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退婚挖骨?我統統拒絕

第66章 一拳打敗皇甫玄!

皇甫玄猛地踏出一步,堅硬的磐石地麵,因為承受不住,瞬間出現斑駁裂紋。

旋即,就又見皇甫玄,以一個非常瀟灑的姿勢,反手拔劍。

神兵破空,發出錚錚劍鳴。宛若大道梵音,響徹心靈。

劍尖處寒光閃爍,遙遙指向李長生。

“李長生,你可敢與我一戰?”

李長生不甘示弱,凝聲喝道:“既然你要戰,那就來戰!”

皇甫玄:“好膽!”

不等話音落地,他就率先發難,狂暴的劍影,宛若蛟龍騰空,張牙舞爪的劈向了李長生。

他雖說並沒有目睹,李長生和司馬風,夏侯霸的兩場對決。

不過,卻也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大概的經過。

在他看來,司馬風和夏侯霸,之所以戰敗,純粹就是太過自負。

尤其是那夏侯霸,為了彰顯所謂的公平,竟然還主動提出,讓李長生三招。

如此愚蠢的行為,他皇甫玄可不會重蹈覆轍。

並且,他還吸取了夏侯霸落敗的教訓,這比試剛開始,就直接拿下先手,重拳出擊。

並利用自己修為勝過李長生的優勢,對其發起狂風驟雨的攻擊,絕對不給對方,半點反擊的機會。

可就在他距離李長生三丈之內時,突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受到一種非常強大的重力牽引,以至於重心,都跟著失去了平衡。

就在皇甫玄大為驚駭之際,李長生卻是突然咧嘴一笑。

旋即,就見他提起眥睚劍,朝著皇甫玄,就突刺而去。

皇甫玄見勢大驚,急忙揮劍格擋。

他憑借著精湛的劍法,擋住了李長生的進攻。

正暗自慶幸之際,忽地又感覺一股強大的拳勁,宛若排山倒海一樣,洶湧而來。

皇甫玄大為驚駭,急忙運功抵擋。

“哢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陡然響起。

皇甫玄隻感覺周身一陣鑽心的疼痛,身體也不受控製,宛若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挺挺的倒飛了出去。

看到皇甫玄,竟然倒飛了出來,在場所有人皆是震驚不已。

“這可是皇甫玄啊,怎麽可能連他都不是李長生的對手?”

“我的天呐,這李長生也太妖孽了吧,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連續戰勝司馬風,夏侯霸,皇甫玄,看來這李長生,還真是奔著奪冠去的啊!”

“怪不得這李長生,敢直接在四海賭坊那裏,押自己奪冠呢,敢情人家是真有這個實力!”

“四海賭坊那裏,李長生奪冠的賠率,我記得好像是一百比一。這李長生直接押注自己奪冠十萬靈石。這要是讓他給奪冠了,那四海賭坊,豈不是要賠一千萬源石?”

“嗬嗬,他李長生雖說是個妖孽不假。可想要奪冠,也沒那麽容易吧。別的不說,光是天劍山的劍無塵,和鳳凰閣的練紅裳,恐怕都不會答應!”

……

聽到吃瓜群眾的議論,向來都是眾星捧月的皇甫玄,隻感覺這張臉,被人給打的啪啪作響。

他瞬間就惱羞成怒,喝道:“李長生,這可是你逼我的!”

不等狂暴的話音落地,就見皇甫玄周身源力,正在瘋狂的湧動。

完全就是一副,要以命搏命的架勢!

旋即,就見他的身後,似有一條蛟龍盤繞,張牙舞爪,發出陣陣龍吟咆哮,讓人不寒而栗。

見此情景,皇甫雨驚呼道:“這是皇級龍爪功,大哥他竟然練成了!”

劍無塵見狀,也是大為震驚。

“傳說皇甫家的先祖,在龍隱山那邊,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隻上古真龍的前爪骸骨。並利用這骸骨,領悟出一門極為霸道的功法,想必就是這皇級龍爪功了!”

練紅裳目光一凝,梨渦輕旋:“皇甫玄現在被逼得狗急跳牆,竟然連壓箱底的獨門絕學,都施展出來了,看來這次李長生要危險了!”

聽到師姐的話,北冥雪眼眸流動,裏麵竟莫名的浮現出一抹擔憂的漣漪來。

她欲言又止,可也隻是芳唇微啟,最後一個字都說出口。

“李長生,受死吧!”

皇甫玄一通爆喝,就猛地探出龍爪,朝著李長生的天靈蓋命門,狠狠地抓了過去。

可下一刹那,李長生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了。

讓皇甫玄當場撲了空,宛若重拳出擊,卻砸到棉花上一樣,很是憋屈,憤怒。

他以手指作刀,直接劃破掌心,任憑鮮血在半空之中飄**。

並以這些精血作為媒介,施展一道獨屬於他皇甫玄的領域。

“李長生,看你這次還能往哪裏逃?”

李長生這回沒再躲閃。

隻見他隨手就將眥睚劍,給拋至半空之中。

雙手合十,祭出了白虎斷魂刀。

皇甫玄察覺到這白虎斷魂刀,所釋放出來的強大威壓,心頭也震撼不已。

不過對此,他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他相信他們皇甫家的獨門絕學,皇級龍爪功,定然可以所向睥睨,將這李長生給挫骨揚灰。

“李長生,你莫非以為憑借著這麽一把刀,就能勝過我吧?”

“我告訴你,妄想!”

不等話音落地,他的手掌再次變幻成龍爪,帶著陣陣雷霆之威,襲向了李長生。

李長生見狀,就雙手持刀,以最為簡單的狂暴姿態,朝著皇甫玄斬去。

刀鋒破空斬出,立即就幻化出一道白虎,張開血盆大口,和那蛟龍當空纏繞嘶咬。

就在龍虎爭鬥,激戰正酣之際。

李長生又探手入空,抓起眥睚劍,衝著皇甫玄斬去。

皇甫玄見李長生,竟然還有餘力,當場便大為驚駭,也趕緊揮劍格擋。

兵刃相撞的刹那,迸濺出來的電石火花,晃得皇甫玄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這一場景,好生熟悉。

接下來,這李長生是不是該要出拳了?

皇甫玄腦海裏,剛湧現出這個念頭,就又感覺一陣狂暴無匹的拳勁,排山倒海的迎麵襲來。

這一拳的攻勢,相對於剛才而言,更為狂暴,霸道。

而且,速度也是極快,宛若劃破夜幕的流星,眨眼之間,就已殺到了皇甫玄的麵前,讓他是防不勝防。

“轟!”

下一刹那,皇甫玄整個身體,就又直挺挺的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牆壁之上,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人形凹坑。

皇甫玄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跟散了架一樣,隻要動一下,就粉碎性疼痛。

“李長生,你……”

一個“你”字還未完全出口,皇甫玄就又怒火攻心,眼前一黑,當空噴出大口鮮血,就仰麵癱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甫雨見到自家兄長昏死過去,就急忙小跑著上前。

“大哥,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李長生,你怎麽能對我哥下如此狠手?”

還不等皇甫雨話音落地,李嬋就氣呼呼的回懟了一句。

“皇甫雨,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剛才你哥他都想要殺我家少主了,難道還想要讓我家少主束手就擒,引頸待戮?”

皇甫雨自知理虧,也就沒臉再去質問李長生,隻是用一種很是複雜的眼神看著對方。

李長生淡淡的說道:“皇甫雨,你現在就帶著你哥回家,相信你們皇甫家的先祖,自有法子救他!”

皇甫雨輕咬嘴唇,衝著李長生點了點頭後,就摸索出皇甫玄身上的玉符。

她又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李長生一眼後,也將自己的玉符,給同時捏碎。

下一刹那,整個虛空猛地一陣動**,似乎是被人給硬生生的撕開一個大口子一樣。

旋即,皇甫雨和皇甫玄兩個人,就被虛空裂縫吸入其中,徹底消失不見。

此時,全場皆是一片死寂。

在場所有人,都宛若風化的雕塑一樣,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良久過後,這才有人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我的天呐,不會吧,這皇甫玄都施展出了獨門絕學皇級龍爪功,竟然還是敗在了李長生的手裏?”

“現如今,就連皇甫玄都敗了,放眼整個九州,還有誰能擋得住李長生的崛起?”

聽到有人這麽說,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就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練紅裳和劍無塵。

劍無塵見獵心喜,就想要和李長生切磋一二。

可就在這時,練紅裳卻突然梨渦輕旋。

“劍無塵,你這次的對手是我。上次我以半招之差,惜敗於你,這次定要討還回來!”

劍無塵聽到練紅裳這麽說,表情略顯詫異。

他想不明白,練紅裳在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到底是何用意?

這是為了維護李長生,還是擔心的想要一雪前恥?

不過,不管是哪種原因。

既然這練紅裳主動站了出來,那他劍無塵自然就得接招。

“好,時間,地點,你來定吧!”

練紅裳說:“此時,此地!”

劍無塵萬萬沒想到,練紅裳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要知道,他們兩個的修為,算是旗鼓相當。

倘若兩個人現在就比試一場,無論是誰獲勝,都將是慘勝。

依照李長生剛才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勢頭,剩下的那個慘勝者,斷然不是他的對手。

練紅裳這是打算犧牲自己為代價,來幫李長生奪冠啊!

難道,她看上李長生了不成?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感覺自己這個念頭,著實有些荒唐。

據他所知,這練紅裳所修煉的,是鳳凰閣的鎮山絕學,《太上忘情訣》。

凡是修煉此功法,首先要做的就是舍棄七情六欲。

心念至此,劍無塵的目光,又在不經意間,瞥向了北冥雪,這才恍然大悟。

“好,我答應你!”

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都期待劍無塵,亦或者練紅裳,來挑戰李長生。

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要比試一場。

而且,還是此時,此地。

練紅裳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很多人,都感覺莫名其妙。

不過對此,他們倒也都無所謂。

不管是誰和誰比試,那都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都能讓他們這些吃瓜群眾,大飽眼福。

而且,獲勝的那一方,肯定還要去和李長生,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到時候,這九州會武的冠軍,恐怕也就要從中選定了。

李長生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再幹一場硬仗的準備。

可誰曾想到,練紅裳卻從中截胡。

雖說他還一頭霧水,搞不懂練紅裳此舉,到底是何用意?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他倒也樂意見到。

畢竟,他剛才和皇甫玄那場生死搏殺,讓體內的源力消耗殆盡。

若是再行戰鬥,不管是多少劍無塵,還是練紅裳,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念及於此,李長生就給雲曦,李嬋使了個眼色,悄悄的退了出去。

待走到無人處,李長生隻感覺喉嚨猛地一熱。

旋即,便“哇”的一下,吐出大口鮮血。

李嬋看到李長生吐血,就擔心不已。

“少主,你受傷了?”

李長生用手背,使勁擦拭掉嘴角上的鮮血,故作輕鬆的說道:“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雲曦,李嬋,你們二人幫我護法,我先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療傷。”

“等劍無塵和練紅裳分出勝負後,恐怕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李嬋和雲曦聞言,就都鄭重的點了點頭。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後,雲曦明亮的眼眸,忽地凝結出一道寒芒,死死的凝視著前方。

“有人來了!”

還不等他話音落地,就見四道人影兒,朝這邊走了過來。

而且,這四道人影兒,全都是熟麵孔。

夏侯深,夏侯淵,江白鶴,高長歌!

李嬋見狀,就杏目圓睜,喝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四個手下敗將!”

“怎麽,這麽快就都又好了傷疤忘了疼?”

夏侯深,夏侯淵,高長歌,江白鶴聽到李嬋揭他們的傷疤,一個個都是惱羞成怒。

“隻要你們將這鳳尾琴給乖乖交出來,我們保證絕不為難你們!”

李嬋問道:“你們敢來搶鳳尾琴,就不怕我家少主,打爆你們的狗頭嘛?”

夏侯深說道:“隻要搶了鳳尾琴,我們就立即離開這虛空山。我就不信,他李長生還敢追到我們夏侯家殺人?”

夏侯淵迫不及待的說道:“大哥,跟她一個黃毛丫頭廢什麽話。趁著李長生還在閉關療傷,我們先將鳳尾琴給搶走再說。”

“隻要能將這鳳尾琴帶到夏侯家,我們兄弟兩個,定然是大功一件!”

夏侯深聞言,就鄭重的點了點頭。

旋即,他就衝著雲曦怒聲喝道:“丫頭,我再說最後一遍,這鳳尾琴,你們交還是不交?”

雲曦目光冰冷,說道:“想要這鳳尾琴,也得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來拿?”

夏侯深怒然爆喝:“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非得要吃罰酒咯!”

不等話音落地,他就猛地出手,想要去搶雲曦手中的鳳尾琴。

而就在這時,雲曦將鳳尾琴橫在麵前,懸浮於虛空之中。

緊接著,就見她那蔥白如玉的手指,猛地撥動了琴弦……