二楚,“王府裏麵頂寒酸的,父親實在是抬舉了。”

“坐吧。”見他仍然站在那裏,蘇攬月讓他坐下來,順便倒了杯茶,“夫人可還安好?”

“好。”蘇景山點點頭,說到此處,不免感傷,“隻是整日哭哭啼啼,在念叨你妹妹。”

“父皇準許風光厚葬,也是給你們一個交代了。”

到底是自己的宿敵,想起蘇婉清來,蘇攬月雖然有幾分惋惜,但也不曾有半分的悲涼。

“皇上對待蘇家,仁至義盡。”蘇景山道,“說起你妹妹的事情,父親還得向你道歉,之前大理寺抓錯人,讓你受委屈了。”

“過去的事,何必再提。”蘇攬月錯開了他的目光,顯然對於此事,她並不願意再提起。

“我知道你秉性純良,做不出這種事,一定是他們誤會了。”

蘇景山緊趕慢趕的解釋,可聽進蘇攬月的耳朵,卻隻感到格外諷刺。

在大理寺牢房裏兩三天,等不來這句話,等到洗刷冤屈,蘇景山來一句信任,難道他不認為太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