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退婚挖骨?我統統拒絕

第28章 李嬋的腦補,少主愛上了雲曦?

“叮,來自雲曦的好感值+15%,現在總好感值為-10%!”

李長生正在心裏琢磨著,該如何弄死自己這個親表哥呢。

係統的天籟之音,就忽地在識海之中響起。

他下意識地回頭去看。

正好和雲曦四目相對。

李嬋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切。

這也讓她更加確信,自己剛才的猜測。

自家少主喜歡上了雲曦!

怪不得那北冥家大長老,前來替他們家聖女北冥雪提親時。

少主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呢,原來是早已心有所屬了。

至於少主在涼州那邊的未婚妻柳知意。

在她看來,這就是少主找來的擋箭牌罷了。

打死她都不可能相信,少主會喜歡一個素未謀麵,還已淪為廢柴的女子。

……

李長生和雲曦對視了半盞茶的功夫,這才收起了目光。

現在隻差10%的好感值,自己對雲曦的攻略進度,就能轉負為正了。

雲曦這樣的仙尊重生歸來的大佬,若是認真修煉起來,那速度肯定嗷嗷的猛。

等到她對自己的好感值超過60%以上,就能觸發係統的源力百分比返還。

到時候,自己哪怕天天躺平,修煉也肯定會和吃了炫邁一樣,根本不會停下來。

想到這些,李長生的嘴角,就不由的揚起一抹彎彎的弧度。

當天晚上,他們一行人,就入住平安客棧之中。

李長生並未入睡,而是盤膝而坐,繼續鑽研《天石寶術》。

現如今,無論是異父異母的親妹妹雲曦,還是未婚小嬌妻柳知意,修為都還非常弱小,需要他的保護。

因此,還不是躺平的時候。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

青州,司馬府:

此間的女主人李元英,看到司馬風一個人回來,就有些詫異的問道:“風兒,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沒有見到你表弟,雲曦他們嗎?”

司馬風陰沉著臉,憤憤的說道:“娘,你那個表弟,現在長大了,翅膀也跟著硬了。我好心邀請他們來府上看你。可他當場拒絕不說,竟然還出言不遜,想要對我大打出手。”

“若非兩位族叔攔著,我非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不可!”

李元英眉頭緊皺,說道:“這長生怎麽如此不懂事,不過一個侍女而已,現如今都已經過去整整十年了,他竟然還記恨於你。”

司馬風添油加醋的說道:“娘,他何止是記恨於我,他這是記恨我們整個司馬家的人,甚至連帶著你這個親姑姑,也都一並記恨。”

李元英悵然歎息,說道:“哎,長生這孩子小時候挺乖的,這長大後,怎麽心胸變得如此狹隘?”

“等有機會,我回一趟雲州,讓你舅舅他們,好好的說一下長生。不過是一點雞毛蒜皮的誤會而已,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怎麽能如此記仇呢?”

“對了,雲曦呢,你這回看到她沒有?”

司馬風應道:“嗯,見到了。我想帶她回來,不過李長生拚死護住不讓。”

想到雲曦那張絕世容顏,司馬風就有些心神**漾。

此時的他,已經將這個妹妹,當做自己的禁臠。

他心中甚至還浮現了一種,無法言明的惡趣味。

那李長生不是說,這雲曦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妹妹嗎?

那自己就當著他的麵,好好地褻玩他這個親妹妹,並讓對方在自己**承歡。

要讓這個表弟道心就此崩壞,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在自己麵前叫板?

李元英說道:“風兒,這九州會武在即,你先回去好好地準備一下吧,爭取這次能躋身前三甲!”

司馬風說道:“娘,你就放心吧,這次我肯定能躋身前三甲,說不定還能問鼎冠軍呢!”

李元英笑著讚道:“不愧是吾兒,就是有誌氣,娘在家裏等著你的好消息。”

等司馬風離開後,一個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龍騰虎躍的走了進來。

李元英看到來人,就趕緊迎了上去。

“夫君,你回來了!”

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李元英的道侶,司馬家的家主,司馬天雄。

司馬天雄上來就開門見山:“元英,我聽說你那個養女雲曦,在祖地試煉之中,獲得了至尊骨,此事可是真的?”

李元英說道:“我也聽說此事了,但是還不太確定,到底是真是假?”

“長生和雲曦他們,不是也要去中州參加九州會武。我就讓風兒親自去邀請他們來府上,可卻被長生給拒絕了。”

司馬天雄表情微微一沉,問道:“你這個姑姑,邀請親侄兒前來府上,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李長生為什麽要拒絕,是不是心中有鬼啊?”

李元英想了想,說道:“可能還是因為十年前,風兒殺了他的貼身侍女,他心生怨恨吧!”

司馬天雄不以為然,說道:“就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他至於如此小心眼,記恨至今嗎?”

李元英也覺得自己這個侄子,太過小心眼,就訕訕一笑。

“夫君,長生這孩子,肯定是被我大哥大嫂給嬌慣壞了。你也知道,他們成親十數年後,這才有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自幼就嬌慣寵溺。”

“這樣吧,等我下次回雲州,肯定讓大哥大嫂,對他嚴加管教,心胸要大度一些,莫要再這般狹隘!”

司馬天雄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也就直接岔開了話題。

“元英,我聽說李家的祖地,也突然塌陷了,說不定就和雲曦身上的至尊骨有關。”

李雲天雖說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關於祖地塌陷的消息。

可對於司馬天雄而言,還是能夠知道一些內幕消息。

李元英稍作沉吟,說道:“祖地突然塌陷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可此事是否和雲曦身上的至尊骨有關,暫時還有待調查。”

“而且,按照常理而言,如果雲曦身上真的有至尊骨,我那兄嫂十有八九,會將其移植到長生的身上。”

“可風兒剛才回來卻說,這次雲曦也跟著一起去中州參加九州會武。看她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根本就不像被移植至尊骨的樣子。”

司馬天雄聞言,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倘若被移植至尊骨,那麽被原宿主,肯定是九死一生。

哪怕能僥幸保住性命,也是道基盡毀,從此淪為廢人。

“難道是因為雲曦修為太弱,這至尊骨尚未成型,不易存活,所以還需要在她的身體之中,再滋養一段時間?”

李元英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或許如此吧,不過當務之急,我們得先搞清楚,雲曦的體內,到底有沒有至尊骨,可別再搞出什麽烏龍來。”

司馬天雄說道:“這個簡單,隻要將那雲曦給抓來,一驗便知。”

“元英,這樣吧,既然那雲曦不願前來看望你這個養母,我就讓人把她給強行請過來,好好地給你盡盡孝道。”

說到“盡盡孝道”這四個字時,他那陰鷙的眸子裏,還掠過一抹冷冽的殺意。

很顯然,這是需要雲曦用性命來盡孝。

李元英聽出自家夫君的弦外之音,就麵露擔憂神色,說道:“此事若是讓李家那邊知道,恐怕會讓兩家,就此心生間隙吧?”

司馬天雄卻是不以為然,說道:“元英,那雲曦是你的養女,也是風兒的妹妹。我請她到府上,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他有什麽不滿的?”

“再說了,風兒他的修煉天賦,原本就是九州無雙。若是再有了這至尊骨相助,定然是如虎添翼。將來前途絕對不可限量,至少也能證道至尊,說不定還能就此踏入登仙境,站在整個九州道域的巔峰!”

“等到那時,他李雲天還敢心生半點不滿嗎?”

李元英雖說覺得司馬天雄所言,頗有幾分道理,可還是心存顧慮,有些猶豫不定。

畢竟,她在司馬家的話語權,很大一部分都來自娘家那邊。

倘若因為此事和娘家那邊徹底鬧崩,她肯定會成為雲州李家的罪人。

沒有娘家做靠山,她在司馬家的話語權,肯定會大幅削弱。

可是兒子若是得了至尊骨,也定然會如夫君說的那樣,修煉上如虎添翼,前途不可限量。

一邊是自己在司馬家的話語權,一邊是兒子未來的前途。

如此這般左右為難,還真讓她無法下定決心。

司馬天雄似乎是看出她的顧慮,就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勸道:“元英,你放心吧,隻要這件事情,我們做的隱蔽一些,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李雲天他知道真相,我司馬家有風兒這條真龍,他也肯定不敢貿然翻臉。”

“元英,你現在也是做母親的人了。娘家侄子和親生兒子,我想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能拎得清輕重,知道如何選擇吧?”

聽到司馬天雄的勸說,李元英心裏的天平開始有所傾斜。

“夫君,這件事情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不過,對雲曦下手時,一定要做的幹淨一些,絕不能留下半點蛛絲馬跡,讓李家那邊的人,追查到我們頭上。”

司馬天雄見妻子答應,自己對雲曦下手,將其至尊骨移植到自家兒子身上,就麵露欣喜之色。

“元英,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我保證將這件事情給辦得漂漂亮亮。”

隨即,司馬天雄就迫不及待的,喚來了兩名心腹。

“司馬森,司馬林,你們兩個去將雲曦給我帶回來。”

“記住兩點,第一,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及到這雲曦的性命。”

“第二,做的幹淨一點,絕不能讓任何人,追查到我們司馬家的頭上,都明白嗎?”

司馬森和司馬林,相互對視一眼,就都抱拳一禮。

“屬下明白!”

司馬天雄揮了揮手:“明白就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