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八十六章 住進王府

翌日辰時,身穿盔甲,手持利劍,蕭祤升早早的進宮,一麵整合軍隊,撫慰軍心,一麵告別文武百官,從凱旋宮正門出發,也算搏一個順利的彩頭。

“升兒,父皇敬你一杯。”

在宮門口,蕭遠鴻親自送別蕭祤升,“你是我天璃的希望,此次出征,望你如宮門上題字所言,不負眾望,凱旋而歸。”

“為天璃的百姓而戰,兒臣定當鞠躬盡瘁,肝腦塗地。”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蕭祤升豪邁的保證。

“有兒此話,便足矣了。”拍拍他的肩膀,蕭遠鴻相當的欣慰,“父皇便在宮中,靜候佳音。”

“兒臣告退,父皇多加保重。”

騎上高頭大馬,望著士氣大漲的士兵們,蕭祤升高喊著,“出發。”

文武百官的注目下,軍隊漸行漸遠,已經走過了皇城的城門,而在城外的十裏處,蘇攬月早等候在此。

“原地休息。”

見到蘇攬月的那一瞬間,蕭祤升淡漠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詫異,和旁人瞧不見的欣喜。

他讓軍隊停下,獨自來到了夫人的身邊。

“幹嘛跑來?”

緊緊握住她冰涼的雙手,蕭祤升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憐惜與心疼。

“夫君出征,做夫人的,哪有不送行的道理?”蘇攬月將草藥交給他,“都是一些治療外傷,以及有止血功效的草藥,具體服用劑量和其他說明都寫在上麵了,萬一有人遇險,別忘記了服用。”

雖然並不值錢,卻是一番心意。

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可是在蕭祤升眼裏,它們價值千金。

蕭祤升接過了草藥,視若珍寶般的捧在懷裏,“謝謝月兒。”

“殿下此行,珍重萬千。”

蘇攬月眨眨眼,所有的珍惜與不舍,都寫在眼眸裏,“戰場上麵刀槍無眼,務必保重自身。”

“月兒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回眸望了一眼在等待的將士,蕭祤升縱使再不舍,也話離別,“凜冬寒氣逼人,你的身子素來虛弱,快回去吧。”

“殿下……”

蘇攬月拿了個平安符,戴在蕭祤升脖子上,“妾身別無他求,惟願殿下日日平安,福壽齊天。”

臨別在即,蘇攬月罕見的說出了心裏話,換來的是蕭祤升熱忱的擁抱,“月兒平安,便是本王平安!”

擁抱之後,蕭祤升便帶領軍隊出發,蘇攬月佇立在原地,再也捕捉不到蕭祤升的影子,才終於舍得回府了。

“參見王妃。”

而在端王府外,繆嬰早已等候多時,總算是等來了蘇攬月。

“繆嬰?”

見到是他,蘇攬月有一絲意外,而瞥見他身旁的行李,便愈發奇怪了。

倘若沒有猜錯的話,繆嬰是打算住進來?

“難為王妃還記得我。”繆嬰微微一笑,很是表麵,“不知王府可有空房,讓我小住兩日。”

“殿下命你來的?”蘇攬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雖然繆嬰並未明說,但是瞧這架勢,還有他跟蕭祤升的關係,蘇攬月很快就猜到,他是奉蕭祤升之命,來保護自己吧。

“誠如王爺所言,王妃的確冰雪聰明。”

歪頭一笑,繆嬰並未否認,畢竟這是事實。

既然如此,便沒有理由拒絕了,“跟我來吧。”

看遍了王府所有房間,蘇攬月終於尋到了最雅致的一個房間,那裏牆壁上麵掛滿書畫,陳設也很簡約,但不簡單,還算是符合繆嬰的喜好。

“還滿意嗎?”

將繆嬰引進了房間,蘇攬月直白的問道。

觀賞一圈,繆嬰點了點頭,道,“王妃的安排,自然很妥帖。”

安排房間之餘,還不忘顧念自己的心情,蘇攬月倒是很細心。

“那你在這住下。”蘇攬月道,“順便熟悉一下環境,倘若哪有問題,或者缺什麽少什麽,隨時找我就是。”

到底是蕭祤升朋友,而且還是為了自己而來,蘇攬月當然得照顧繆嬰,讓他賓至如歸,才算是對得起他的辛苦。

“王妃不必太客氣了。”

蘇攬月的熱情,在繆嬰的意料之外,一時之間,消受不起。

“攬月,來客人了?”

兩人閑聊之際,天茵走了進來,見到繆嬰之後,那清澈的眸子,迅速閃過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雖然轉瞬即逝,卻被繆嬰反應極快的捕捉到。

眉心一皺,繆嬰警醒地問,“王妃,這是何人?”

倘若沒有記錯,蕭祤升要他戒備的,便是此人。

如今一看,這女子果然不簡單,蕭祤升的顧慮,絕非關心則亂。

“天茵,我的朋友。”蘇攬月道,“天茵,他叫繆嬰,也是我的朋友,大家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日後就互相關照吧。”

天茵點頭如搗蒜,“我會的。”

見她笑容燦爛,坦然自若,還真沒將自己當做外人。

是不是蘇攬月熱情些,天茵便得意的分不清南北了?

“不知王妃與這位朋友認識了多久?”繆嬰佯裝隨意的問。

“前天才見麵的。”蘇攬月如是說。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蘇攬月對天茵的信任,已然不淺。

咄咄逼人的目光審視著天茵,繆嬰嘴角輕扯,輕笑一聲,“才剛認識兩天,王妃便說是朋友嗎?”

他清冷的眸子,寫滿對天茵的不信任,和不加掩飾的防備。

瞧得出來,繆嬰甚是不喜天茵,不僅如此,而且充滿敵意。

“時間雖短,但是投緣。”蘇攬月訕笑道,“相處的融洽的,便是朋友。”

盡量說的無可挑剔,隻是不願意繆嬰再糾結罷了。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無論如何,時間上見真章。”繆嬰瞧著天茵,明明臉上在笑,眸底卻是森冷一片。

“攬月,我……我怕。”

被繆嬰犀利的眼神盯著,天茵隻覺毛骨悚然,汗流浹背,下意識的跑到了蘇攬月身後,躲避那道淩厲的目光。

“繆嬰,你別這樣。”蘇攬月苦心解釋道,“天茵是個很可憐的姑娘,並非你想象的那樣。”

在顧及天茵自尊的情況之下,蘇攬月簡明扼要的說清了原委,希望繆嬰有個惻隱之心,別再針對天茵。

畢竟兩人若是水火不容,蘇攬月夾在中間很難做。

“哦。”繆嬰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感到可笑,但表麵上,卻是在順從蘇攬月,“那真是很可憐。”

繆嬰暗自腹誹,沒想到古老的套路,還真的有人用。

天茵盡管裝可憐吧,總有一日,偽善的麵具會被揭下的。

蘇攬月不懂讀心術,何況繆嬰表演的極真誠,導致不知他心裏的想法,還以為繆嬰是被說服了,能與天茵和睦相處。

“今日你先休息,有事叫我。”蘇攬月滿意的離去。

而在身後,繆嬰目光深邃,神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