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退婚挖骨?我統統拒絕

第50章 還是紫色的比較有韻味!

雲曦意識到自己不著寸縷時,臉頰頓時就羞得通紅,當即就用刀子一樣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下。

“你還看?”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神後,就趕緊轉了過去,還掩飾性的解釋了一句。

“我剛才什麽都沒看到!”

雲曦重生前,貴為仙尊,見慣了大風大浪。自然不會像梁玉瑤那樣手足無措。

她定了定心神後,就從儲物袋裏找出自己的衣服換上。

同時,開始運轉源力,查看自己的身體。

當她察覺到自己的真鳳血脈,被彩鳳仙草給提前激活時。

饒是向來淡定的她,此刻心頭也不由的一陣激動。

李長生見雲曦許久都沒動靜,就衝其喊了一句。

“雲曦,你穿好衣服了沒有?”

雲曦這才回過神來,隨口應了一句。

“嗯,換好了,你轉過身來吧!”

李長生轉過身來,看到雲曦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仙紡束腰長裙,宛若空穀幽蘭,絕世獨立。

這看的李長生眼睛都直了。

果然,還是紫色比較有韻味!

雲曦見李長生,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想著就在不久前,自己才剛被他給看光身子的**畫麵,她的臉頰就不由的一紅,帶著幾分慍怒喝問道:“你看什麽呢?”

李長生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說道:“沒看什麽,就是感覺你穿紫色的衣服很好看,很有……韻味!”

雲曦:“韻味?”

李長生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詞,著實有點輕浮,就趕緊往回找補。

“雲曦,你不要誤會,我這隻是單純的欣賞而已,並無任何的褻瀆意思!”

雲曦看著李長生這般滑稽模樣,心頭怒火也就消了大半。

就在這時,梁玉瑤和李嬋的聲音,就從洞外傳了過來。

“少主,雲曦,大事不好了,那個泰坦魔猿,又殺回來了!”

還不等她的話音落地,整個山體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巨石滾滾而下,眼見著就要封堵死出口。

李長生見狀,就五指緊握,猛地攥緊拳頭,衝著前方的巨石轟去。

“這山洞馬上就要塌陷了,快跟我走!”

在李長生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剛衝出山洞,就見那泰坦魔猿,正揮舞著爆拳,瘋狂的轟砸山體。

當它看到李長生出現後,就瘋狂的捶打胸口。

“可惡的螻蟻,你們竟然敢盜走本王的彩鳳仙草,本王要活撕了你們!”

不等憤怒的咆哮落地,這泰坦魔猿就揮起小山包一樣的拳頭,朝著李長生的腦袋狠狠地招呼而去。

看到泰坦魔猿襲來,李長生側身一閃,就非常靈活的避開了它的攻擊。

旋即,他就縱身而起,跳到泰坦魔猿的腦袋上。

泰坦魔猿大怒,猛地掄起胳膊,就朝腦袋上拍去,妄圖通過這樣的方式,直接將這個可惡的螻蟻,給活活拍死。

極度暴怒之下,泰坦魔猿這一記巴掌的力道,可著實不輕,當場就將它自己給拍的暈頭轉向,龐大的身軀,踉踉蹌蹌,差點就要摔倒。

趁他病,要他命!

李長生果斷抓住這個機會,揮舞著眥睚劍,衝著泰坦魔猿的天靈蓋,就狠狠地刺了過去。

“吼吼!”

泰坦魔猿吃痛,就又瘋狂的拍打腦袋。

不過,全都被李長生,用靈活的身法,給巧妙的一一避開。

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泰坦魔猿,竟然直接用腦袋,朝著山體狠狠地撞去。

打算通過這種近乎同歸於盡的方式,來撞死李長生。

“轟隆隆!”

泰坦魔猿的腦袋和巍峨山體,來了個親密接觸。撞得山崩地裂,巨石滾滾,掀起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就連泰坦魔猿自身,也是撞得七葷八素,好半天都沒再緩過神來。

它原本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就能消滅掉那個可惡的螻蟻。

可結果,

那可惡的螻蟻,卻還依舊完好無損的懸浮在半空之中。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隻是染了些許的塵土,有些微髒罷了。

泰坦魔猿徹底出離憤怒,直接掄起木棍,狠狠地砸向了李長生。

可還不等它高高舉起的木棍落下,李長生手中的眥睚劍,就宛若白虹貫日一樣,襲向了它的眉心。、

眥睚劍就像是衝擊鑽一樣,瘋狂的進行旋轉。

剛開始,泰坦魔猿的眉心處,隻是猩紅一點。

很快,就被眥睚劍衝擊鑽,給鑽出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

並且,這血窟窿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大。

直至大若血盆。

汩汩的鮮血,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裏麵洶湧而出。

泰坦魔猿還想要做困獸猶鬥,來和李長生同歸於盡。

可下一刹那,它的神魂突然遭到重創,瘋狂暴躁的動作,也隨之停滯下來。

繼而,它那因為暴怒而通紅的眼眸,也隨之失去了生機,轟然倒塌在血泊之中,掀起陣陣塵煙。

看到這泰坦魔猿,終於被解決了,李長生這才如釋重負。

他稍定心神後,就衝著雲曦,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雲曦依舊無喜無憂,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全都跟她無關一樣。

相對而言,李嬋和梁玉瑤,就沒那麽淡定了。

她們看向李長生的目光,也全都充滿了難以言明的崇拜。

尤其是梁玉瑤。

此時,她更堅定之前的想法。

哪怕是給李長生做小,甚至是不要名分,也要做他的女人。

在她看來,也隻有像是這樣的蓋世英雄,才配做她梁玉瑤的男人。

就在梁玉瑤還在犯花癡之際,雲曦表情突然微微一凝。

“有人朝這邊來了!”

李長生也放出神識查探了一下,凝聲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就當機立斷,取走泰坦魔猿的源晶後,就帶著雲曦,梁玉瑤,李嬋三女,快速撤離。

他們前腳才剛剛離開,就見一道強橫的身影,率先趕了過來。

他負劍而立,看到地上泰坦魔猿的屍體後,漆黑的眸子,掠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詫。

還不等他搞清楚,到底是誰殺了泰坦魔猿時,又有數道強橫的身影,宛若劃破蒼穹的流星,快速朝這邊趕來。

當他們看到有一人,正持劍站在泰坦魔猿的麵前,表情都不由的微微一變。

一陣死寂般的沉默過後,性子急躁的夏侯霸,就率先開口詢問。

“劍無塵,是你殺了這畜生?”

在上一屆九州會武時,夏侯霸仗著自己天生神力,就曾和這泰坦魔猿交過手。

當時的他,有些高估自己,更有些小覷這太古後裔,泰坦魔猿。

最後的結果,自然也就可想而知。

夏侯霸慘敗而歸!

若非他當時手裏,有家族給的絕世法寶,說不定還要當場飲恨。

這一回夏侯霸前來參加九州會武,除了爭奪前三甲之外。

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來找這泰坦魔猿,報仇雪恨,以此來祛除心魔。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剛找到泰坦魔猿,這畜生竟然就死在了劍無塵的劍下。

這讓他有一種重拳出擊,可是砸在棉花上的即視感,很是憋屈,憤怒,暴躁。

劍無塵看都沒看夏侯霸一眼,就冷冷的回了一句。

“這畜生不是我殺的!”

夏侯霸自然不相信劍無塵這句話,在他看來,放眼整個虛空山,能夠如此幹淨利索,以雷霆手段,來斬殺這泰坦魔猿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劍無塵和練紅裳兩個人。

這周圍的戰鬥痕跡,留有非常霸道的劍意。

他們趕到時,又是親眼看到,劍無塵正持劍站在泰坦魔猿的旁邊。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鐵證如山,板上釘釘的事情。

心念至此,他就憤然喝道:“劍無塵,這畜生你殺就殺了,你又何必遮遮掩掩?”

聽到夏侯霸的質問,全場所有天驕,表情都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他們也早就聽說過,這太古遺種泰坦魔猿,守護著一株絕世罕見的寶藥,彩鳳仙草。

如今看來,這絕世寶藥彩鳳仙草,十有八九是落入了劍無塵的手裏。

劍無塵用漆黑冰冷的眸子,掃向了夏侯霸。

“夏侯霸,這劍無塵做事,向來都是光明磊落。我說不是我殺得,那就不是我殺得,信與不信,都是你的事情!”

夏侯霸還想要再反駁一二,可看到劍無塵那犀利如劍的眼眸後,就在瞬間慫了下來,隻是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放眼整個九州,年輕一輩之中的天驕,除了你劍無塵之外,還有誰能僅憑劍道,就殺了這泰坦魔猿?”

劍無塵沒答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看到現場殘留下的劍意,眉頭也就不由自主的皺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有一名眼尖的天驕,發現了地上的腳印。

“你們快看,這裏有殘留的腳印!”

“有四道不同的腳印,以我之見這泰坦魔猿,應該是四人聯手所殺!”

……

聽到這個猜測,諸位天驕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回到肚子裏去。

倘若說是僅憑一人,就殺了這泰坦魔猿,他們定然是難以置信,也不願相信。

畢竟,這是他們這些天驕,絕大部分人都無法做到的。

可要是說四人聯手,那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這換做是他們,也照樣能夠做到。

“看來這四人的實力也是不俗啊,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聯手殺了這泰坦魔猿!”

“你們覺得這四人會是誰?”

“這還用問嘛,皇甫家族的那些頂級天驕,到現在為止,一個都沒出現。以我之見,這十有八九就是他所為。”

“我也覺得是皇甫家的人,而且那皇甫玄也是一位劍道高手,在劍道造詣上,並不比劍無塵要差上多少!”

……

聽到眾人的猜測,劍無塵的眉頭,卻依舊緊緊的皺成一團。

現場雖說留有四道不同的腳印,可戰鬥痕跡,卻隻有一道劍意。

而且,他曾經和皇甫玄交過手,了解對方的劍意。

他感覺皇甫玄的劍意,和現場遺留下的劍意,是大相徑庭。

不過,他原本就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

也就並沒有將心中的懷疑,給付之於口,而是任憑大家,繼續胡亂猜測。

……

與此同時,李長生和雲曦,李嬋,梁玉瑤三女,已經遠在數百裏之外。

李長生獵殺了不少肥美的野兔,野雞。

四個人正圍著篝火吃燒烤。

看著李長生那熟練的動作,將野兔,野雞全都給烤的滋滋流油。

這讓雲曦,李嬋,梁玉瑤三女,都是倍感詫異。

“少主,你怎麽還會搞這些,看著好好吃的樣子!”

李嬋是個小吃貨,看著已經烤的兩麵金黃,滋滋冒油,肥美可口的燒雞,烤兔,就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口水。

梁玉瑤也是萬萬沒想到,堂堂李家少主,竟然還會搞燒烤,而且手藝看起來還非常不錯,色香味俱全,堪比宮廷禦廚。

自己要是成為他的女人,那豈不是天天都有口福?

想到這些美事,她也不由自主的兩眼放光。

饒是雲曦,此刻也不由的多看了一眼李長生。

她之前就懷疑過,李長生是否也跟自己一樣,是個重生者。

可要是重生者的話,那麽前世李長生是什麽本性,現在也是一樣。

就算是再能隱藏,也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經過這些天的朝夕相處,根據她的深入觀察,李長生全都是真情流露,並沒有任何偽裝的跡象。

難道,他被奪舍了?

雲曦腦海裏剛冒出這個大膽的想法,她就又在下意識裏,看向了李長生。

希望能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以此來佐證自己的猜測。

李長生見雲曦又突然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心裏就莫名的有些發毛,渾身上下都直起雞皮疙瘩。

他強定心神,撕下一條肥美的雞腿,遞給了雲曦。

“雲曦,吃雞腿!”

雲曦看著李長生遞來的雞腿,沒有答話,也沒有伸手去接。

李嬋這個小吃貨,早就饞那隻大雞腿了,見雲曦還沒有去接,就眼巴巴的湊了過去。

“少主,雲曦她肯定是感覺這雞腿太過油膩,可又不好意思拒絕你的好意。這樣吧,還是讓我來解決這個麻煩吧!”

雲曦莞爾一笑,說道:“李嬋說的對,這雞腿的確有些油膩。既然她想吃,還是給她吧!”

李長生聞言,也就順手將雞腿,遞給了李嬋。

李嬋接過雞腿後,就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支支吾吾的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梁玉瑤似乎是受到李嬋的感染,也跟著大快朵頤起來。

就在她們吃的不亦樂乎時,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哎呦,吃的這麽香,看來你們小日子過得挺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