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七十五章 蘇醒

再三喝退出塵,原以為換得來寧靜,可兩個人未曾想到,出塵打定主意,鍥而不舍,在剛入夜之時,居然還有膽量卷土重來。

並非單打獨鬥,身後帶著一群百姓。

瞧得出來,這般大張旗鼓,興師動眾,是打算用百姓來威脅蘇攬月。

“國師有何賜教?”

百姓耀武揚威,口出惡言,蘇攬月卻不怵半分,反而淡定從容,想看看他在耍什麽把戲。

“老道此次,是要帶王妃走。”出塵說道,“你是天煞孤星,你的命理,牽扯著上萬條人命,甚至遠遠不止,你必須跟我走,否則的話,百姓都將被你連累,試問於心何忍?”

有百姓做靠山,出塵勝券在握,愈發膽大包天。

“馬上走!”

“你個妖女,休想為禍人間。”

“你若是不離開,我們今日非拆了端王府不可。”

瞧著百姓一臉恐懼,惶恐不安,蘇攬月心裏麵五味雜陳。

氣憤百姓粗鄙不堪,吠形吠聲,卻也同情百姓,每日提心吊膽。

“我跟你走。”出乎意料,蘇攬月沒拒絕,“希望今日所作所為,國師他日莫再後悔。”

語調平穩,眼神卻殺人於無形。

蘇攬月並非是舉手投降,恰恰相反,必須跟過去看一看,是誰在背地裏搞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老道行事,斷然無悔。”出塵言之鑿鑿,“帶走。”

“慢著。”蕭祤升卻喊道,“本王陪同王妃一起。”

蘇攬月的目的,他都了然於心,卻仍覺得此事凶險,須得跟隨在蘇攬月左右,方可放心。

“王爺不必去了。”出塵漠然拒絕,“王爺身份尊貴,還是留在王府合適。”

“端王倘若跟著,隻怕壞事。”

“端王若不留下,我們一樣拆了王府。”

可憐百姓,以為他們的威脅有多麽震撼。

可事實上,蕭祤升壓根不在意,“就憑你們幾個,還想攔住本王?”

幾百人一起上,都未必能贏過蕭祤升。

“殿下,妾身請您留下。”

不需多費唇舌,單單一個眼神,蕭祤升立刻領悟了蘇攬月的意思。

“磨蹭什麽,快走!”出塵一聲令下,侍衛就押著蘇攬月回到大內。

一路加快腳步,他們來到了鳳棲宮。

現在蘇攬月可是鳳棲宮常客,每每踏入此處,蘇攬月隻感到可笑。

“眼高於頂,從不低頭的端王妃,到底是低了頭。”呂淩曼捂著嘴,冷笑一聲,“本宮以為,你打死不肯來。”

“皇後娘娘找我,到底所謂何事?”

蘇攬月冷著臉,不屑一顧的瞧著呂淩曼。

“本宮隻想瞧瞧,天煞孤星是何模樣。”

呂淩曼點點頭,道,“現在一看,也沒什麽特別之處,不過你那錚錚鐵骨,不知究竟多硬。”

“皇後娘娘倒是關心我。”蘇攬月不卑不亢道,“但你可以照照鏡子,天煞孤星就在你鏡子裏。”

“倒是伶牙俐齒。”呂淩曼並沒有生氣,反而捏住了蘇攬月下巴,精明的眸子望著琥珀色的瞳孔,低聲道,“你別得意,以為有端王的庇護,就能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本宮看不慣的,誰都別想保住。”

蘇攬月輕扯著嘴角,冷嘲熱諷,“沒有端王,皇後能奈我何?”

“拭目以待。”呂淩曼放了手,聲線清冷,“把端王妃關進大牢,沒有本宮允許,誰都不準靠近半步。”

蘇攬月被帶走,呂淩曼獨坐在鳳棲宮,思考計策。

翌日一早,昏迷了許久的蕭遠鴻,終於睜開了渾濁的雙眸。

“來人。”

掀開幹裂的唇,他聲音虛弱地喚道。

片刻工夫,太監跑到跟前,“陛下,您終於醒來了。”

“如今什麽時辰?”

寢宮昏天暗地,蕭遠鴻又睡了幾日,腦袋昏昏脹脹,早忘了今夕是何年。

“巳時剛到,陛下。”太監輕聲答道。

“嗯。”

點了點頭,蕭遠鴻就不再說什麽。

他醒來的驚天消息,第一時間通知給呂淩曼,“娘娘,陛下醒了。”

“派人貼身伺候陛下,順便封鎖消息,不許告訴端王。”幾乎下意識的,呂淩曼吩咐道。

蕭遠鴻那麽疼愛蕭祤升,萬一他知道了,自己一定前功盡棄,不能半途而廢,無論如何,必須得瞞住蕭祤升。

可呂淩曼萬萬沒有料到,蕭祤升在大內,並非沒人。

“端王殿下,陛下醒了。”一位小太監偷偷跑到蕭祤升身邊,並將消息如實相告,“不過寢宮周圍都是皇後娘娘的人,誰都靠近不得。”

言下之意,就算是蕭祤升也困難。

“有勞公公。”

得知消息,蕭祤升心裏麵有了主意。

反抗懿旨最有效果,一勞永逸的便是聖旨了,隻要見到了蕭遠鴻,呂淩曼必須立刻釋放蘇攬月。

果不其然,剛剛走到宮門,蕭祤升馬上被攔住了,“王爺,皇後娘娘有令,陛下抱恙在身,臥床休養期間,任何人都不準打擾。”

蕭祤升握緊了拳頭,周身冷氣逼人,“我是端王,要見自己父親,你們敢阻撓我?”

“娘娘口諭,不得有違。”侍衛說道,“王爺請回。”

“本王若是不回,應當如何?”蕭祤升挑挑眉,不怒自威。

侍衛麵麵相覷,一聲不吭。

蕭祤升是王爺,深得陛下喜愛,就算見了,誰拿他有辦法。

“滾開。”

喝退侍衛,蕭祤升徑自走進去。

“兒臣參見父皇。”

聽到了蕭祤升的聲音,蕭遠鴻眼前一亮,“升兒快起來吧。”

“父皇身體感覺如何?”

自從上一次蘇攬月施針,再也沒見過蕭遠鴻,不知他怎麽樣,有沒有康複些。

“老樣子。”蕭遠鴻平躺著,聲音有氣無力。

“實不相瞞,兒臣找到父皇,是有一事相求,而且是關乎月兒的。”時間緊迫,蕭祤升來不及問候太多,趕緊進入正題。

“發生何事?”

蕭遠鴻雖然說剛醒,但腦袋不糊塗,能讓蕭祤升如此心急的,恐怕絕非小事。

將近來呂淩曼做的事,不加隱瞞,不加修飾,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蕭遠鴻。

“真是人間一日,地上一年。”

蕭遠鴻搖搖頭,心頭湧現感慨,“我以為隻是睡了一夜,不曾想到,變故這般之多。”

“個中細節,兒臣沒有時間相告,懇請父皇下旨,讓母後釋放了月兒。”蕭祤升握著蕭遠鴻的手,目光殷切地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